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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总统的哥哥


“是宁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毕竟是宁氏集团的人,江峰多少有些了解。

白廷生眸光一凛,马上想起了一个名字,“宁洪生的孙子宁瑞宇?”

“先生好记性,就是他。”江峰点点头。

“呵,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白廷生勾了勾唇角。

“不是我拍马屁,而是先生的记忆力真的好,毕竟这个宁瑞宇现在还是个学生,并没有真正的参与到宁氏集团的生意中。”江峰作为总统的秘书,各方面的信息自然信手捏来。

白廷生将照片凑近,细细的端详着上面的人,唐笑笑怎么会跟宁瑞宇凑到一起去了?

没想到唐笑笑背着他不但喜欢勾搭男人,而且还尤其喜欢勾搭有钱的男人。

“既然是快递把照片送来的,那总该有个地址吧?是从哪个地址邮寄过来的?”白廷生将照片甩在一边,强压住心里的妒火。

“是白司寒郊外的别墅。”江峰抿了抿唇,显得有些紧张。

听到这个名字,白廷生当即面色一沉,死死的拧眉,“确定吗?”

“写的地址是这个,但是也不排除是别人故意写的这个地址。”江峰的回答十分中肯。

白廷生微微眯缝着眼睛,深邃的眼中划过一丝狐疑,“但是也有可能就是他干的。”

“可是自从您当了总统之后白司寒就卸职搬到郊外去了,他也不认识唐小姐,为什么要跟踪她呢?”江峰一脸疑惑。

“你别忘了,他的总统之位是怎么丢的,这跟唐笑笑可是有着很大的关联,不敢确定他就对唐笑笑一点祸心都没有,就算对唐笑笑没有,对小白也不好说。”白廷生若有所思的转过身,朝着窗外望去。

江峰越想越觉得事情很严重,面色渐渐凝重了起来,“先生的意思是说白司寒可能会对小少爷不利?”

“这个就要去问问他了。”白廷生的声音冰冷的像是从地狱传上来的。

江峰点头,“那我这就打电话让司机备车。”说完,他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望着窗外碧蓝的天空,白廷生微微拧眉,这个白司寒究竟打算干什么?难道,他还觊觎总统之位?

Z国首都郊外,这里是四通八达的城市交通的汇流处,一条极其宽阔的马路旁边有一处别墅群,而这里所有的别墅都属于一个人,那就是白司寒。

虽然是兄弟,但是白司寒的品味却跟白廷生完全不同,他的住所无一处不是金碧辉煌,每一个角落都彰显着他的尊贵地位。

白廷生的车子缓缓地停在了大门前,两个佣人见到却并没有立即打开紧闭的大门,反而是第一时间通知了白司寒。

在江峰的护送下,白廷生下了车,可是大门仍旧紧闭。

“先生要见白司寒。”江峰上前与两个迟迟不开门的佣人斡旋。

“对不起江先生,我们家先生说了,没有他的命令不给任何人开门。”佣人一脸淡定的模样似乎天不怕地不怕。

连总统都拒之门外的人,白司寒倒是为数不多的几个。

白廷生了解白司寒的性格,他现在一定在哪个房间里一脸得意的看着他被拒之门外呢。

抬眼望去,他果然看到了门垛旁边装着一个摄像头。

“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谈公事,而是一点私事,你不会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吧?”白廷生仰头冲着摄像头说道。

话音刚落,佣人手里的电话就响了,他在应了一声之后就给白廷生和江峰开了门。

白廷生的车子缓缓地开进了白司寒的庄园里,然而进了庄园也不过是第一道门槛,紧接着就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露天长廊,而长廊的两侧则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这长廊就像是一个庞大的植物园里开出的一条路,直通着白司寒的住所。

车子缓缓地顺着这条长廊往前开,一直来到一座古堡型的建筑前面才停了下来,然而在古堡的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白廷生和江峰了。

“我们家先生在里面等着呢,请跟我来。”那人伸出手,带着白廷生和江峰走进了古堡。

古堡里装潢的金碧辉煌,奢侈异常,就连脚底下的地板都是镀了金的,一走进来就像是掉进了钱眼儿里,到处充斥着一股铜臭味儿。

曲曲折折的走了好久,那个人终于带着白廷生和江峰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前。

“先生就在这里面等着您呢。”那人笑容可掬的打开门,白廷生和江峰走了进去,这里原来是个酒吧。

恐怕也只有白司寒这样的人才会有钱没处花的在自己的家里开一个酒吧吧?而且这个酒吧怕是只有他一个客人,但是即便如此这里也是什么都有,跟外面的酒吧相比豪华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门被关上了,酒吧瞬间陷入一片沉静,白廷生放眼望去,在不远处的吧台前看到了一个瘦削的背影,他弯着腰坐在吧台前,面前摆放着一瓶上好的伏特加和一个透明的酒杯,还有一整桶的冰块。

