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沉工作比以前更疯狂,人也比以前更沉默冷淡,所有赚到的钱和精力都用在找人上。
冬去春来,年复一年,三年时间弹指而过。
宋景沉依然执着在找人上,不曾懈怠一日。
一直忙到深夜,宋景沉才一身疲惫地离开公司。
车子驶出车库时,手机响了,打电话过来的是何凉的哥哥何琛。
三年前,宋景沉查出何琛一直虐待何凉的妈妈,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就拿已经生病的老人发泄出气。
宋景沉用手段让他手里的何氏股份跌到谷底,又收购了好几个大户,最后逼着何琛把公司都交了出来,且一分好处都没给他留下,并把他轰出何家的老宅子。
自此后,他只能自力更生,毫无能力且还眼高于顶的他悲惨度日。
何家老宅那里,宋景沉请了专门的保镖保护,另外还请了家庭医生和佣人照顾何母。
宋景沉任电话响了好一阵,想了想还是按下接听。
何琛生怕他马上挂断语气很急促:“哥!我不是来跟你攀亲戚,我知道萧川的消息了,他……”
“你在哪?”
何琛话音未落,立马被宋景沉一口打断。
何琛立马报了自已的地址。
他被宋景沉打压后,实在无处安生,不小心从宋景沉那些兄弟嘴里听到他们在找萧川、何凉和徐婷。
他反正也无事可做,便想也帮着去找找这些人,说不定宋景沉一看他帮忙高兴了,能给他个好差事或是直接给他一大笔钱就更好了。
正缩着手脚在冬夜的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宋景沉的黑色宾利如流线般凌厉地驶过来停稳了。
何琛已经冻得全身僵冷,顾不上对宋景沉的忌惮,拉开副驾座的车门便坐了进去,涎着脸笑:“哥。”
宋景沉扭头冷冷看着他:“消息从哪听到的?你亲眼见过萧川?”
车厢里温暖,飘着淡淡清新的香气。
何琛暖和后肚子更饿得明显,搓搓手:“哥,我今儿还饿着呢。”
眼看宋景沉脸色阴冷起来,何琛忙道:“我是真的有萧川消息了,哥你先带我去吃点东西,边吃我边全告诉你。”
车子瞬地发动,疾驰向前。
没几分钟停在一家还在营业的餐厅门口,两人进去,何琛点了一大桌,边吃边说萧川的事:“以前何氏的一个合作伙伴,偶尔看我发的朋友圈,打了电话给我,说他去荷市见过萧川,然后我按照他提供的地址前天特地坐火车去看了一眼,还真是咱们莞城前任萧警长,他放着好好的警长不当,现在在荷市一个偏僻的大山林里当护林员。”
宋景沉心脏震颤着,置于膝上的双手紧握起来,沉声问:“除了他,还看见其他人没有?”
“没有。”何琛一边吃一边摇头,“就他一个人,直接住在山上的一个草屋子里,我急着回来告诉你,就没在那里多待,来时我在那座山下的村子里打听了一下,山上的守林员确实只有他一个,前一个守林员退休了,他去便顶上了。”
宋景沉剑眉紧紧地皱起,没几秒,他站起身,拿出钱包扔了一叠现钞在桌上,转身疾步离开。
——
荷市。
云岭村的云岭大山是国家重点保护山林。
宋景沉一行人的直升飞机凌晨两点多到达云岭大山,找了处荒地降落。
下机后,举目望去一片漆黑,山林里万籁俱寂。
明晃晃的探路灯把竹草搭成房子耀得明亮如白天。
保镖上前叩门。
几分钟后,门被拉开,一脸睡意惺忪的男人正是萧川。
在看到来人后,他愣了一会,但很快就平静下来,看向宋景沉:“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在找。”
宋景沉开门见山:“既然知道我的来意,通知点把人交出来。”
萧川没有回话,又转身进去拿了件军大衣披上,走出来把门带上,表情漠冷:“跟我来吧。”
宋景沉深眸眯了眯,最后还是迈开长腿跟着他往山林深处走去。
数名高壮的保镖分开两列,提着探照灯为两人开路。
越往前走,丛林越深,倍显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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