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绵忙不送地点头,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酒保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又说自己是听到他一直叫着‘夏小绵’,便在慌乱中拿了他的手机,给夏小绵打了过去。幸好夜子言的外套放在吧台,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此时,酒保像是看着救星一样看着夏小绵。
夏小绵被夜子言现在的暴躁样子吓了一跳,不敢轻易接近。但现在这种时候也只能她能平复夜子言了,她只能硬着头皮慢慢地接近站在一堆玻璃碎片之中的夜子言。
“夜子言”夏小绵轻轻开口,唤着这个像是失去了理智的男人。
夜子言的背影一僵,转头看向了夏小绵。夏小绵呼吸一窒,和夜子言有些涣散的眼眸对上。一瞬间,他满身的戾气都消散了,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喃喃地叫了一句:“夏小绵”便瘫软地闭上了眼,下一秒就要跌落下去。夏小绵用了全身的力气支撑住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那酒保见到已经安全了,便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忙不送地向夏小绵道谢,说幸亏她赶到了,不然会更加难以收场。
夏小绵吃力地支撑住醉倒的夜子言,看着酒吧里的一片狼藉,满脸歉意地说:“把酒吧弄成这样,真是对不起。我保证,他会全额赔偿的。”
赔偿当然是必须的,只是夜子言现在醉着,并不能解决这件事情。酒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先把他手上的手机递还给了夏小绵,夏小绵想到了什么,拿着夜子言的手机给他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助理接到电话后表示很快就会到场解决。
夏小绵又把助理的电话留给了那个酒保,算是收拾好了夜子言留下的烂摊子。便扶着他离开了酒吧,打了车回到了自己家中。夏小绵刚刚洗完澡就接到了那个紧急的电话,连家里的灯都没来得及关就连忙赶到了酒吧。只好把夜子言先带回到自己家里。
夜子言喝了很多酒,醉得昏睡了。但他的酒品很好,虽然喝了很多但也没有吐。被夏小绵放在床上,安安稳稳地睡着。夏小绵这才彻底放下心,累得不行,在沙发上放软了身子缓和过来。
夏小绵休息了一会儿,便继续拿出药酒揉脚踝。要是不好好把淤血揉开的话,之后有的她难受的。夜子言突然哼了一声,吓了夏小绵一跳,差点把手上的药酒给弄洒了。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的出声是蛮吓人的。她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毕竟是醉酒的人,她就体谅一下好了。
夜子言哼了一声之后并没有打算安静下来,醉醺醺地说着梦话。如果不是他闭着眼呼吸匀称,夏小绵还真的觉得他在认真地同自己说话。
“夏小绵”夜子言喃喃地开口叫道。
夏小绵习惯性地嗯了一声,夜子言又念念不忘地叫,“夏小绵夏小绵”夏小绵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忍着耐心地又嗯了一声。夜子言没了声音。本以为他消停了下来,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夜子言又开口:“夏小绵夏小绵夏小绵”
夏小绵无语,这回没有理睬他。这并没有妨碍到夜子言的喃喃自语,他一声又一声的念着夏小绵的名字,一声一声地说自己喜欢夏小绵,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也对夏小绵念念不忘。#@$&
夏小绵满脸通红,走到夜子言边上看着他因为醉意而泛红的脸庞,不禁伸手摸了摸,而后又像触电了一样飞快地收回了手,嘴上嫌弃地咕哝道:“这么大了还说梦话”一边咕哝,一边动作温柔地给他盖上被子。
夏小绵一夜睡得并不好,夜子言睡得倒是很沉,只是一边睡一边喃喃不断地叫着夏小绵的名字,让夏小绵根本无法入睡。
第二天一早,夜子言是被头痛的感觉弄醒的,感觉嘴里也干涩得很。勉勉强强睁开眼,看到却不是自己的房间。想到了昨晚疯狂的灌酒,他猛地一惊,不太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揉着因为宿醉而发昏的太阳穴,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夏小绵睡得不太好,早上也醒得早。干脆也不睡了,洗漱完后去做了早饭。然后回来看看夜子言有没有醒,一开门,正好和从床上坐起来的夜子言对上视线。夏小绵却在下一秒移开了视线。
“夏小绵”夜子言愣了愣,才低声叫了她一声。他想起了昨晚的事,看见夏小绵没什么表情,以为还在为自己冲动动手的事情生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夏小绵。他想要开口道歉,正在斟酌着话语。%&(&
夏小绵的反应却很是平淡,好像并不在意昨晚的事情,淡淡地开口道:“你醒了?快起床吧,我给你煮了一些醒酒汤。宿醉是不是很难受?”好像并没有想象之中的生气的反应。
夜子言的神情有些迟疑,并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想起了他昨天好像砸了个酒吧不禁立即开口问情况。夏小绵如实说了,也把她打给助理的事情给说了,末了,还说:“昨天的事,我已经不生气了。你赶紧起床洗漱,还得去公司上班呢。给我好好工作听到没有?”
