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来。”一位明显纵欲过渡的仁兄举手站起来。
“我出一上联,国兴旺,家兴旺,国家兴旺,谁出上联?”
说完他得意看着周围的人等着他们对,这个对联他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料定这些人轻易对不出来。
柳幻儿笑看向苏小凤,“姐姐想出来了吗?”
“我看妹妹像是想出来的样子,你先说。”苏小凤含笑抬头示意她说。
“姐姐,那妹妹就不客气了。”柳幻儿站起,“天恢弘,地恢弘,田地恢弘。”
柳幻儿说完后,迎来一阵叫好,夸赞声顿时不绝于耳。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墨倾寒。
偏偏墨倾寒唇角还上扬了几分,看样子好像很赞赏。
苏小凤心里看的那叫一个气,这算什么事儿啊,当着她的面儿竟然就敢眉来眼去。
柳幻儿坐下,“姐姐的对联是什么?妹妹此刻真是好奇的很。”
“柳姑娘,我娘子……”
“我想好了。”苏小凤打断墨倾寒的话,
她是大字不识几个的乡村姑娘,这对联有难度,墨倾寒想帮帮她,谁知道他这小娘子不领情。
见她已经站起,他只得将未说完的话咽回了嘴里。
“苏姐姐请对。”柳幻儿抬手。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移到苏小凤身上。
苏小凤不卑不亢挺挺胸膛,“我是乡村妇人,从小家里穷也没读过什么书,如果对出的对联有伤大雅什么的还请各位海涵。”
苏小凤说着停顿一下继续说:“幻儿妹妹你听好了,我的对联是你妈的,他妈的,你他妈的。”
一听这个,柳幻儿脸色立马就变了。
“这不是骂人的话吗?”有人说道。
“什么?这是骂人的话吗?”苏小凤做惊讶状,“幻儿妹妹,姐姐实在是能力有限,想来想去,就只想到这一个下联,没想到还是骂人的,幻儿妹妹你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责怪姐姐吧?”
苏小凤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柳幻儿还能怎样,只能笑着大度的原谅了。
不过她心里堵着一口气难受的厉害,于是抬手无比优雅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楚楚可怜的望着苏小凤和墨倾寒道:“墨先生我听说你是大夫,最近我总是头疼,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把把脉?”
说着,她眸光流转落在苏小凤身上,“苏姐姐你不会在意吧?”
“医者父母心,在我相公眼里你就是女儿,你既是他的女儿,那也就是我的,我怎么能在意呢,相公这个给你,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你把脉的时候注意些。”苏小凤掏了锦帕给墨倾寒。
墨倾寒一直在生苏小凤的气,如今她的做法倒让他有些惭愧。
“娘子……”
苏小凤笑笑:“没事儿你去吧,只要注意些就好。”
墨倾寒拿着锦帕起身去给柳幻儿把脉。
“幻儿妹妹身体不舒服,但是咱们别闲着了,我给大家唱首歌怎样?”
苏小凤声音清脆好听,唱出歌儿来估计也不会差,所有人都蛮期待的。
苏小凤未穿来之前有些舞蹈的底子,她还记得舞蹈动作。
但是这个世界的苏小凤没有舞蹈功底,但胜在年级小,筋骨还算柔软。
她款款走到中央,一边唱往后余生,一边跳舞。
歌声婉转在院中流淌,舞姿亦是绝美动人。
一时间,周围安静的就只剩下了花园中的虫鸣声。
墨倾寒虽是给柳幻儿把脉,但眸光却从未从苏小凤身上离开过。
这次,柳幻儿可是败的彻底。
晚宴结束了,苏小凤和墨倾寒踏着月光回家。
墨倾寒没像来时那般只顾自己走,而是故意放慢了步子等着苏小凤。
苏小凤低着头,心里想该怎么问墨倾寒为什么会对自己性情大变。
想了好一会儿,她鼓起勇气道:“相公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墨倾寒回答,他吃醋的事儿还是不要让苏小凤知道了,怪难为情的。
墨倾寒一看就是在撒谎。
苏小凤又是个执拗性子,要是不问出来,她这几天就别想安生了。
“相公夫妻之间就得坦诚相待,有什么意见及时说出来,也好解决,如果有事儿就闷在肚子里,慢慢的小事儿多了就会变成大事儿,咱们夫妻关系就会破裂。”
墨倾寒波澜不惊的眸子转了转,他停下双手扶住苏小凤的肩膀。
苏小凤仰头望着他被月光照的半明半暗的英俊脸庞。
“娘子,以后可以为了为夫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吗?”
