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依云听到杜天翊的敲门声,才发现自己在卫生间带的时间确实是有点长了,于是飞快的揭下贴在瓷砖上的塑料薄膜,打开水龙头,把自己身上衣服打湿,然后才打开门走出去。
“没事,就是刚才洗脸的时候把衣服打湿了,你看,这个样子,我……有点……不好意思出来……”沐依云指着自己胸前被水打湿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沐依云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只见那件短袖被水打湿以后湿漉漉的黏在身上,文胸的轮廓就那么隐隐约约的显现出来。
杜天翊看了看沐依云被水打湿的衣服先是一愣,随即就说:“没事就好,我也去洗把脸,一会儿我们回去换件衣服。”说完就走进洗手间,随手关上门,拧开水龙头。
沐依云在听到里面的哗的流水声以后,慢慢的舒张开紧绷着的神经线。
杜天翊打开水龙头迅速的洗完脸以后,并没有关闭,而是在卫生间里飞快的检查起来,寻找可疑之处,很快他就发现了块被揭了塑料薄膜的瓷砖上有一层薄薄的胶层,不由的嘴角微微下弯,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以后走出卫生间。
王静萱醒来以后才发现沐依云已经出去了,懊丧自己睡的太死,快速的洗漱完毕准备出门去找沐依云。
刚一出门就看到沐依云和杜天翊两人从走廊上走过来,于是就赶紧跑过去有点生气的说:“云姐姐,你刚才去哪里了,也不叫醒我。”
“我起来以后看你睡得很香,但是我的肚子已经开始饿的咕叫了,于是就先去餐厅吃早饭了,谁知道,刚一出门就看到杜先生也要去餐厅,然后……我们就一起去吃了早餐,刚刚回来。”沐依云用手指轻轻的在王静萱的头上点了一下,有些溺爱的说。“还有,我得赶紧去换件衣服了,要不你看,多难为情啊。”
说着在自己的胸口指了指,飞快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
王静萱听沐依云说已经吃过早饭了,只好到隔壁找黎昕一起去吃早饭。他们吃完早饭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杜天翊站在她们房间的门口,好像是等着沐依云一样。
只见她的的两只大眼睛贼溜溜的一转,笑着对说:“大侦探,你在干什么?不会是喜欢云姐姐了吧?你要是真的喜欢她,我可以帮忙啊。不过,还是要看你对我云姐姐好不好,要是好,我一定帮你。”
杜天翊听王静萱这么一说,心里面也有了计较,于是就装作别人揭穿的样子说:“你怎么知道?你知道了也好,我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是啊,我就是喜欢你云姐姐,要不我怎么会追到缅甸来呢,你说对不对?你看,我都追到缅甸来了,对她还不好吗?”
“你们在说什么呢?”沐依云换完衣服站在门口好奇的说。
大家一看沐依云出来了,由于这次出来的名义是采购毛料,所以一行人下午就先去了仰光的玉石街看看,顺便出去打探沐锦山的消息。
虽然仰光已把首都之位让给了中部新城内比都,却仍然是缅甸的经济、文化中心。沐依云一行漫步于仰光街头,看到大大小小的商铺不少都是以珠宝玉石命名的,如“蓝宝石”商店、“钻石”街、“珍珠”商场等。这些地方并不出售珠宝玉石,如此命名这些商店从一个侧面体现出缅甸人对珠宝玉石的喜爱。
仰光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公园,在城里里面,到处都是植物,花草和佛塔,裸露左肩、穿着红色袈裟的僧人赤脚在街上走着,在他们的腋下,都夹着一把棕红色的油纸伞,不时合十对着街边的人打着招呼。
而仰光市内的建筑,明显有着的殖民地时代留下的风格,那暗红色的屋顶,就是典型的英国建筑,印度教寺庙镶着各种神灵雕像覆盖着青苔的顶、现代文明发明的四方盒子的顶、佛塔、教堂、鸽子在天空嬉戏。
玉石街距离他们下榻的酒店大概只有二十来分钟车程,下车以后他们才发现所谓的世界上最大的玉石街和玉都的文化街有的一拼,甚至可以说还不如玉都的文化街,用王静萱的话来说,有点怀疑走错路了。
玉石街的两边只有两排一字排开的破旧铺子,铺子的里面经营的是已经解出来的明料,铺子的窗台上随随便便的堆放着各中各样的翡翠毛料,有开过天窗的,也有全赌的。
走之前在网上查过,知道缅甸玉石街上一般都是用是欧元交易的,所以沐依云让白杜鹃给自己换了不少。
玉石街上的人多多少少都懂一点普通话,沟通起来也没有什么麻烦。沐依云一行在玉石街逛了一圈以后,就发现放在店铺外面的毛料质量都很一般,于是就很随意的挑了几块毛料让黎昕送回酒店。
