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通知发出去的第四天,盛恒医药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八。
不是因为消息泄露,是因为连续三天的异常停产让市场嗅到了不对。
陆景深这几天几乎住在公司。
他先是试图联系我名下信托基金的管理人,对方只回了一封邮件,大意是:所有事项请与授权人本人沟通。
他又让苏婉想办法走法律程序,看能不能申请临时恢复授权。
苏婉查完回来,只说了八个字:"协议写得很清楚,没有空间。"
陆景深开始频繁联系郑鹤年,想让他出面说和。
郑鹤年接了两次,第三次直接把话挑明了。
"景深,这件事不是说和的问题。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她挨了十二巴掌,消息早就传出去了。现在整个圈子都知道盛恒的陆总让人打了自己老婆。你觉得她凭什么要帮你圆场?"
陆景深攥着电话,没有回话。
郑鹤年叹了口气:"我跟你说个实话。你老婆的娘家,你真的了解吗?"
"她家就是做生意的,规模不大。"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郑鹤年的声音里带了一点难以置信:"你结婚三年,连这个都没查过?"
陆景深还没来得及追问,郑鹤年已经把话转开了。
"不管怎么样,你先把林诗语那件事处理干净。再拖下去,不只是若晚的问题,是整个董事会对你的信任问题。"
电话挂了。
陆景深坐在那里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翻出当年结婚前双方家里给的资料。我这边的材料很薄,只有基本的身份信息和一份财产公证。
可上面有一行他之前从没注意过的字。
公证机构是业内顶级的一家,通常只服务资产规模在五十亿以上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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