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过来询问阮言有没有什么事的顾修脚步突然顿住,神色以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自己丢下一个国际会议赶回来就是为了听她说这些的?
虽然看不到顾修的神色,可阮言可以感觉的到,空气中的温度正在渐渐下降,她知道,顾修有些生气了。
“阮言,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嫁给我,不想做顾太太?”
黑影再次朝着阮言逼近,阮言的手被顾修紧紧的扣在手中,强忍着手上的不适,阮言抬起头,尽量让自己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顾修。
“我只是为了页儿能在一个更好的环境中长大。”
呵,就只是为了页儿?
阮言,你有这么讨厌我!五年前我没能得到你,是我没有能力,可是现在,不管你同不同意,你,都是我顾修的!
阮言原本以为顾修会大发雷霆,可是自己预想中的怒吼并没有响起,顾修直接将阮言打横抱起,慌乱中阮言手中的拐杖无声的跌落在地上。
“顾修,你干什么!”
阮言不停地拍打着顾修,只是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能对顾修造成什么影响,自己能感觉得到,顾修抱着自己上楼,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砰”的一声,顾修将身后的门狠狠关上,阮言则是被十分粗暴的扔在了卧室中,头顶一片黑影,接着就是疯狂的举动。
“顾修,顾修你冷静一点。”
阮言双手被顾修按住,腿上又动弹不得,男人带着薄荷的好闻又熟悉的气息将阮言包裹,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是应该让你好好想想你自己是谁的女人了。”
一只手将阮言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带着几分生疏的将阮言身上单薄的白裙扯下,看着眼前只穿着衣服的美好身躯,顾修觉得自己早已经无法忍耐。
感觉到身上一凉,阮言知道自己大概逃不过去了,倔强的眼眸中泛起泪水,只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阮言应该是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样子有多惹人心疼,顾修看着这样的阮言,不由自主的便是想起因为自己无法保护她,这些年让她受过的委屈,一种无力的烦躁油然而生。
她竟然这么抗拒吗?
身上的人停住了动作,阮言猛的感觉身上一轻,顾修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只留下了重重的关门声。
急忙起身,胡乱的找着自己的衣服穿上,阮言竟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中空空的,没有由来的一阵难过。
蜷缩在那里,阮言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下来,想到一会儿页儿就回来了,阮言急忙起身跌跌撞撞冲向卫生间的方向,打开水龙头,洗脸。
“妈咪,妈咪,我回来了妈咪。”
阮页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等到阮言再次出现的时候,依旧是那个笑容浅淡的优雅女子。
“页儿,帮妈妈把落在楼下的拐杖递上来好吗?”
“好呀。”
一切都温馨的像是油画中的场景,方才的挣扎和不悦,好像并没有发生过。
从那天之后,阮言一直有意无意的避开顾修回来的时间,而顾修似乎知道阮言的意思,也没有刻意靠近,大家仿佛找到了一个怪异的平衡点,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了几天。
“阮言,在吗?”
这天,顾修回来的时间阮言依旧在自己的房间中读书,听到顾修的声音时竟是有些恍然。
顾修这几天都没有主动找过自己,今天是有事吗?
“在,请进。”
顾修打开房门,入眼便是一身青蓝色睡袍坐在书桌前研究盲文的淡雅女子。台灯的光芒在阮言的脸上打上阴影,原本清淡雅致的脸庞上多出了几分魅惑的味道,一头洗过黑发还没有干,散在身后,宛若精灵。
“有事吗?”
顾修不说话,阮言开口询问。
顾修压下自己心中的小心思,回身从洗手间找出吹风机,声音低沉。
“明天有一个宴会需要我参加,我需要一个女伴,你跟着我去。”
一边顺着,顾修打开吹风机动作轻柔的给阮言轻轻吹着头发,阮言乖巧的坐着,只是点了点头,自己如今,又有什么资格拒绝顾修呢?
顾修一直都知道阮言很美,可是当自己看到穿着自己准备好的礼服站在自己面前的阮言时,却还是一愣。
“顾修?”
被人折腾半天化妆穿衣服做造型着实有些累,而阮言还没法看到自己如今是个什么样子,从前素净惯了,如今化妆打扮都有些不自在。
“我看起来很奇怪吗?”
顾修迟迟不说话,阮言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顾修反应过来,伸手将一缕发丝别到阮言耳后,声音依旧低沉喑哑,却在不知不觉中带上了丝丝不同。
“没有,走吧,时间要来不及了。”
盛装的阮言很美,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一件银色抹胸裹身长裙将阮言完美的身材衬托出来,白皙的皮肤映着礼服银色的光彩,一头黑发高高挽起,露出天鹅般美好的脖颈。原本就典雅出尘的小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妆很好的遮掩了双目无神的瑕疵,整个人的气质宛若青莲,令人沉迷。锁骨见点缀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朱砂痣一般,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走在阮言身旁的男子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挺拔高大,而胸口本应佩戴领带的地方,却空空如亚,衬衣的扣子甚至被扯开了几颗。
可就算这样也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妥,仿佛他就应该是这样,不似场中的任何一个绅士,狭长的眼眸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肆意显得格外耀眼。
纤细的手轻轻挽上身旁的男子,阮言小心翼翼的走在宴会中。
“那就是顾少的新欢?看着倒是有几分姿色啊。”
“也就有几分姿色罢了,听说啊,是二婚,甩了前任攀附上顾少的。”
“可是我看顾少很照顾她啊,你看,还帮她拿吃的。”
“切,你指望一个瞎子能自己拿吃的吗?”
议论的声音并不大,可是依旧有些传到了阮言的耳朵里,身边的男人确实对自己百般照顾,和在家中那般冷硬的模样截然不同。
阮言在心中苦笑着,顾修,你这是要利用我做什么呢?明明对我就不是这样的,何必出来又演戏给他们看呢?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