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回国有段时间了,那凌俞骅似乎见异思迁,想和妹妹离婚,和沈微澜重新在一起,妹妹哪肯,两个人似乎为了这事儿闹得很厉害,我原以为他们只是闹个一时,哪知道为了那沈微澜,竟然……”
邱雪杨每句话都是将祸端往沈微澜身上引,可又有事实依据,经得起沈父沈母反复推敲调查,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心机深沉。
沈母本身就没有读过沈母书,平日里也喜欢打打麻将喝喝酒,脾气暴躁得很,现在只觉得想立刻冲过去将沈微澜撕碎了才好。
“她这个贱人!我白养了她那么多年,她在哪?把她电话地址给我,我要去找她算账!”
沈母怒气冲天,几乎是完全失去了理智,邱雪杨可不希望这样,万一漏出什么身世的马脚,可就糟了。
“您别生气,她现在可尊贵着呢,嫁了一个连我都惹不起的有钱人,自己又是大公司的高管,您看看她过的那么风光,明着我们可不好得罪她,可……她也必须为这次的事情,还有之前受你们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付出点代价不是?”
沈母也是个有些小聪明的人,一下就明白了邱雪杨的意思,两个心领神会,邱雪杨挂了电话一扫前几日的阴霾,一副春风满面的得意样子,只等着看好戏了。
沈微澜下班来到地下停车场,刚刚准备上车,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冲着她的后背就猛地一拳打下来,疼的沈微澜瞬间脸色有些拧在一起,转过身发现是一脸恨意的沈母沈父。
他们怎么会在这?早在五年前他们就毫无干系了。
沈母似乎还打算动手,沈微澜眼疾手快的死死抓住她的扬起的手,不给她机会。
“李雪琴,你是不是疯了。”
沈微澜一脸冷漠,语气里没有带着一点客气,好像他们就是陌生人一般。
“你!你居然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妈,真是白养了你二十年。”
沈母又急又气,可看着沈微澜这个样子,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一截,没了刚刚的那股狠劲儿,沈父这时走上前来,神色淡然的看着沈微澜,低下头狠狠地咳嗽几声,似乎身体不是很好的样子。
“好了,都别闹了!沈微澜,这次我和你妈来找你,是有事情想要和你说,现在有时间和我们出去聊聊吗?事关重大,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
沈父一向虚伪,可面上功夫做的足,到了这个时候说话还能滴水不漏,沈母本还想厮打一番,可看见沈父说话,只能暂时忍耐,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沈微澜有些狐疑,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公司地址,知道自己回国了,转念一想有沈落菱在,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刚好沈微澜也想问问他们关于自己的身世,本来准备过段时间去找他们,现在既然他们来了,顺便问问清楚吧。
茶室静谧的包间里,三人相对而坐,气氛诡异的沉默。
“找我有什么事。”
沈微澜面色冷淡,直接开门见山,沈母看见她这种置身事外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一瞬间就变了脸。
“沈微澜,你做出这种事,你怎么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就这么冷酷无情吗你!”
沈母说着红了眼睛,伸出食指指着沈微澜鼻子,破口大骂,沈微澜看着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沈母在说些什么。
“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沈落菱好歹跟你一同长大,做了二十年的姐妹,现在她死了,你还能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你可真是无情,我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
沈微澜陡然睁大眼,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什么,可这话从沈母口中说出来,似乎不该有什么疑问。
沈落菱,死了?
怎么可能,这些天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死了,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沈落菱怎么死的。”
“你还装,要不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凌俞骅,和他狼狈为奸欺负我的沈落菱,他们俩能至于闹到离婚,甚至是动手的地步吗?这个凌俞骅真不是个东西,落菱她还那么年轻,他怎么下得了手,把她推入海里,尸骨无存呐!”
沈母直接哭的泣不成声,说到中间还差点哭的喘不上气来,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沈微澜脑袋一片空白,不知该作何反应,是凌俞骅……怎么会,就算是他们感情不好,凌俞骅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啊,她还是比较了解凌俞骅这个人,从小到大什么都听杜悦的安排,乖乖妈宝一个,胆子小的很,不至于做出杀人的事来吧。
可是……沈微澜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无限的唏嘘。
“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从没有和凌俞骅有过半点暧昧,也没有单独相处过,他们如果要闹离婚,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沈微澜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这件事确实和她谈不上任何关系。
“你可真是个白眼狼,我当初怎么把你带回来养了!”
沈母难过的有些冲动了,哭闹间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完立刻脑子清醒了过来,发觉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止住了嘴。
沈微澜眼色微闪,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沈母,看得她有些心虚。
“既然说到了这里,李雪琴,说说吧,我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
听见沈微澜的话,沈母瞬间大吃一惊,脸色微微发白。
“哪……哪有什么亲生父母,你是我们领养回来的,谁知道你亲生父母是谁,你现在问我我去问谁!”
沈母侧过身,不敢看向沈微澜,一脸躲闪心虚的样子。
“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当初在医院将刚出生不久的我,和你的女儿调换了身份,然后把我带回家,从小给你们当牛做马。从小我就奇怪,为什么同样是你的女儿,你们却对我那么冷漠,我以为是我不够好,所以加倍努力,原来是真的捡来的。”
沈微澜早已经释然,说着脸上还带着一丝自嘲。
沈母听到唇色发白,脸上血色尽失,随即又想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自己是来要钱的,养了她沈微澜二十多年,自然不能白养,她现在可是个摇钱树,想着,沈母的脸色和腰板也硬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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