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听了会儿,没听到重要信息,两人全是闲聊,说得最多的还是男女之间的破事儿,偶尔还夹着兰雪的喘息声。
我正要离开,车上的男人又说话了。
“宝贝,你弄个假的怀孕报告,时间长了却不显怀,不仅那傻逼会怀疑,你父母也会怀疑啊!”男人的声音透着困惑。
假的怀孕报告?
我眼前一黑,仿佛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
一时之间,我真的没有想明白,兰雪为什么要弄个假的怀孕报告?还刻意在新婚之夜让我看孕检报告。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竖起两耳,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想听听兰雪如何解释这件事。
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不吱声了。
过了会儿,车里又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
居然又要开干了。
我用力握着拳头,准备离开。
我还没有站起来,兰雪又说话了。
“笨蛋!要是没这个报告,那傻逼哪天喝大了,或是逼急了,要强上我,我怎么办?”兰雪的声音带着三分得瑟。
“宝贝,还是你聪明。那土鳖知道你刚怀了孩子,前三个月不能做,不管他多难受,也不敢碰你。就算天天晚上睡在一张床上,你也是安全的。”男人的话充满了拍马屁的味儿。
我感觉指甲快要刺破掌心了,却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做梦也没有想到,兰雪是一个如此阴险的女人。
她不但玩弄了我,也欺骗了她父母。
兰雪喘息了几声,又说话了。
“你就是个笨蛋!小产的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只要我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引发一场意外,说我流产了,孩子没了,谁也不会怀疑我。”兰雪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炫耀之意。
“宝贝,你太厉害了。等那土鳖干了兰萌那贱人,没了利用价值。你故意和他闹,假装被他推倒,然后就说流产了。利用这件事,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婚,你父母也无话可说。”
“这个你别管了,我自有安排。公司那边,你要好好的管起来,别让我的心血白费。”兰雪的声音带着两分不满。
“这是我们的未来,我一定会把公司做大。”
“你敢背叛我,一定会付出惨重代价。”兰雪的声音充满了警告。
砰!
愤怒之下,我的脑袋撞在尾箱上了。
我心里一惊,蹲着身子急忙逃走。
这个时候,我还不能和兰雪摊牌。要是把她惹毛了,不给那一万块的补贴,老爸的治疗费就没着落了。
我像狗一样屈辱的活着,只是想从兰雪那儿弄到钱,保证老爸术后治疗顺利。已经付出了这样多,绝不能半途而废。
离开车子大约五米了,我站了起来,甩开两腿,发了疯似的向电驴子那边跑去。
我还没到停电驴子的地方,身后响起了兰雪嘲讽的声音,“陈浩,你既然这样喜欢,到车上来吧,看着我们做。”
我没有回头,也没吱声。
我现在还不确定,兰雪是否知道在车后偷听的人就是我。反正她没看到我的脸,刚才叫我的名字,估计是想使诈。
只要他们没抓住我,我可以死不认账。
这一带有许多路灯坏了,光线十分昏暗。又有这样远的距离,只看背影,兰雪应该无法确定,在车外偷听的人就是我。
我这会儿要做的,就是有多快逃多快,千万不能让兰雪两人抓住。
上了电驴子,我紧紧抓着手把,沿着河堤上的绿化丛边缘,风驰电掣的奔跑着。
我逃了不到五十米,身后响起了发动引擎的轰鸣声。
我不敢回头,急忙拐进了旁边的人行道。
这是行人专用的小路,弯弯曲曲的,禁止机动车辆通行。
穿过人行道,我上了三环路,拼命向家里赶。
只要我在兰雪回家之前赶到,不被她抓现行,她也无可奈何。只能怀疑那个偷听的人是我,却没有证据。
我的运气还不算太坏,回家的时候,兰雪还没回来。
我将电驴子停好,跑步冲回了房间,又和衣躺在沙发上。
我明明知道,这是纯粹的买卖婚姻,只是一桩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可是,当听到兰雪在车里和墨镜男人恣意狂干的时候,我心里居然会难受。
更可恨的是,兰雪买我回来,把我当成了一条对付兰萌的狗。
想到这些,我很想跳起来,打电话给她,大声的告诉她,老子不是狗,而是人。
可想到已经花光的三十万聘礼,还有老爸的术后治疗费,我只能生生的压住心中的愤怒,不停的告诉自己,为了老爸,不管受多大的侮辱,必须忍。
兰雪一直没回来,不知道和墨镜男人干什么去了。
新婚之夜,我的老婆一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疯狂车震之后,不知道又干了些什么更龌龊的肮脏事儿。
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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