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宋景沉突然截断她,嗓音哑得可怕。
“对不住先生,是我多嘴了。”佣人颤了一下,躬了躬身退出去了。
宋景沉缓缓蹲下身去,心脏堵得太厉害了,他抬起手,握成拳一下一下捶击着左心房。
身子撞到衣柜,从里面掉出一个黑色的钱包。
他伸手捡起,是CUCCI去年新款,也是她买的。
她每个月就医院里的那点工资,而这里随便一样东西都可能是她几个月的工资,这个蠢女人,为什么全给他花掉,就不能稍微对她自已好一点点?
喉间又被哽意狠狠地堵住了。
他连着狠狠地深呼吸,都没办法压制下去。
直到眼眶一点一点地变得湿润,那股哽意才缓缓减轻了些。
他伸手紧紧按住自已的眼窝,又待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连骨子里都透出虚脱感。
取了衣服,他去洗澡,用的冷水,他需要清醒,他还要找她。
他要她回来,她必须得回来!
——
宋景沉把何家都监控起来。
又在媒体网络上大肆发布何母病危,临死想见女儿一面的消息。
然而半个月过去了,何凉依然没有露过一次面。
宋景沉一门心思扑在寻她和徐婷的事上。
睡不着,他吃安眠药逼自已睡,吃不下,硬塞,没找到这两个人之前,他还不想死。
冬天来临时,总算得到两个关键性的消息。
徐婷去整形了,现在整成的照片也被人查了出来,不过还没查出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正在努力地查。
而宋景沉吩咐的去查萧川的事也有了结果,几乎在何凉消失的同时,萧川也消失了。
宋景沉眯起冷眸:“是他!就是他!查萧川,包括他所有个人信息!”
“是!”
——
泥瓦房里卧室的木板床上,高壮如塔的男人压在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女人身上,做着最原始的运动。
徐婷一双眼都被他撞得翻起白眼。
阿壮越做越兴起,口水从嘴角淌出,一直滴到徐婷死白的脸上。
徐婷被他的口水恶心到,又开始剧烈反抗:“滚开,你个脏疯子,白痴,蠢货!”
她这样动,阿壮得不到满足,他烦了,扬起蒲扇大的厚实手掌就狠狠煽到她身上,一边打一边傻呆呆地嘟囔:“不听话就打……不让我搞就打!我打死你!”
徐婷被他打得鬼哭狼嚎:“我错了!我听话,听话,我不动了,你继续!”
阿壮这才停止打骂,动作比刚才还粗暴野蛮。
徐婷虽然身上不挨打了,但两腿却更加疼痛到极点。
她怕再挨打,只得咬牙恨恨忍着。
刚过一个星期,她好几次都想把这个傻子杀了,可他那个开整形医院的哥哥却一直派保镖在这里守着。
接下来她天天被折磨,再想杀阿壮都没有力气。
她更恨死了何家人,也恨死了宋景沉,要不是他们,她又怎会落到这么惨的地步。
有朝一日她逃出去,她一定亲手杀死何家一对贱兄妹!
被阿壮又差点玩死,外面响起汽车声音。
阿壮开整形医院的哥哥阿源回来了。
徐婷随便套上衣服和阿壮一起到堂屋见阿源。
阿源说明来意,徐婷顿时脸都白成死人:“你说什么?宋景沉派人查到你的医院了?那你跟他们说了没有?”
阿源皱眉:“当然说了,不说我的整形医院还开得下去吗?谁让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他,现在就是莞城最大的当权者见了宋景沉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我们有什么底气跟他对着干!”
徐婷急得全身的痛都感觉不到了:“你跟他说了多少?你都告诉了他什么?我现在的样子他也知道了吗?”
“他手下把相片拿走了,问你现在在哪,我倒没说。”
徐婷大叫:“你怎么能把我现在的相片给他们,他们肯定会找过来的,一找过来我就没命了。”
她自已做过什么事自已心里清楚,就算他宋景沉恨何凉,她整何凉的事他不报复,可为了拆散他们夫妻,让他们马上离婚,她可是亲手弄死了他唯一的亲人,只要他查他肯定查得到,说不定现在已经查出来了,不然不会这么急切地找她,他不会放过她的!他会要了她的命为他父亲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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