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岁安承认自己被可耻的撩到了,并且因为被抓在卫苏沂手里,她也无法反抗,只能巨怂的道:“我错了。”
卫苏沂这才放过了顾岁安。
顾岁安从卫苏沂手里一逃开,就撇着嘴“哼”了一声,一副不服的模样。
卫苏沂装作要马上起身继续抓她的样子,顾岁安又秒怂,快速收了表情,将自己缩回被子里面。
卫苏沂看着顾岁安这么怂怂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身子又放松,躺在了床上,然后趁乱摸了一把顾岁安的头,然后笑着道:“老板娘,你的话本生意如何了呀?”
顾岁安本来被摸了一把头发,愤愤地转头看着卫苏沂,听到卫苏沂这话一出,联想到他之前说的“秘密”,瞬间紧张的道:“你别想看我写的话本。”
卫苏沂又是哭笑不得,他从与顾岁安聊天开始,最多的情绪就是哭笑不得。
卫苏沂故意逗顾岁安道:“那老板娘你的话本发表吗?”
顾岁安得意一笑:“我匿名,取个笔名发表,你还能在浩渺的话本市场找到我那本?”
顾岁安怎么可能没想过这种事情呢。
卫苏沂服气了,不过顾岁安想要发表,需要通过的途径不还是他这边吗?他总是能找到她那本的、不过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跟顾岁安说了,免得顾岁安都不想发表了。
卫苏沂又问道:“那老板娘写到哪儿了?”
顾岁安“哼”了一声:“刚写完细纲。”
就这个效率也不知道顾岁安有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
卫苏沂突然觉得好像他也未必能等到顾岁安发表话本了。
卫苏沂又问道:“那老板娘要写什么题材呢?”
顾岁安傲娇摇头道:“不告诉你。”
卫苏沂:……
卫苏沂纳闷道:“连这也不能说?”
顾岁安“哼”了一声,道:“自然。”
卫苏沂无奈:“睡觉睡觉,聊不下去了。”
顾岁安倒是不依了,拉着卫苏沂道:“不可以,你说要聊到睡觉的。”
卫苏沂“哼”了一声,道:“跟你聊天,我气都气死了,还睡觉,聊不到聊不到,各自安好吧。”
顾岁安“猛女撒娇”道:“嗯~不要嘛。跟人家聊天天嘛,我们换个话题嘛。”
卫苏沂“呕吐”状,这要不是他腿伤了,他早就用上轻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此时的卫苏沂只能努力侧过头,不看顾岁安那做作的表情。
顾岁安闹过卫苏沂,也就作罢,毕竟自己自己也累,她也顺手摸了一把卫苏沂的头,道:“好了好了,睡吧。”
两人都安静下来,本就因昨夜很是疲倦的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顾岁安和卫苏沂这一觉睡的也是不知今夕何夕,直到听到流星的敲门声,卫苏沂才醒过来,而顾岁安则是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子,又接着睡了。
这若是往常卫苏沂可能就出去跟流星说话,让顾岁安接着睡了,可是此时卫苏沂还起不来身,没办法之下也就只能推了推顾岁安,将她唤醒。
顾岁安被卫苏沂推醒,还有点迷糊,只是睁开眼用茫然的眼神看着卫苏沂道:“天亮了吗?”
卫苏沂觉得好笑,伸手勾了勾顾岁安的鼻子,道:“天亮才睡下的,小懒猪。”
此时顾岁安那睡懵的脑子才算是正常运作起来,想起了他们这是睡的回笼觉。
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突然疲惫的顾岁安又将头往被子里埋了埋,道:“再睡会嘛。”
卫苏沂只能把顾岁安从被子里扒拉出来,道:“得起了,该用午膳了,而且睡久了晚上怕是又要睡不着了。”
顾岁安被卫苏沂从被子挖出来,气呼呼的看着卫苏沂,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卫苏沂说的话很正确,她并不能反驳。
被三番两次打断睡意,顾岁安也睡不着了,但她依然不想起,就平躺着,看着头顶的蒙尘。
卫苏沂只能又苦口婆心的道:“流星在门口了,午膳送来了,你不起身,他不好进来。”
顾岁安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还是乖乖起身,批了外衫。
在顾岁安穿外衫的时候,卫苏沂正在撑坐起自己。
顾岁安穿好衣服,一回头看见卫苏沂正在努力坐起身,忙上前将靠枕摆好,放在他的身后,至于其他的,她倒是也不动手,她知道卫苏沂的傲气。
卫苏沂半靠起身,才开口唤了流星进来。
流星端了东西进来,又如早上一般想让顾岁安出去用午膳。
但此时并没有跟卫苏沂有什么矛盾的顾岁安自然不想走,而是道:“将我的午膳也拿过来吧,我与他一起用。”
流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卫苏沂忙道:“可别,你吃的那些我都吃不了,你是想馋我嘛?快去吃了过来。”
顾岁安倒是没想到这一节,不过想到睡前一直在故意逗她的卫苏沂,也故意道:“那你看我吃,正好解解馋。”
卫苏沂差点翻个白眼,好在从小教养,让他忍住了,只是无奈的道:“别闹了,快去吃吧。”
卫苏沂受伤了,碰不了那些辛辣油腻的东西,而且是有段时间碰不得了,所以顾岁安其实也不舍得真的馋他,现在卫苏沂都递了台阶来了,顾岁安也就“哼”了一声得意的走了。
等顾岁安彻底走远了,流星才开口道:“爷,雪明问出来了,此事确实与当年边疆私通敌国、泄露军机一事的背后之人相同,但此事确与安平公主无关。”
这倒是让卫苏沂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件事与顾岁安无关,说明顾岁安回了京以后确实没牵扯进哪些事情里面了。
卫苏沂接过流星又勺好了的骨汤,叹了一口气道:“就不能换一种吗?清淡的可以补骨的饮食就这一种吗?上次也未这般夸张呀。”
松懈下来的卫苏沂倒是能开起玩笑来了。
提到这个,流星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道:“简太医说,您要喝够三天的骨汤,这是食疗的方子。”
卫苏沂无奈:“我也没得罪简老呀。”
流星也不好说自己家主子啥,只能默默的吐槽。自家主子得罪简太医的地方可太多了,简太医让做什么,自家主子都不做,简太医不让做什么,自家主子就偏做什么。然后自家主子腿再次出问题,又要他老人家半夜三更的跑过来,连个家都不能回,简太医能不气嘛。
卫苏沂大概也想到了自己做了什么得罪简老的事情了,也就不再过分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主谋也问出来了?是哪家?”