苏小凤皱眉,想到傍晚时她和鲁易安坐在一起给工人发工钱的事儿,她眉毛一下子舒展开。
原来墨倾寒是为了这个吃醋了。
苏小凤弯起眸子笑起来,“相公你吃醋了对不对?”
“是。”墨倾寒大方承认。
“嘿嘿。”苏小凤踮脚双臂搂住墨倾寒的脖子。
墨倾寒被她坠的身子往下弯了些,苏小凤趁机吻了下他的脸,“丝萝倚乔木,蒲草系磐石,相公你若是乔木,我便是丝萝,你若是磐石我便是蒲草,咱们生生世世共渡风雨。”
“娘子,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也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致,也是你。”
墨倾寒说的深情,苏小凤听的心动。
她双眸灼灼,“相公我唱的歌词你都记下来啦,好厉害。”
“只要是娘子说的,为夫就过耳不忘。”
苏小凤嘿嘿笑,现在她就像泡在了蜜罐里。
挽住墨倾寒的胳膊回家。
“相公你对柳幻儿什么感觉?我今天看到你对她笑了呢。”
“娘子,我那是看你吃醋了,才笑的。”
苏小凤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以后她得相信墨倾寒才是,不能平白无故的生冤枉气。
“娘子我怎得不知道你还是一个才女,今天当真让为夫刮目相看了。”
“我可不止才女,我会的多着呢,娶到我是你的福分,你就偷着乐吧。”
宁静的街道上,墨倾寒和苏小凤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两人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回到家时,时间已经不早,苏小凤吩咐过连翘让她不要等她。
所以到家时,她让墨倾寒放慢步子以免将连翘惊醒。
两人就像做贼似的进了屋。
进屋,墨倾寒就开始宽衣解带。
苏小凤吓了一跳,小声问:“你要干嘛?”
“刚才娘子在街上不是才说了夫妻俩要坦诚相待吗?”
屋里没点蜡烛,苏小凤借着月光看到了墨倾寒半解衣袍中肌理分明的胸膛,她小手向前戳了下,“我说的坦诚相待是指思想,而不是指这个。”
胸膛手感不错,硬硬的而且很细腻,她忍不住又戳了下。
墨倾寒捉住苏小凤的小手,按在胸膛上,滚烫的热度一下从手掌心烧到脸上。
他说过要等她满十八才会正式洞房花烛的,苏小凤红着脸往后撤手,“相公你松手,我去给你弄热水洗澡。”
苏小凤假大胆又爱怂的样子当真是可爱至极。
墨倾寒不再逗她,松手。
苏小凤抽回手,发觉手心汗津津的,她暗暗往身上擦擦,不敢再看墨倾寒,低着头去厨房去给他弄洗澡水。
给墨倾寒打好热水,苏小凤就去休息。
墨倾寒就在屏风后洗澡,她躺在床上就能听到哗哗水声,烛光荡漾中还能看到映在屏风上的墨倾寒的身材轮廓。
那身材真是一级棒。苏小凤暗叹嫁给这样一个妖孽夫君谁知道是福还是祸。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知道他是真的爱她的,不然她和鲁易安在一起时,他就不会吃闷醋了。
苏小凤想着想着,在墨倾寒还没洗完澡时就睡着了。
因为睡的晚,所以苏小凤第二天醒来的也比较晚。
她原本想睡个回笼觉的,只是困头被外边叫嚷声给惊了个一干二净。
她穿衣出去,就见院子里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其中几个在连二叔带领下,正在拽着连翘往外走。
连翘身子下坠,哭着死活不跟他们去。
“住手。”苏小凤上前冷斥一声,“你们光天华日之下就敢来家里抢人,没有王法了吗?”
“呦,这小娘子长的好生俊俏,你要不想让我们将她带走也行,要不你跟我们走。”
一络腮胡壮汉,上前坏笑着摩挲着下巴说。
“走你妹。”苏小凤不跟他客气,“我告诉你,我们宅子里可有暗卫,你们最好赶紧把人放了,不然我一声令下,你们是走着进来的,可要横着出去了。”
“哎呦,我好怕怕呦,你赶紧下命令啊,好让我尝尝横着出去的味道。”
壮汉说完挥手,“把连翘给我带走,太老爷说了今天是吉日易洞房花烛。”
“不行,你们不能带连翘走,她是我们买下的人,要想把人带走,就把我们花的钱还了。”苏小凤料定连二叔还不上钱。
这么久了,苏小凤也没见墨倾寒出来,她暗自猜测,他应该是不在家。
所以她只能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墨倾寒回来对付这些宵小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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