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略愉悦的“哦”了一声:“真的这么忠贞不渝?”
季晚歌点头如捣蒜。
厉斯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最近好像什么事情都喜欢扯上顾青山。
这可不,在季晚歌的点头如捣蒜后,厉斯沉喉结微动,鬼使神差的问她:“如果顾青山撩你了?”
季晚歌:“……”
马丹,本以为刚才的问题就是最严重的送命题了,没想到厉斯沉是个‘宝藏’,一个接着一个,难度更是一个比一个大。
顾青山撩她?
人家顾青山是什么身份的存在?会撩她?开什么国际玩笑?
“老公,我觉得你的这个假设可能并不能成立。”
“哦?是么?那为夫愿闻其详。”
季晚歌险些被厉斯沉的话气的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愿闻其详你大爷的啊。
她现在都什么样子了,哪里说得出厉斯沉要得愿闻其详?
“还是不要说了吧,背地里说人,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季晚歌每多说一个字,厉斯沉的脸色就阴沉几分。在她的现象二字落下,她突觉车厢内的气温都降到了零下,给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感。
她本能的打了个寒颤后,皮笑肉不笑的转了话锋:“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不过只要是老公你想听的,我都愿意一五一十的说个清楚明白。”
季晚歌话音落下,厉斯沉恢复了一贯的情绪。
他这么温润如玉,翩翩君子的样子,让季晚歌都有些怀疑刚才的一切讶异和危险都是她一个人错觉而已。
他在等她开口,季晚歌也不敢耽搁时间。
“首先,顾前辈是年少成名,眼光颇高,他不会也不可能看上我这种结过婚,有孩子的女人。”
“其次,即便是我没结婚,才十八岁,那也不能成为顾前辈心之所向的那个人。因为众所周知,顾前辈有个心仪多年的暗恋对象,他曾经在某电影节的颁奖典礼上说过,他这一生只会为她一人倾心。”
“最后,我最爱的人是老公你,我这么爱你,即便是顾前辈瞎了眼看上我,我也会为了你毫不犹豫的拒绝他。”
季晚歌说完了,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厉斯沉的脸。
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面上没什么情绪,但眼底的波澜,深邃,却让季晚歌心里慌乱。
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看着他眼底的情愫,会让她莫名的心慌意乱?
这不科学,这简直是太不科学了。
静谧,四下蔓延开去。
季晚歌和厉斯沉不知道这样僵持了多久,男人突然双手捧住季晚歌巴掌大的小脸:“老婆,有你这些话我就放心了。”
厉斯沉话音落下,他像是凝视着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那般,认认真真的看了季晚歌好久,才温柔的凑上自己的唇。
他的吻,特别的温柔,是季晚歌从未感受过的那种温柔,是夹杂着浓郁情绪的温柔。
季晚歌有些愣,也有些狐疑。
厉斯沉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反常的举动?
季晚歌因为满脑子的疑惑,自然是想得多了点。
厉斯沉吻了一阵见她投入不进来,干脆也不吻了,直接松开她一脸的嫌弃:“厉太太,你每次跟我接吻都那么不专心,真是扫兴。”
季晚歌:“……”
现在怪她接吻不专心?
难道不是他自己一反常态,让人心生疑惑么。
唉……
叹了口气,季晚歌没好气的嘀咕:“怪我咯?”
怪她?那倒是称不上。
就是厉斯沉觉得这样太膈应了,一点都不符合他们恩爱夫妻的格调。
“下次不许走神,再走神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哦?不客气?”季晚歌嘿嘿一笑,带着挑衅的意味:“总裁大人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啊?”
“家法伺候一百遍。”
季晚歌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眨了眨眼睛,发现厉斯沉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且一脸的暧昧分明,她才知道自己没听错。
家法伺候一百遍?
这男人,是想要她死在床上的节奏吧。
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季晚歌声若蚊帐那般低喃:“总裁大人没听过一句话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厉斯沉:“……”
这女人,现在都知道用这些话来怼他了?
看不起他?