流星摇了摇头,道:“还是与当年一样,线索断在了柏家。”
卫苏沂勺子搅了搅骨汤,思考了一下,才道:“看来边疆这一趟我们是必去了。”
流星却有些欲言又止,当年卫苏沂其实也是想去边疆查清楚那件事情,却在路上遭了暗算,出了事,伤了右腿,这才没去成,让别人去了,但那人最终只查到了柏家,而柏家的公子则与顾岁安是青梅竹马。
而且就在出事前,顾岁安与柏家公子见过面,甚至有人看见说,顾岁安将什么东西偷偷给了柏家公子,在见面后,柏家的人就与敌国接了个头,而在出事后,顾岁安也去了柏家,但柏家却直接关了门,不让顾岁安进,顾岁安在柏家门口哭了一整日,到夜间晕倒在门口,才被人送回了顾家。
再次醒来的顾岁安就彻底疯了,京城派去的人去了也没问出什么来,萧崇就下令把人带回京,再细细观察了,再后来就安排给了卫苏沂,也是想着让卫苏沂继续接手查边疆的事情。
没想到此时京郊就出了这么一出事情,又是与边疆这事有关联,倒是也方便卫苏沂直接查起来。
但流星却是有些怕卫苏沂会在此事上有一些阴影,而且也怕这边疆一行,又出什么事情来。
卫苏沂自是知道流星在想什么,但是也知道这趟他非去不可,故此也没多说,只是道:“消息传给陛下了吗?陛下怎么说?”
流星叹气道:“陛下让您好好养伤。”
萧崇这话再明白不过,让卫苏沂好好养伤,伤养好后,就去一趟边疆。
卫苏沂轻轻勾唇笑了一下,自己这个表哥可真是不会“怜惜”一下他呢。
流星又补充道:“另外,陛下说,您已搬出了靖远侯府,那他接下来也会对靖远侯府做一些动作了。”
卫苏沂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他也早就想动靖远侯府了,他母亲就是被靖远侯逼死的,他少时在靖远侯府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只是因为之前他与靖远侯府的关联太深,若是动了靖远侯府,他怕是也会受牵连,对于他后面的一些行事也会受到一些影响。而现在他是安平公主的驸马,也已经搬入了公主府,靖远侯府对于他来说,自然不再那么重要。
靖远侯府在现任靖远侯的管理下早就是个筛子了,萧崇既然开始动手了,那没多久也就可以见到靖远侯府的没落了。
故此卫苏沂只是点了点头,没对此有任何评论。
事情都已经报告完了,流星便退下了。
只留下了卫苏沂看着碗里的骨汤长长叹气。
……
顾岁安又是快快吃完,就飞奔回屋内。
卫苏沂已经半靠在床边看起书了。
因为上午一觉,两人都睡饱了,也就不再窝在床上了。
顾岁安让人进来将门窗都打开了通风,又让备了水果糕点,一些放在了卫苏沂床边,一些摆在了自己要开始写话本的桌上。
当时这间屋子摆放设施时,还是卫苏沂让人多摆了一张桌子的,就是想着自己之后若是懒得去书房,也能在屋内练练字。毕竟那时候他们给这位傻了的安平公主的安排是丢到后院去住,这间屋子是属于卫苏沂一个人。
倒是没想到,等卫苏沂真的搬进来以后,这桌子倒成了方便顾岁安的设施,毕竟卫苏沂要处理的事情都是不能当着顾岁安来的,只能溜去书房处理。
等下人们将东西都送上来,顾岁安就将人都赶了出去,自己拿起炭笔认认真真的写起话本来了。
她细纲已经都列好了,故此整体文章写起来也很是迅速。
顾岁安沉浸在自己构造的话本世界中,卫苏沂倒是看书看得无趣,索性抬头看着顾岁安。
卫苏沂这也是难得见顾岁安这般沉静的模样,顾岁安平日里闹腾的厉害,不然也不会把雪明都给闹出了府去,可是现在在写话本的顾岁安,却让卫苏沂看见了她的另一面。
顾岁安因为全全进入了话本世界,完全没感受到卫苏沂的目光,直到她写好了一段最重要的剧情,感觉肩膀有些酸,起身伸了伸腰,才正对上卫苏沂的眼神。
顾岁安故意凹了几个妩媚的造型,道:“看我做什么?是我太美了吗?”
柔美的滤镜一下子就碎了。
卫苏沂无奈的摇头叹息,果然美好的事物都不能长久。
卫苏沂这个态度,顾岁安不高兴了,她叉腰佯怒道:“怎么回事?你不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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