夜子言听了这话,心情轻松了些,还想说些什么,夏小绵已经快速地转过身去,离开了卧室。卧室外,夏小绵忙不送地把手贴在脸上,觉得脸上的温度很是烫人。不知道为什么,和夜子言相处,她就觉得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明明没有发生什么啊,为什么会像是跑了好几千米一样呼吸不过来?
她捂着不停跳动的心脏,赶紧甩了甩头,想把这种感觉给甩出去。连忙去继续做早饭了。光是看着夜子言的眼睛她就觉得心跳的很快,面上不由自主地发烫。夏小绵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她并不讨厌这种奇怪的感觉。这感觉真的很奇妙,好像看着他就能不由自主地心情愉悦起来。
夏小绵感觉,她好像对夜子言动心了
超市里,新年刚过,超市里还是有着往常热闹的氛围,天花板上面到处挂着红灯笼,还有一些打折的商品。
夏小绵推着手推车在超市里一排排货架上旁边转了好几圈,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东西,只是旁边一对对的小情侣手挽手推着手推车的样子让心底不觉有着寒冷,忽然间脑海里就滑过夜子言颀长的身影,一张棱角分明的容颜。
一边想一边魂不守舍地走着,忽然感觉腿上传来剧痛,秀眉骤然吃痛地一拧,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锐地惨叫。
夏小绵蓦地转身,就看见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女孩,手里推着手推车,好巧不巧地撞到了自己,手推车堆得老高,最上面的一个红色的锦盒顺着力的作用掉在地上。
女孩子惊慌失措地跑过去把地上的红色锦盒捡起来,打开来一看,里头是一块色泽清润的玉观音,不过此刻它已经碎成了好几段。
女孩抱着盒子瞪圆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依然在愣神中的夏小绵,语气尖锐刻薄:“你有没有眼睛啊?”
夏小绵本来还纳闷自己怎么回事好好的就被人给撞了,现在这个小屁孩还赖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怒目而视着那个看起来纯真可爱的小女孩:“我可没有撞你,明明是你先撞到我的吧?”
“你不要狡辩,明明就是你先撞到我的,怎么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大人,是不是看到我小孩好欺负?”那个小女孩瞪着夏小绵,跟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咪一样,夏小绵气闷,难得今天好心情出来逛超市,居然还小孩给冤枉。
“我说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刚刚是你先撞得我,人家摄像头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不要在这里疯狗乱咬人!”夏小绵也是火上心头,冷冷看着那个小女孩,说话变得尖锐起来。
“哇!你欺负我!”小女孩突然就咧嘴哭起来,两只滴溜溜的圆眼睛红通通的,泪水稀里哗啦流的满脸都是。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有看热闹的,有指责夏小绵的,有的调侃的。
夏小绵气的脸色通红,双手环胸,冷盘地看着那个小孩。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忽然从人群里冲出来一个老奶奶,看见小女孩哭哭啼啼的立马过去用手帕给小女孩擦眼泪,然后问道:“才离开一会怎么就这样了?”
