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些时日的传闻他们都知道,据说墨大师一怒招来天劫,更是有一道雷霆落在了单家旁边的山头上,至今都看得到被天劫击出的可怕痕迹。
说是有人帮衬,应该无惧于俞健一行人,但是林家的所有人,还有他们找来的帮手都没底。
人人都在猜测这个墨翎背后的势力,随意总归是有一家势力要先行试水,去主动招惹一下,看一下墨翎的底气到底在哪里。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谁愿意做这第一个去探底的人?谁愿意自己去找死?要是墨翎就是个皮囊,他们戳穿了,也没什好处。
可墨翎要是有硬核,他们去探底不就是死路一条吗?俞健为何而来他们不知道,但多半打一架是避免不了的了。
“我们墨翎不喜欢主动招惹谁,这是准则,是道理,是因为我们要求自己的行径合乎自身所依循的天道准则。”
俞健觉得这是废话,但这也是墨翎的态度,也是为了以后行事找的由头,即便是不义之战,也需要一些理由不是?需要依循自己所依循的天道行事,这是一个好理由,毕竟谁知道他们所依循的天道是好是坏?“今日有人派出三十二名杀手来刺杀我们这些人。”
俞健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向林家人说道,“这不是待客之道吧,你们至少也得给我搬张椅子过来坐着,这样站着算什么事?不将我墨翎放在眼里?”“……”林家老祖宗有点搞不懂了,你们拆了我半个院子,还让我讲什么待客之道?“墨大师是说,这三十二名杀手与我林家有关?这绝不可能!”林家老祖一口否认,毕竟林家人都在他的管控之下,更何况他们林家与俞健又没有什么仇怨,哪里会找杀手去找俞健等人的麻烦。
俞健一身先天剑皇势好不压制,一身气势向着林家众人压迫过去,还有陶舟夜隐等人一个个也不掩饰自己身上的气势。
不说林家众人,就连一边的神霄良与秋初霖都有些不自在,毕竟这一身气势并没有指向性,也不是单单冲着冲着谁去的,他们两人站在最近的地方,自然受气势雅压迫最为严重。
尤其是球秋初霖,她的呼吸节奏都已经乱了,要是再这样被压制一会儿,就该实窒息了。
林家老祖心说这群人还真是不好应付,又不讲道理,明明是他们找上门来拆了人家的大门,一个理由也不给,而后还说些无凭无据的话。
当然,只是这些那也就罢了,问题是为首的那个竟然还向自己要什么待客之道。
对于这种客人有什么待客之道可以讲?就算是找刺客的事与他林家有关,那也要好好说道说道,你墨翎再强,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到时候你们拿出证据来,我们还能藏着掖着不交人吗?俞健与他们无道理可将,也是不愿意过多的废话,毕竟书来说去,切实的证据俞健确实是没有的,毕竟他所持有的只是可能性极大的猜测 要说这件事究竟与林东应有没有关系,俞健拿不准,俞健估摸着很快就会有人来道清这一切了。
至少插手其中的东荒官方一定不会想看到这落风谷中部乱成一锅粥,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要出手的。
俞健并不确定在那之前他会不会出手,林家会不会死人,这一切都要看林家老祖的态度,比如现在连张椅子椅子都不给俞健,就实在太不懂礼数了。
不管怎么说,不管我有没有道理,我是来杀你的好吧,你怎么能不战战兢兢的呢?而且出于斩草除根的信条,多半还要将你林家全家杀光,一个都不留。
林家老祖最终还是让下人给俞健搬来了一张椅子,而后开口问道,“墨大师平白无故拆了我林家的大门,是不是该给个解释,我林家也是要脸面的大族,墨大师这般行事,传出去了实在是很不好听,于我林家颜面有损,传出去说我林家大门被人拆了还无所作为,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以后我林家子孙在人前如何做人?”俞健缓缓点头,继续说道,“在这落风谷中部,这几人都没有仇人 但是先前在霄汉楼,林东应与吴召西两人就设计陷害我,要让霄汉楼里的剑将我插成筛子,但我以先天剑皇势将那些剑上的杀气悉数抹去,两人的下作伎俩便没有得逞,几人整个落风谷都没有仇人,唯一值得怀疑的也就只有这两人了。”
“难道不会是墨翎旧敌?”全场只有俞健一个人坐着,其他人都站着,气氛是说不出的怪异。
照理说俞健这般行径,林家人应该相当恼怒才对,可是几乎没有人敢直视俞健,没有人敢直视墨翎银面。