看瓶子里的酒几乎还是满的,可见白司寒也是刚来到这里,酒还没喝上几口白廷生就来了。

“想见你一面还真是费劲。”白廷生浅笑,可是眼睛里却是冷的。

白廷生的话说完,吧台前的白司寒却没什么反应,大约停顿了几秒钟,他才冷笑一声转过身来,“谋权篡位这方面比不上你,要是再没点儿架子,你岂不是更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剑眉微挑,斜睨着白廷生,似乎根本没有把白廷生放在眼里。

兄弟二人有大半年没见了,白司寒似乎变了不少,清瘦了许多,一头干净的黑色短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淡淡的光泽,左耳上有一个黑色的耳环,一双漆黑的眼睛泛着丝丝邪魅和狡黠,虽说他是白廷生的哥哥,但是他脸上的愤世嫉俗反倒幼稚的像是弟弟。

“你还在为当初的事情记恨我?”白廷生轻轻挑眉,相比白司寒,他更加沉稳。

白司寒拿起吧台上的酒瓶子,修长的双腿着地,晃晃悠悠的从吧台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白廷生走来。

“如果你是哥哥,总统的位置本该是你的,却忽然杀出个程咬金把你的位置给抢了,而你只能为了避嫌保自身安全而辞去所有职务并且移居郊外,你会不会恨?”白司寒冷笑,仰头灌了一口酒。

他的喉结蠕动着,胡渣在下巴上露出头来的样子有几分颓废,双眼涣散无神,好像丢了魂一样。

“总统的位置本来就不确定是谁的,只能各凭本事,只看谁的本事更大,谁的野心更大,谁的治国能力更强。”白廷生十分冷静。

“你明明知道我的治国能力不比你差!但是,你非要抢我的!”砰地一声,白司寒将手里的酒瓶子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伏特加洒了一地,淡淡的酒香在空气中飘荡着。

“我说了,本来就不一定是谁的,没有谁抢走之说。”

“你懂什么?呵呵,我知道,你心里明白父亲的想法,谁能先有一个子嗣他就更倾向于谁,所以你不知道跟哪个野女人生了一个孩子,让父亲把总统的位置给了你!”白司寒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白廷生。

白廷生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不悦的拧了拧眉,“我今天来找你不是说这件事的。”

如果不是因为地址指向了白司寒这里,他这辈子都不想跟这个人有什么瓜葛,因为他们两个人好像从小就八字不合,白司寒作为哥哥每次见到他都从来冷眼相看,似乎根本不喜欢他,而他也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

白司寒眯缝着眼睛,缝隙中透出不屑的目光,他嘲讽的笑了笑,“那还真是出乎我预料,是什么事儿能劳总统先生大驾亲自来找我啊?”

“你最近有没有给我寄什么东西?”白廷生旁敲侧击的问。

“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总统先生以为我还有意跟您联系?我现在就是个平头老百姓,哪里还攀得上总统先生的高枝儿啊?”他朝着白廷生笑笑,重新在吧台里拿了一瓶酒。

看样子自从白司寒来到郊区的宅子里以后,他整个人就染上了酗酒的坏习惯。

白廷生看了看白司寒手中握着的那瓶红酒,是一瓶价值三十多万的六一年生产的拉菲,这瓶稀世珍品居然被他随意的握在手里,笨拙的用开瓶器暴力的扭动着,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过这些白廷生都管不着,现在,他只想知道这些照片到底是不是白司寒寄给他的。

“平头老百姓有自己在家开这么大一个酒吧只为了给自己喝酒用的吗?而且还把这么贵的红酒随手拿出来喝掉?”

白廷生向来都很不喜欢酒鬼,尤其是像白司寒这样满肚子怨气的酒鬼。

“开酒吧怎么了?你虽然是总统也没权力管我这个,还有刚刚,如果我不给你开门你打算硬闯吗?总统硬闯百姓的私人住宅,也一样是犯法的吧?”白司寒说着说着就大笑起来,只是笑容中分明有几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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