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依云一看戴礼帽的人油米不进的样子,微微一笑,随后看了王静萱一眼,不经意的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那个戴礼帽的人能在道上混,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更不是傻子,沐依云二人的眼神往来自然不会逃过他的眼睛,看到这里他就给手下打了一个手势。
站在房间四周的黑衣人看他们老大发出了信号,迅速摆好阵势,慢慢的向沐,王二人靠近。
沐依云和王静萱一看阵势不对,就赶紧互依靠,背对着站好,互为对方的大后方以免被人偷袭。
看到有人向自己这边冲过来,王静萱飞起一脚踢向那人踢去,这一脚刚好踢到那人的前胸,那人吃不住她踢出去的脚劲,重重的向后倒下。王静萱踢倒那个人以后飞快的掠向到沐依云身边,再次形成相互依靠的阵势。
沐依云这边也有人冲到了她的面前,只见她一个旋风踢以后,顺带又来了个后踢破板放倒两个黑衣人以后快速的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戴礼帽的黑衣人看沐依云也会两下,就知道不可能速战速决,这里又是市中心,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到打斗声报警的话,警察很快就会到,这样一来情况会变得对自己很不利,想到这里他大喊一声:“一起上!速战速决,要尽快抓住这两个娘们回去交差!”
剩下的黑衣人的听指令以后马上蜂拥上来,十几分钟以后,沐依云和王静萱的阵势就被他们打散了,阵势被打散以后沐依云和王静萱都挨了好几下。
就在这沐依云和王静萱俩人快被黑衣人抓住的时候,王律师和白杜鹃带着警察赶到别墅,这一群黑衣人很快就被赶来的警察制服。
王律师狠狠的盯着戴礼帽的人,掏出烟点着以后,慢慢的走到戴礼帽的黑衣人面前,轻轻的在他的脸上吐了一个烟圈,一向温和的眼神变得凌厉无比,冷笑着说:“于三,于老板,幸会啊!也不知道小女是在哪里得罪了您,还希望您能海涵!”
“老王,王小姐是……是您的女儿?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恕我鲁莽,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戴礼帽的人看到王律师以后,顿时就变得低眉哈腰,唯唯诺诺。
“老爸,不要饶了他,让他去坐牢。”王静萱揉了揉自己被揍的红肿肩膀对王律师说。
“好的,我听我女儿的,你说怎么办,我们就这么办,哈,哈……”王律师回过头来,一脸宠溺的对王静萱说。
“走吧,走吧,走吧……”警察很不耐烦的对那群黑衣人说。
那个叫于三的人很快就招出钱枫扬是幕后凶手,再加上沐依云和王静萱所提供的证言,钱枫扬很快就被警察给拘捕了。而钱家诺大的产业也被警察给查封了,说是调查需要。
三个月以后,钱枫扬的案子有了定论,除了他勾结黑社会的不良分子试图绑架的罪名以外,他还涉嫌教唆杀人未遂,最后被法院判了无期徒刑,缓刑两年。
看到钱枫扬这样的下场沐依云的计划虽然成功了,但是她并不觉得轻松,关于父亲的失踪,钱枫扬知道的应该比自己多一点,是应该去问问他,于是携了杜天翊和白杜鹃的去监狱看望他。
钱枫扬已经不再像沐依云初见的那般风流倜傥,意气风发,也不再像是他们离婚以后那般不可一世。现在的钱枫扬看起来有些颓废,虽然头发剪成板寸,但是两只空洞的大眼睛显得黯然不堪,毫无生机。
当他看到沐依云以后,原本空洞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像毒蛇一样盯着沐依云,冷冷的说:“你这个贱人,把我害成这样,我就知道你会来求我的!哈……哈……”
沐依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自作孽不可活啊,这是你自己做的孽,管我什么事?”随后,话锋一转,冷冷的水他说:“既然知道我会来,不妨做个交易,你告诉我想知道的,我给你你想要的,你觉得怎么样?”
