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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相思成疾唯你可医


苏小凤弯腰将连翘扶起。

连二叔只是受寒再加上吃饭导致的晕了过去。

她跟着墨倾寒这么久了,对于风寒这种小病也知道该怎么治疗。

她先让连翘去煮姜糖水让连二叔喝,而后又让司萧不凡帮忙把连翘二叔身上的湿衣服脱下,以免湿气过重,加重身上病情。

对司萧不凡说完,苏小凤出去好让他给连二叔换衣服。

苏小凤站在走廊里,雨水顺着房檐啪啪往下落。

院儿里的雨已经见小,给这个清雅的院子罩上一层蒙蒙的水雾。

她仰头往有山的方向看,可是她站的方位视线被房子遮挡,只能看到乌云散尽的天空,其他的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在想墨倾寒身上是不是也湿透了,他走的时候有没有带替换的衣服。

大雨过后,山里夜里阴冷,连干柴都没有,他又如何过夜。

吱呀,大门被人推开的动静。

苏小凤回头,见到墨倾寒身披蓑衣背着药篓站在大门前。

“相公。”苏小凤狂奔过去。

她的脚啪啪踩过全是水的院子,到墨倾寒跟前直接抱住他。

墨倾寒凉薄唇瓣扬起,“让娘子担心了,是相公的不是。”

他都不知道在他离去的一天多里,她有多担心他。

苏小凤没出息的哭了,可是她不想让墨倾寒看到她哭。

直到她眼泪收住不再往外流,才从墨倾寒怀里出来抬起头,“你回来做什么?怎么不去采你的草药了?”

苏小凤带着十足的怨气,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全是刚才哭过的水雾,亮晶晶的里边只有一个墨倾寒。

“娘子你刚才为我哭了对不对?”墨倾寒一双大手捧住苏小凤的脸问。

他手掌粗粝却又带着温热,轻轻的摩挲着她微红的下眼睑。

“我怎么可能为你哭,你走了之后,我可开心了,吃的饱睡的香,一点儿都不……”

苏小凤话没说完,墨倾寒凉薄的唇蓦然覆上来。

她惊的双眸陡然睁大,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她木呐的站在那里,任由墨倾寒薄唇在她唇间辗转悱恻。

以前她经常幻想接吻是什么感觉,原来身子轻飘飘的就像飘在云朵上一样。

在苏小凤快要窒息的时候,墨倾寒松开了她。

他双手扶着她肩膀,望着她微肿的红唇,沉着脸道:“凤儿,为夫怕是病入膏肓了。”

“你得了什么病?你不是大夫吗?怎么会得那么严重的病?”

苏小凤焦急的上下查看墨倾寒,可是她没看出什么来。

“相思成疾,唯你可医治,凤儿你可知道,我离开的这一天多的时间,有多想你?我看到的每块石,每棵树,摘下的每株草都像你。”

“那你走的时候还不告诉我一声,害我为你担心。”苏小凤不悦翘着小嘴说。

“我走时看你睡的正香,所以就没忍心打扰你,为夫保证下次一定先告诉娘子。”

墨倾寒举起一只手发誓。

“行吧,这次就原谅你了。”苏小凤挽住墨倾寒胳膊,“相公咱们进屋去。”

“好。”墨倾寒颔首。

两人一起往卧室走。

进卧室后,苏小凤帮墨倾寒脱去身上蓑衣,刚才和他又搂又抱的,

她的衣服从蓑衣上沾了不少的水,衣服上留下一片片的水渍。

刚才她跑的时候也没看路,脚上鞋子也湿透了。

墨倾寒在屏风后换衣服,而苏小凤在屏风前换。

生怕他提前换好衣服出来,所以,苏小凤手忙脚乱的穿的特别急。

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

苏小凤和墨倾寒异口同声问。

“我。”司萧不凡回了一声继续道:“你们慢慢来,毕竟小别省新婚,我不急。”

“不是这样的,我们弄湿了衣服在换衣服而已。”

苏小凤系上腰间丝带走向门前,开了门。

司萧不凡打算离开的,听到开门声,他回身,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越过她往房间里边儿看去。。

只见墨倾寒不急不缓的从屏风后边走了出来,身上一袭不染纤尘的月牙袍将挺拔的身材衬托的跟个仙儿似的。

“相公你们聊,我去厨房给你煮些姜汤驱寒。”

司萧不凡脸上带着戏虐目光在两人只见转来转去。

苏小凤实在受不了他那种眼神儿,随便找个理由就跑了。

司萧不凡难得见苏小凤这样窘迫,好心情勾唇,扭头却对上墨倾寒幽深的眸子,脸上笑意顿时隐下去。

墨倾寒扭头往屋里走,他跟过去,“墨兄得手了吗?”

