历史的车轮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而岁月的静好也在细数着时光。高中的课堂很是热闹,各个乡镇的毕业生便是从这里开始梦想。
报道的那一天是我第一次走向城市,繁华的街道中央人来人往,入学的大门向两侧展开,热闹非凡。
入眼是一条宽阔的柏油路,路两侧是两个不大的小公园,正对马路的尽头是一处五层高的教学楼,有半个足球场宽。
欧式建筑风格和正中央的大门向外开放,里面挤满了入学的人群,门口是学校的旗杆,教学楼的两侧是柏油路的分分路向两侧的深外延伸。
教学楼的的西北边界便是三栋宿舍楼,设有两座食堂,平行的东北方向竖向排列着两栋四层的科研楼中间由一块花园相隔。
宿舍楼与教学楼的中央是两层高的实验楼。在这一排的大楼后面便是体育场,东侧是看台,中间是足球场,西侧便是其他球类区域。
我和母亲在指示牌的带领下,进入了教学楼的大厅之中,站在队伍的边缘慢慢排起了长龙,队伍缓缓前进,仿若一只慢行的蜗牛,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我们走到了登记的课桌面前。
“小朋友,谁办入学呢?人怎么没来?“
登记的老师疑惑的看着我,张口问到:
“老师你好,就是这个孩子入学呢,快把通知书拿出来”
母亲一步跨在我的前面,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别扭的讲到:
而老师的神情,在这一刻变得难以置信,质疑的接过我手中的通知书,低头看了看,随即说道
“你没开玩笑吧,这孩子才多大就上高中?“
“十四了老师,年龄合适的”
“十四也看着不像啊,你这孩子看上去才十一二岁“
“没有老师,十四了,通知书上有呢”
母亲的不断重申像是磨去了老师最后的怀疑,看着手中的通知书再三确认,才在入学登记里写下了我的名字。
以我当时的身高,十四岁的一米五或许真的有些另类,而这也为我今后判若两人埋下伏笔。
我与干头的友谊也随着中考的结束就此中断,后来的一个偶然,我知道了他的去向,同样的入学我与他应该是相隔两层,跨越了十四个班级,而上下的距离只是仅仅6米。
我的独特从入学到分配,显得与众不同。课桌和队伍的最前方永远都有我的身影,成长路上也不断有着老师的调侃。
乖巧懂事是我自带的标签,个小显黑也是我身上的光环,只不过这个光环带来的注意不是仰慕,而是怀疑......
还好,随着高中的步入,我脱离了最小,或许是缘分的要求,我的同桌比我还要奇异,萌生生的脸和长不大的身高替我挡下了不少的尴尬。
圆圆的脑袋留着短寸,肉呼呼的脸蛋和孩子般的五官,从每一处都流露出他的与众不同,因为基因和家族遗传的原因,他的身高永远停留在一米二八的样子,就是这样不简单的人,教会了我向往人生。
他的心态与孩童无异,也有着小大人的成熟,但却是向往的代表。
我的年龄虽小,但在他的旁边总会不自觉中以年长自居,说话老气横秋,而他从不在意,早已接受了自己的缺陷,成为了这一楼层的活宝,也是所有女生中唯一的公众男朋友。
这样的男生在她们眼里视若孩童,而他的幽默和搞笑便是最有力的技巧。他总是以很乐观的心态说出很多有趣的话。
甚至在他的身上丝毫感觉不到身体缺陷带来的影响,不仅如此,年纪中的他也是出名的我想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说的可能便是他吧。
袖珍小巧的他和年纪最小的我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从吃饭到学习,从起床到奋战,我们形影不离,宛如一对兄弟,只是这样的美好最终依旧分别在了文理分科中。
有着初中的经历,我的自信便是实力,天真的以为,一味的努力便可以在班级里领先全体,直到第一节英语课的到来,打破了我所有的梦境.....
新的英语老师习惯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声音无比清脆,一头带卷的披肩长发,耳垂边总是戴着一对耳钉。
三十岁的年纪因为装扮显得年轻,高耸的鼻梁像是外国人的基因,一个黑边眼镜时常架在鼻梁之上,浅浅发白的压痕在阳光下显得明显。
“我是你们的英语老师今后的英语课由我来带,大家翻开书本的第一页”
略微纤细发沉的女声缓缓传来,老师拿起粉笔便在黑板上写了起来,因为初中对英语的抵触让我重新正视了这一堂课,心中打起了十二分的基础想要跟随老师学习基础,而我这样的计划在老师的第二句话中轰然崩塌......
“前一章内容是基础,太过基础我就不讲了,大家看一看就可以了,这些内容你们在初中就学过了可以吗?“
老师平静的说道,在她看来,英语的基础甚至都不能叫做简单,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群带着基础的学生里有我这样一条杂鱼.....
我给自己杂鱼的定义来自我的滥竽充数,老师后来问道:
“有没有人在初中没有学过英语基础的?“
自带内敛的我不仅话少,甚至底气不足在这样的询问下偷偷看向四周,没有一个人举手,而我处于自己的困境中不敢自拔。
随着同学们的默认便在接下来的一年之中不断充数,成绩也在优秀的范围里越走越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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