“奶奶,这个阿姨欺负我,她把我的玉给摔碎了。”小女孩一边哭一边指着面前冷眼瞧着两个人的夏小绵。
“什么?”老太婆这才把小女孩手中的红色锦盒打开来,里头果然是碎玉,把目光转移到夏小绵身上,老太婆气的嗓音都变了调:“你居然摔碎了我家的玉,你知道这个玉有多贵吗?你一辈子都赔不起!”
夏小绵冷冷看着老太婆,面若寒霜:“阿姨你搞错了吧,这个玉是碎了,可是不是我摔碎的。”
“就是你!你撞上了我的推车,然后锦盒才会掉在地上,玉就是这样摔碎的!”小女孩一改刚刚柔弱的样子,目光凌厉的看着夏小绵。
“哼,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去调查摄像头,小小年纪的就会赖账!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夏小绵不怒反笑,冷然看着那个小女孩。
“不可能,我家囡囡一直都很听话乖巧的,绝对不会说谎!”老太婆两眼瞪得跟铜铃似的,忽然上来一把抓住夏小绵的手,厉声道:“一定是你故意赖账,我不会让你逃跑的。”
“你放手!干嘛啊!”夏小绵想要甩开老太婆的钳制,没有想到这个老太婆的力气还是挺大的,怎么也甩不开。
“我要去公安局!我要去告你!”老太婆死死抓着夏小绵,小女孩跟在后面,纯真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
两个人一路上推推搡搡,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辆警车刚刚开进来,不知道是谁打了电话报警的。
老太婆看到警车明显也是一愣,然后冷笑:“看见没,人家警车都不请自来了,一定是你有问题!”
小女孩看到警车的时候有点害怕,拉着老太婆衣角,小眼神楚楚可怜地看着老太婆:“奶奶,这个警察看起来好可怕,我不要去。”
老太婆伸手怜爱地拍拍小女孩的脑袋,温和道:“囡囡不怕,警察是抓坏人的!”说完还故意深深瞥了一眼旁边的夏小绵。
夏小绵冷哼一声,看向别的地方。
老太婆把她拽到警车旁边,正好上面的两个警察下来,看见两个人其中一个高个警察皱眉冷冷问:“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摔碎了我的玉,还死不承认!”老太婆立马瞪着眼睛说话。
高个警察认真地看了一眼夏小绵,总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的样子,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瞥了一眼老太婆手中的碎玉,看着价值也是不菲,于是看着两个人道:“好了,去公安局里头说吧。”
几个人去了公安局,一路上太老婆还指着夏小绵唠唠叨叨,后来旁边位子上的高个警察冷冷道:“安静点!”
老太婆总算消停了,旁边的那个小女孩,颤颤巍巍,看着眼神怯怯的,夏小绵冷冷勾唇,心里暗想,表面上看着跟小白兔似的,心里头黑的跟淤泥似的。
几个人到了警察局,老太婆下了车还是死死抓住夏小绵的手,生怕一不留神夏小绵就跑掉了,然后死无对证。
夏小绵哭笑不得,走进警察局,忽然看到迎面而来的人,不禁一愣。
前面夜子言正在跟旁边的一个胖男人讲话,胖男人低眉顺眼的,等到夜子言抬头看到前面被一个老太婆死死抓住的夏小绵时也是微微一僵。
夏小绵不自然地撇过头,老太婆正好捕捉到夏小绵这个表情,歪着嘴冷哼:“看你那个怂样,是怕了吧。”
夜子言旁边的是手下小虎,查案子的时候不小心进了别人的套,才流落到这里,没想到正好看见夏小绵,要说夏小绵,跟着夜子言的人都知道,那可是夜子言的心肝宝贝啊,是老大的死穴。不过怎么到这里来了,看着好像还很不好的样子。
“老大,这个……”小虎看着夏小绵犹犹豫豫的。
“怎么了,你喜欢?”夜子言冷冷瞥了一眼小虎,声音清冷。
“没有没有。只是……”小虎看着夜子言奇怪,以前老大哪次见到夏小绵不是扑上去吃抹干净的,而且这次看起来夏小绵好像是惹上大事了,怎么忽然这么冷淡?难道是那个大事老大也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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