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楚道权的绿色眼睛流露寒芒,重新看向窗外,冷漠开口:“剑宗之主想与我决战,现在又出现一个斗笠人,小小边缘之地还叫人这么烦心。”
阴宗众人面面相觑,不太理解楚道权的意思。
“愣着做什么,先去把这个斗笠人的身份弄清楚。”
楚道权冷哼一声,转身离开,突然多了一个这样的强敌在侧,不了解清楚怎能安心。
所有人都在忌惮。
在此同时。
陈小帆一人单骑,抱着一个方盒回到大夏国,到了大军主营后发现包括皇帝、剑宗之主等人全都聚在一起,气氛稍显严肃。
见他入内。
皇帝看向他道:“听闻陈少侠苦修去了,如今返还可是有所收获?”
“小有收获。”陈小帆回道。
皇帝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然后陈小帆就发现,除了剑宗等人与他点头招呼后,其他人皆是回过头继续严肃讨论,并没有因为他的回归而多关注他,气氛比想象中要紧张。
甚至连剑宗等人也未曾问他这两个月修炼如何……
这种情况让陈小帆微微正色,只当遇到了什么难题。
只是,听了一会后陈小帆轻笑摇头。
这些人之所以如此严肃,原来全是因为他杀了炎国皇帝一事,十句有九句都是对‘斗笠人’的忌惮。
更是有人在不断说着应对斗笠人的对策。
如果让这些人都知道他就是斗笠人的话,恐怕他们的表情会很有意思了。
陈小帆也不作声,任由众人讨论。
等到落日西垂,不少人相继告退后,陈小帆见大营中没有了闲杂人等,他起身道:“皇室、宗主,在下有一事相商。”
大营里只剩皇帝、公主、剑宗之主三人,见他出声,三人这才看向他,其中皇帝皱了皱眉。
公主见状当即道:“陈少侠,皇室与剑宗之主还有要事相谈,你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先出去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给陈小帆使了一个眼色。
意思很清楚,让他赶紧走。
其他人都离开了你陈小帆还留在这做什么,不见皇帝都有所不满了?
陈小帆摇头苦笑,皇帝他们能谈什么,还不是谈关于他这个斗笠人的事?现在他就在这里还有什么好谈的。
“也好。”
顿了顿,陈小帆也不便多说什么。
本来他也只想和剑宗之主一人谈谈,只是刚才见皇帝等人都为他的事凭空担忧,他这才想把真相一并告诉皇帝,不过现在有所误会,那就让剑宗之主之后在转告吧。
起身告辞,皇帝和剑宗之主也没留他。
陈小帆独自出来也不在意,对于这种误会他可以理解,人之常情,况且他的事也不着急。
“大夏这边都如此忌惮,炎国和楚道权那边应该更头疼吧。”
陈小帆在兵营里走动,一边走一边琢磨:“现在这个情况,楚道权会怎么做?”
可以肯定的一点,在剑宗之主踏破虚空之前,一旦被楚道权得知他的真实身份,那楚道权必定不会正面与他硬碰,更不会参与决战,所以他斗笠人的身份还不能暴露出去,起码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还有炎国皇室……没想到皇室之中底蕴这么深,先后一共出现了五个九阶武尊,其中还有一个不弱于阴宗之主的存在。”
陈小帆眼睛眯起,去皇宫之时他本想杀了皇帝之后再把炎国皇宫的资源也都一并吞了,可皇室底蕴之深让他还是心存顾忌,不便久留。
试想,万一楚道权和阴宗之主赶回皇宫,到时候皇宫那群强者和他们联合起来,哪怕他陈小帆再如何厉害也有一定的危险。
既然漂亮的拿走了人头,何必再以身犯险?反正皇室的资源就在那里跑不了,下次再去是一样的。
“陈小帆。”
大夏长公主的声音传来,只见她从大营出来便找上了陈小帆。
不等陈小帆回应,长公主已是开口质问:“刚才你怎么回事,我父皇最近因为斗笠人的事都快烦心死了,你还敢在这个关头触霉头。”
“没这么严重吧。”陈小帆道了一句,然后笑笑打趣:“好吧,是我不好,不过以我第一天才的身份就算触了霉头也不要紧吧?”
“哼。”长公主当即冷哼:“我就知道你是自持第一天才的身份有些飘飘然了,告诉你,皇宫的水深不见底,你千万不要犯傻,小心哪天人头不保我可不救你。”
“哈哈哈哈。”
陈小帆心情不禁好了许多。
第一天才,老黄历了,他现在是天下第一强者。
实力已经天下第一怎么还会为了当初的身份飘飘然,哪怕对现在的实力他也没有半点骄傲。
见长公主抚媚的眼神中有愠怒浮现,他摇头道:“放心吧,我大仇还未报,有什么可骄傲的。”
“这样最好,不忘初心才能走的更远。”
长公主瞥了他一眼,然后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事,如果真的很急我帮你转告一下吧。”
陈小帆摆手:“没什么,就是见你父皇在为斗笠人的事着急,我想告诉他斗笠人就是我,让他不用再着急而已。”
“噗嗤!”
长公主掩嘴憋笑,白了陈小帆一眼道:“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能吹牛的本事。”
陈小帆笑了笑,就知道这时候说了真话长公主也不会相信。
还没说什么,旁边又有一道人影靠近。
“陈小帆?!”
只见一个战甲披身,英姿飒爽,容貌比之长公主还要精美一分的戎装女人走来。
女人站在那里,莹莹右手扶着腰间剑鞘,神色淡然自若中带有一丝不满的看着陈小帆。
这女人正是剑宗肃剑峰上,与陈小帆一样同为二长老徒弟的大师姐许子怡!
“师姐。”
陈小帆面色微变,心头浮现一丝歉意。
大师姐对他不薄,而他却害他们的师父回不来了,在肃剑峰的时候他就了解过,大师姐身世不详,很久之前就被二长老带回了剑宗悉心照料。
可以说二长老就是大师姐的家人,要说二长老死后谁最伤心那非大师姐莫属。
陈小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许子怡看了他一眼,美目似乎明晰一切,平静开口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过有件事你恐怕还不知道。”
“师姐请说。”陈小帆正色。
许子怡美目中寒芒一闪:“两个月前,阴宗在与剑宗初次交战时,楚道权曾将师父的尸体挂在旗杆之上极尽羞辱!你对此事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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