很好,非常好。
“既然如此,看来我们得好好试试,到底是牛厉害,还是地厉害。”
男人的言辞,颇为咬牙切齿,季晚歌只是听着就暗叫不妙。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的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厉斯沉这家伙特别小心眼,他估计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季晚歌思绪都没落下,厉斯沉已经将她抱到后座上……
暧昧,四下弥漫。
这可是大马路上,大庭广众的,人来人往的,太难为情了。
可惜不管季晚歌怎么拒绝,怎么反抗,怎么好言相劝,厉斯沉都听不进去。
他是铁了心,要和她在大马上上演一出好戏。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
来来往往人很多,可即便是这样,看到那车牌号也没有人敢上前去打扰,巡逻的工作人员也不敢。
得罪了大人物,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他们又不傻。
就这样,华丽丽的厉斯沉和季晚歌足足战斗了两个小时,才一起结束。
厉斯沉身上有细细密密的汗滴,显得整个人格外的性感。
季晚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嘴里还在有气无力的骂骂咧咧。
“厉斯沉,你个混蛋,禽兽,王八蛋。”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厉斯沉……”
“……”
厉斯沉被季晚歌越骂越兴奋,他俊眉微挑,看着小女人巴掌大的小脸将近半分钟的出神后,冷冷提醒:“宝贝儿,在车上可真刺激,你如果这么有精神,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季晚歌:“……”
What?再来一次?
这男人是在说梦话吧。
是的,尽管厉斯沉刚才没说,但看他那么卖力的样子,季晚歌都猜得到,那动力源自于刺激。
想想也是,在大马路上……能不刺激嘛。
刚刚的运动就已经让季晚歌快要去了半条命,再来的话她估计得两天不能正常走路了。
想到自己还要去《长歌》剧组,她摇头如捣蒜,开口的声音都夹杂了丝丝求饶的味道:“我不,我没精神了,你别闹了好不好?”
“厉太太,你觉得我在闹?开跟你开玩笑?”
难道不是嘛。
心里腹诽着,季晚歌的实际上也没多隐晦的应了厉斯沉:“我真的是这么觉得,你本来就是啊。”
“No,我不是开玩笑,我认真的。”
季晚歌本能的睁大了眼睛,想要开口说话,可偏偏还没说出来厉斯沉就再次……
……
车子是厉斯沉开回的晨歌庄园,在停车场停稳后,因为季晚歌浑身无力,所以是厉斯沉亲自抱着她上楼去的主卧。
季晚歌还在生厉斯沉的气,跟他之间全程无交流,小脸也是倔强的不肯贴近他的胸膛。
厉斯沉有些好笑,又有点气。
他进入主卧后将她放置在席梦思上,声音温柔似水:“闹情绪?嗯?”
季晚歌没理他。
厉斯沉睨了一眼浴室的门,又道:“确定要闹?为夫可是精力旺盛的很,你若确定要闹,鸳鸯戏水一番也未尝不可。”
季晚歌:“……”
这家伙,总是动不动的就威胁她。
可该死的,她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他的威胁其实算不上威胁,不过是夫妻之间的晴趣而已。
但偏偏,季晚歌因为身体素质各个方面都跟不上厉斯沉,所以才会……
小手柔弱无骨的紧紧扣住厉斯沉的手腕,季晚歌声若蚊帐一般嘟啷:“我不要了,真的不能再要了。”
“不是不理我?嗯?”
“我没有不理你,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边说季晚歌望了一眼浴室:“老公,我想洗澡睡一觉。”
季晚歌的样子,有些撒娇的意味。
厉斯沉很受用,竟然勾唇一笑:“好。”
季晚歌洗了澡沾床就睡了,看来是真的累得不轻。
看着她睡颜姣好,却时不时皱皱眉的模样,厉斯沉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都怪他,竟然一时没控制好力度。
垂下头去,厉斯沉温柔的吻了吻季晚歌的眉心,言辞性感轻柔:“睡吧,睡醒了一切都解决了。”
……
厉斯沉离开主卧,直接打了电话给林一和徐姿,让他们全权处理季晚歌的负面舆论。
与此同时,他讲季晚歌和小包子的亲子鉴定再次公开,?并且附上了LK集团的律师团队拟定的律师函。
这样强的石锤和力度,很快把网络上的那些流言蜚语尽数粉碎。
那些原本骂季晚歌的人,也纷纷站队表示相信京都人民医院不会为了一个季晚歌徇私什么的,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于她。
这样的结果,厉斯沉基本上满意,他亲自驱车去了某电影公司,跟他们老总洽谈合作。
至于合作内容,毫无悬念跟季晚歌相关。
只不过……没有人知道罢了。
季晚歌醒过来已经下午,睡了一觉精力恢复了大半,她伸了个懒腰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下楼找东西吃。
看到她下来,陈妈笑眯眯的打招呼:“少奶奶,您醒了?”
“有的有的,都给您备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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