墨倾寒坐到圆桌前坐下,抬手握住兰花白瓷茶壶把手微微倾斜,青色茶水从茶壶嘴里缓缓流出,快满一杯时,他放下茶壶,“我不是说过她还太小,等满了十八也不迟。”

司萧不凡挠挠耳朵,“那么你们刚才真的就只是换衣服?兄弟你定力小弟佩服。”

司萧不凡向墨倾寒竖起大拇指。

墨倾寒低头轻轻吹茶水,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被他吹散,感觉不太热了小酌一口,“我之前让你调查的事儿有消息了吗?”

“是镇上员外所为,那员外是开赌场的,挣了不少的黑心钱,也害了不少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灭了吧。”

这种生死大事儿,墨倾寒话说的极为平淡,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

司萧不凡说了声是,起身离去。

苏小凤在厨房煮好姜糖水端来站在门口听了下动静,发觉司萧不凡已经离开,才推门进去。

墨倾寒坐在桌前看医书,苏小凤把托盘放在桌上,“相公,先别看了,快把姜糖水喝了。”

苏小凤端起给墨倾寒。

墨倾寒接过,清冽的眸光落在什么都没有的枣红色托盘上,“你的呢?”

“我身体好着呢,才不用喝。”苏小凤笑着刚说完,就重重打了一个喷嚏。

“都感冒了,还说自己身体好,如果不想喝草药就过来。”墨倾寒招手语气不容人拒绝。

宁愿病着她也不要喝草药。

苏小凤乖乖走过去,到墨倾寒身边停下,“相公人家大夫说小感冒不用吃药,多抗抗能增加抵抗力呢。”

“嗯?!除了我你还认识哪个大夫?”墨倾寒眉毛不悦蹙起。

苏小凤瞧他面色不善,心里咯噔一下,这好真不好解释,连忙笑着岔话题,“相公你是要让我喝姜糖水吗?相公对凤儿真好,凤儿马上就喝。”

“坐到这里喝。”墨倾寒拍他的大腿。

苏小凤坐上去,身子绷着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这才是乖娘子,你只是小风寒喝了姜糖水出出汗也就好了。”墨倾寒亲自喂她的小娘子喝。

苏小凤张嘴大口大口的喝,希望早点儿喝完好离开。

终于在苏小凤喝几大口后,瓷碗见了底。

墨倾寒满意的拿了手帕替苏小凤擦拭嘴角的水渍,“娘子现在可以说说那句话是哪个大夫告诉你的了。”

他竟然还想着呢,苏小凤讪笑:“相公我在村里听人家闲聊的时候听说的,其实也不明白有没有道理。”

“有些道理,但是病的严重了就不能再硬抗了。”墨倾寒双臂环住苏小凤说。

霎时,苏小凤只感觉周围全是墨倾寒身上的味道。

刚才她稍稍的还敢动动,现在是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

墨倾寒注意到苏小凤紧绷的身子,“娘子,咱们不是说过结了夫妇便是一体,你现在在为夫怀里为何还紧张?”

“因为我脸皮薄啊。”苏小凤笑笑说。

墨倾寒庆幸司萧不凡不在,他可是说苏小凤是他见过脸皮最厚的女子,若他听到了这句话,恐怕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娘子我捏捏看你的脸到底有多薄。”

苏小凤打去墨倾寒的手,“相公我告诉,我的脸在相公跟前那是薄的很,可是在外人面前,那是比城墙的拐角还厚,你知道我为什么在你面前脸皮薄吗?因为我喜欢你啊,你说哪个女子在看到自己情郎不紧张脸不红的?”

和墨倾寒说了几句话,苏小凤紧着的心就松了下来,说起话来轻松了许多。

说完后,苏小凤又接着说:“相公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

“娘子说。”

“连二叔在咱们家呢,我看他也是个可怜人,正好咱家院子大正好缺个人手,就想把他留下,就算给扫扫地看看大门也好啊。”

“就依娘子。”

墨倾寒一只腿被苏小凤坐的麻了,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轻轻往上一举,就移到了另一只腿上。

“相公,你放我下来,你有腿疾不能这样。”

苏小凤握住墨倾寒的手要把他插在一起的手分开。

然而她那点儿力气根本分不行。

墨倾寒将苏小凤抱起,往床走,“娘子,为夫有点累了,你陪我睡会儿。”

苏小凤和墨倾寒一起躺在床上。

墨倾寒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苏小凤腰上,合上了眼。

苏小凤原本不困的,可耐不住一直在床上躺着,渐渐的也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她扭头,墨倾寒没在身边。

人去哪儿了?

苏小凤起床开门,见墨倾寒正在院子里舞剑。

舞剑如人写草书的线条富有动感的韵味,忽左忽右,忽拔地而起,忽又急转而下,加上墨倾寒动作娴熟而又风姿卓绝,苏小凤看的是如痴如醉。

“夫人鲁木匠在外求见。”连翘从大门处走到苏小凤身边道。

她连说了好几声,苏小凤才从墨倾寒身上收回目光,“鲁木匠找我何事?”

“他说家具厂出了点儿事儿,想让你跟他去一趟。”

鲁木匠亲自来,说明是不小的事儿了,苏小凤不能以女人身份去,她让连翘把人先带到大厅候着,她去换上男装,再和他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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