杜天翊则是一个店铺都不漏的拿出相片询问店里面的人对沐锦山有没有印象,真还有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架势,但也没有什么收获。
晚饭的时候,杜天翊说有话对沐依云说,让王静萱和黎昕先回房间,但是,王静萱在走之前很暧昧的看了看沐依云和杜天翊,硬是憋着没有笑出来。
“他们已经走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沐依云觉得有些尴尬,于是伸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后问道。
杜天翊左右看了看,还是觉得餐厅里人多眼杂就对沐依云说:“你跟我来。”说完就往早上他们去过的那个房间走去。
“这个是怎么回事?”杜天翊把沐依云带到房间里以后,直接走到卫生间指着那块瓷砖问。
“这个……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怎么知道?”沐依云眨了眨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回答。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杜天翊有点生气,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的刀片。
只见他用刀片在瓷砖上轻轻的划了一个十字,再用拳头在十字的中心轻轻一敲,整块瓷砖上就出现了道四道很深的裂痕。
沐依云看他这样,脸色马上就变的铁青,趁杜天翊不注意,使出一记双刀手往杜天翊的背部打下去,没想到杜天翊头都没回,只是伸出一只手就很轻松的化解了沐依云的这一招,同时把沐依云逼出了卫生间。
杜天翊趁着沐依云被逼出卫生间的间隙飞快的回过头,又把刀片插进裂缝当中,轻轻一撬,一小块瓷砖就掉下来了,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正方形的小洞,透过撬开的小洞可以看到瓷砖后面中空的地方放着一个信封。
当沐依云准备再次冲进去阻止杜天翊的时候,杜天翊已经拿着信封笑眯眯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到沐依云又过来准备过招,他就直接把那几张纸递给她。
沐依云愣了一下,飞快的结果那信封,一脸怀疑,冷冷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杜天翊看着沐依云的眼睛回答。
“不可能。”沐依云一脸戒备的说。
“还记得你早上打湿的衣服吗?”杜天翊扬眉问道:“你衣服上的水告诉我的,首先,在你出来的时候你衣服上的水还在往地上滴;其次,难道你没有发现你的衣服还没有被水浸透,所以你衣服上的水一定是在我敲门以后才打上去的。这就是说明你一定发现了说明,但是却不愿意对我说。于是我就在卫生间里面发现了那块不一样的瓷砖。”
“哦,好严谨的推理。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妨直接一点。”沐依云把那封信纸放进口袋里,紧紧地盯着杜天翊,冷冷的问。
“不为什么,只是好奇。你放心,我只是想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想在你委托我帮你找你的父亲之前,你应该也查过我,要不,这差事怎么也不会轮到我的头上,你说对吧?你知道的,我喜欢探险。”杜天翊看沐依云紧张的盯着自己,很无奈的伸了伸自己的双手手,微笑着回答。
或许是杜天翊打动了她,沐依云眼中的疑虑在一点点的消除,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以后,她完全的放松了警惕,转过身坐到沙发上,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对杜天翊说:“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杜天翊很听话的坐在沐依云的对面,但是沐依云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掏出那封信慢慢的读了起来。
过了好久,沐依云才满脸泪水的抬起头,慢慢的把手信的纸递给杜天翊。
杜天翊看着沐依云的神色,伸出去的手在接触到信的那一刻像是触了电一样,很快缩回去,然后,一脸坚定的说:“我会帮你的,相信我。我能帮到你,不需要任何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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