“哈,哈,哈……你拿什么和我交换,我知道你恨我入骨,你怎么会给我想要的东西?”钱枫扬无所谓的大笑着说。
沐依云不理他说什么,浅笑着从口袋里面找出一张照片,放在探监室的玻璃上对他说:“相信你会担心她们以后的经济来源吧?我想你是真心爱她们的,要不,当初你也不会背着我养她们。”
钱枫扬看着沐依云放在玻璃上的相片,嘴角微微下弯,眼神也逐渐变得温和起来,静静地看着照片,继而脸上寒霜乍起,冷冷的盯着沐依云问:“我们的恩怨和她们无关,你放过她们,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
“那你就说说……你所知道的……关于我父亲的事情吧。”沐依云淡淡地说道。
钱枫扬抬起头看着探监室的窗口,想了很久,才慢慢的开口说起悠悠往事。
“你可能不知道,自从缅甸政府严格控制翡翠毛料出口以来,导致翡翠毛料价格疯涨,珠宝行业就一直不景气,尤其是以翡翠为经营重点的珠宝公司,因为原材料价格疯涨的原因,经营状况是一日不如一日,很多家珠宝公司的加工厂由于没有原材料而被迫歇业关闭。
我注意到你父亲的珠宝公司很反常,不仅没有受到原料的影响而且还能月月盈利,那盈利竟然还能一月比一月多。
从那以后只要是你父亲外出采购原料我都会跟着,大概跟了两个多月,你可知道在这两个多月当中,你父亲对我是绝对信任的,他在看毛料的时候,我就站在他的身边,但还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于是我就很隐晦的问他到底有什么诀窍,你的父亲不是马上转移话题,就是笑而不语,当然,我也曾断断续续的试探过你,最后我判断你对赌石是真的一窍不通。
所以我就想应该从你的父亲身上下手,接下来我就买通了黑道上的人,准备在你父亲外出采购毛料的时候在缅甸下手……”
“那我父亲现在到底在哪里?你说啊?”沐依云听钱枫扬说到这里泣不成声的追问。
钱枫扬顿了顿又说:“我不知道,我带着黑道上的人在缅甸的酒店里绑架了你父亲,但我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就在我绑架他的第三天夜里他就跑了,然后他就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至于他是怎么跑的,谁都不知到,我们在缅甸人生地不熟的,我看也没有再找到他的可能,就回到玉都拿下了你们家的产业,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
说完以后他又看了看沐依云,神色淡然的说:“成王败寇,其实想想,都是我对不住你,至于我的妻儿,你看着办吧,就算你要对他们不利,我也是鞭长莫及。”
“这对她们也公平,她们既然是我的妻儿,那她们就要承担做我的妻儿责任,她们在我风光的时候和我分享过我的风光所带给她们的幸福,那么她们也应该在我落魄的时候,一起承担落魄所带给她们的苦难。”钱枫扬又补充到。
沐依云拭去腮边的泪水冷冷的说:“你倒是聪明,知道求我没用,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对她们下手的,就为你刚才告诉我的那些事情,我会保证她们衣食无忧,只要她们不再来找我的麻烦。”
钱枫扬听沐依云这么说以后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这一点他不敢保证,这些年来胡玉琴给孩子所灌输的,是她对沐依云的嫉妒和仇恨,现在想想,真令他担忧。
“还是说说你吧?你不是一直奉行中庸之道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钱枫扬看沐依云站起来准备离开,就问他。
沐依云双掌放到桌子上,从上向下俯视着钱枫扬冷冷的说:“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的薄情寡义,要不是你们家的冷血无情,我想,就算你吞并了我们家的产业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反正,这些迟早都是你的。但是,你不该绑架我的父亲,你更不该趁虚而入,并且还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或许这一切是在你的控制之内,可是对我来说已经失控了,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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