“墨翎没有旧敌,敢于墨翎作对的人,已经死光了。”
俞健靠在椅子上,觉得没有茶这一茶这一点实在是缺憾,不过也无妨了,反正等会整个林家都会充斥着血腥气,那时候只怕俞健也没有什么将一杯茶喝完的心思了。
“我今天来,不是来与你们争论到底是谁对我们动手的,而是告诉你们,这件事就是你林家的人做的,林家的人都得死。”
天有劫雷翻涌,一道劫雷直接劈在林家请来的四阶境界的帮手身上,当场将其轰成飞灰。
这一道雷的降临完全是医意料之外的事,毕竟这劫雷也不是俞健可以以意识控制的东西,砸在那人身上,是俞健的气运,那人的命数。
俞健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是林家那边的人一个个脸色大变,就连他们请来的五阶高手都有些退缩了,谁知道那天劫什么时候会落下,落在谁身上,万一砸在他头上呢?五阶境界在天劫面前算个屁啊。
“墨大师,不要急着动手,这件事可以慢慢讲清楚,你这样继续下去,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林家老祖当然也怕,废话,这样的场景也就是听人说的时候觉得有点意思,谁真的面对的时候不觉得吓人,更何况这位墨大师又是个混不讲理的主,说杀人就杀人。
了。
他说要林家人死光,多半也不会有假。
俞健正要开始杀人,东荒官员拖着林东应回来了。
“墨大师稍等,这里面还有些没有讲清楚的地方,多少墨翎也该给我东荒官方一个交代吧?”东荒官方的背后是闫凤仪,全天下明面上最强的武神,墨翎再怎么强多少闫凤仪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吧。
东荒官员话说道这份上,俞健当然不能继续动手了。
他收起怒意,天上骇人的重重劫云总算是散去,除俞健之外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刚才自己没有被雷霆击杀。
“还有什么没讲清楚的,这内里的原由,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们东荒官方也不知道?”俞健没有从椅子上起来的意思,他的右手始终按在剑柄上,整个人气势凌厉,对谁都不输分毫。
尤其是东荒官员,在俞健凌厉地气势之下,原本在其中圆场的心思也少了几分,救与不救林家,并不是个抉择。
落风谷中部不能有太大的风浪,这也就是他们这些官员在各个实力之间纵横捭阖的原因。
虽然不及从前朝堂之上的那些人,但是他们也有着相当重要的作用。
但不让这些势力乱禁是一事,阻止势力更迭又是一事,那与他们无关。
过犹不及的道理谁都明白,管控好这些势力固然是分内的责任,可到了必有一方灭亡一方崛起,甚至是彻底换血大洗牌的时候,他们也就很难左右了,只能任由这些势力争斗,他们能做的也就是将这些势力与百姓安危隔离开来。
有些事我不插手,不过问,有些事我说一不二。
这是闫凤仪的准则之一,也是东荒官方的规矩。
“这……”东荒官员哑口无言。
“不过内里还有一些我不知道地东西,还请大人一一说清楚吧。”
俞健眼睛盯着林家众人,要是其中的五阶修炼者一动手,俞健等人还真的很难处理,毕竟像先前一样的巧合雷霆真的很难来第二次了。
“上次在霄汉楼,墨大师以先天剑皇势抹去霄汉楼楼主姜晦的修炼根本,也就是那些剑伤残存的杀气。
这次他多半是怀恨在心,纠合了林家与吴家的两人,找来刺客刺杀你们。”
东荒官员不紧不慢地说道,“之所以找了一很不够看的小角色,想必也是要留到这一步,等到墨大师你们与两家族斗得两败俱伤,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毕竟他与墨大师你的这层仇怨,想必墨大师你是不知道的。”
俞健没有答话,只是笑着问道,“那个霄汉楼楼主,现在人呢。”
东荒官员心里咯噔一下,原本他问俞健知不知道霄汉楼楼主与他的那层仇怨就是在试探,可俞健现在的态度,就像是霄汉楼楼主的死与他多少有些关系一样。
“已经死了。”
东荒官员再怎么想要试探,却也不能隐瞒。
“正因为如此,我现在的目的就只是杀光这两家的人而已,墨翎的仇人一个都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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