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顾岁安在卫苏沂的怀中醒来,全身酸疼,忆起昨晚的事情,只能捂着额头,在心中叹一声,美色误人。
昨晚哪里是卫苏沂让顾岁安“餐”一下呀,是卫苏沂把顾岁安“餐”了一下又一下,都没完没了了。
卫苏沂本来就一直看着顾岁安,看顾岁安醒来了,还这么懊恼的模样,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故此开口道:“醒了?”
顾岁安睁眼看见卫苏沂就又是一阵气恼,自己昨夜都求饶成那般模样了,也没见这人放过自己。
顾岁安“哼”的一声撇开了头。
卫苏沂觉得好笑,但也知道顾岁安是真的累坏,昨夜确实是他不该,当时是有些失控了,故此他有些心疼的吻了吻顾岁安的脸颊,道:“抱歉。”
顾岁安却在这一吻中想起了昨夜的一件事:“你昨夜是不是抱我了?”
卫苏沂大概猜到了顾岁安想问的是什么,但他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眨了眨眼,道:“我昨夜抱了你很多次呢,怎么,还想再多来几次嘛?”
顾岁安盯着卫苏沂,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伤才刚好一点……”
昨夜,后来是卫苏沂抱着顾岁安去洗漱的,顾岁安刚才想起来的就是卫苏沂刚抱起她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了,可是当时她太累了,连开口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所以没能阻止卫苏沂,还让卫苏沂一路将她抱去洗好,又抱了回来。
卫苏沂不想听这些,故此直接以吻封唇。
一吻毕,卫苏沂威胁道:“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就要继续昨夜的事儿了。”
顾岁安一把推开卫苏沂,骂了一句:“白日宣淫,流氓。”
说完,顾岁安就要自己坐起身来,结果稍稍动作,就感觉全身酸疼,只想往下倒。
卫苏沂赶紧扶了一把顾岁安。
顾岁安却斜眼瞪了一眼卫苏沂,那一眼饱含怨念。
卫苏沂主动认错,就要伸手抱起顾岁安。
顾岁安赶紧往旁边侧开,麻溜的爬了起来,直到穿上了衣服,身上的痛才过电一般的一阵阵袭来。
顾岁安忍不住疼得龇牙咧嘴。
卫苏沂看得好笑,也慢慢悠悠的在顾岁安后面起身换衣。
后面,两人一起洗漱,一起用膳,但顾岁安完全不搭理卫苏沂。
连用完膳,卫苏沂与顾岁安说自己要去书房办公,顾岁安也没回应,只是起身回屋,让人拿了话本来。
顾岁安今日要将话本整理好送去“一页知秋”,但是顾岁安向来不喜做事无备份,故此还要将话本再誊抄一册,将再次誊抄的送出去,而原稿则留下。
但这么厚的一本话本誊抄起来,实在过于浪费时间了。
顾岁安问过喜儿和鹊儿,都识字会写字,就让这两人帮忙一起誊抄。
顾岁安将话本按章节分成三份,三个人各自拿一份,就认真誊抄起来了。
而另一边卫苏沂去书房,却是走了密道进了皇宫。
皇帝陛下早就在密道口等着卫苏沂了。
皇帝见到卫苏沂先上下扫视可他一遍,才开口道:“伤没事了?”
卫苏沂笑了笑,道:“得陛下护佑。”
皇帝赶紧摆了摆手,道:“你可别恶心我了。”
皇帝招呼卫苏沂两人面对面坐下,才道:“边疆之事,可能还是需要你跑一趟。”
卫苏沂点头,这事他早知道还是得自己去的,毕竟皇帝身边能信任且有这个能力去查这事的人,也就他这一个了。他今日也是想跟皇帝说的这事,顺便再了解一下这次京郊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皇帝却突然话锋一转的道:“你与顾岁安……”
皇帝欲言又止的点了点自己右边脖颈。
卫苏沂早知道自己右边脖颈上有一个昨夜顾岁安给留下的痕迹,其实还不止,他身上各处都有,只是这右边脖颈上的遮不住罢了。
卫苏沂倒是坦坦然的道:“嗯,故此还得跟您讨个恩,即使边疆一事查出来确与她有关,也希望您能放她一条生路。”
皇帝这回是真有些讶异了,这可不是一贯只会算计人的卫苏沂呀,卫苏沂这人可从不会为任何人求情,他身边的任何人只要敢做错事情,他就定会让他得到该有的惩罚,在他这儿从没有徇私一说,现在却为了一个可能通敌叛国的姑娘跟他求情,要放一条生路。
但转瞬一想,皇帝却又有几分幸灾乐祸的道:“你这回真栽了?那你该信任自己的眼光呀,你欢喜的人怎么能是个会做出这般事情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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