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飞行,到酒店的时候天空已经是漆黑一片,新西兰是一个崇尚自然国家,多海边草原自然美景,是一个旅游胜地,不过沈微澜没有心情,选择在酒店待着,等到明天上午的时候去领事馆问一问情况,领一下属于沈父沈母的东西。
窗外川流不息的夜晚带着无限的热情和活力,陌生的环境可以令人放空一切压力,沈微澜百无聊赖对什么都提不起劲,躺在酒店的床上一直发呆,有些孤独的感觉袭来。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沈月亮和沈星星,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在干什么,现在国内还是傍晚吧,应该是在家玩的正开心。
想着想着,陆薄晟的脸突然出现在沈微澜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带着侵略性。
明明刚开始只是想和他假结婚,可是后面又因为他的侵略有了一丝不该有的期待,所以现在陆薄晟和邱雪杨含糊不清的时候,沈微澜只觉得自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现在这样姚清应该才是最开心的,可能要不了多久,她这个冒牌不合格的儿媳妇就可以走人了,换上她一直期望的邱雪杨。
还是想想正经事,想陆薄晟有什么好,不过,沈父沈母不在了之后,世界上知道自己身世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沈微澜突然信心骤减,甚至想着会不会这件事情称谓一个谜团,自己永远也找不到事实真相,就这样一辈子,不可以!
第二天一早,沈微澜在酒店下楼吃了早餐,穿了一身肃静的黑色套装,长发高高束起,带着一副墨镜,明明装扮极为普通,可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似乎闪着光芒,极具亚洲美的脸还是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新西兰紫外线格外的强,很少能看见如此白嫩的亚洲脸庞。
急匆匆的赶到大使馆的门前,沈微澜站在门口,却又有些不敢进去,她的心砰砰跳的极快,不安的情绪在肆虐,沈微澜闭上眼努力的深呼吸,片刻之后眼神带着一股坚定,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时间逐渐过去,所有搜救以及大使馆的人都已经认定了沈父沈母的生还可能为零,沈微澜坐在沙发上,听着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跟自己将这件事的始末,沈微澜只觉得脑袋有些放空,领到的所谓东西,不过他们的一些行李和物品,一个大包而已,签了确认书,沈微澜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平静。
“谢谢你们,那我就先走了,有任何事情可以随时告诉我”
“好的,沈小姐也请平复心情,救援队还会最后搜救四十八小时,请在这里再等候一段时间,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再见。”
沈微澜礼貌的跟大使馆的工作人员道别,脑海里一直想着刚刚他们说的话,海难吗?那搜船说起来不算大,可也是能容纳下不少的人,据说航行多年没有出过任何差错,现在出了事船上几十号人就只有沈父沈母两人不见踪影。
以沈微澜对沈父沈母的了解,他们两都是旱鸭子,都不熟水性也不喜欢去海边之类的地方,为什么会参加这些海上的活动,何况沈落菱也是……
沈落菱刚死没有多久,就算是他们从陆薄晟手里拿到了一笔钱,也不该是会想要出来挥霍的人,听说他们已经在世界各国玩了半月有余,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奢华的配置,沈父沈母向来都是抠门小家子气的性格,就算从陆薄晟手里拿了两三百万,也绝不可能舍得这么挥霍,沈微澜突然想起来,凌俞骅那天在监狱里说的话。
凌俞骅说,沈家的那个女儿,似乎是在本市甚至全国都极为有实力的豪门里,这些年一直暗中支援着沈家,难道这次旅行是她?
按照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所说,还会做最后四十八小时的搜救,沈微澜必须要在这里等着消息,其实也不算搜救,只能算是打捞遗体,如同茫茫大海捞针一般,希望渺茫。
沈微澜躺在酒店里浑浑噩噩的,一过就是一整天,实在是浑身乏力有些无聊,只能出门走走。
之前在一个小而精致的咖啡馆里沈微澜问过当地人,就在这个市区外稍微偏一点的地方就有一处风景绝佳的小镇,有海边有牧场,此刻淡季人不算多,很适合去散心。
沈微澜还没有过一个人的旅行,之前都忙着照顾沈月亮和沈星星,后面就算出门也是带着他们两个宝贝,所以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一个人退房,一个人坐着几个小时的巴士来到他们说的小镇。
小镇的巷子有些宅,两边沿街的建筑都低矮但是精致,商店的门庭都很小,但种类齐全,沈微澜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小酒店,房间很大很舒适,老板人也很好,放下行李沈微澜就决定出去,拿着一份当地的旅游攻略,去寻找那个海边的不远的牧场。
不过小镇的路窄小但是复杂,沈微澜就算拿着地图也在错综复杂的弯弯绕绕之中迷了路,新西兰紫外线格外的强烈,就算擦了防晒戴着墨镜,沈微澜还是有些吃不消,背着的包逐渐变成负担,越来越重,沈微澜略有些疲惫。
要是……他在就好了,应该起码她不需要担心迷路的事情吧。
沈微澜不由得想着,大概这就是没出息,以前她从不会有任何去依赖别人的想法,何况是依赖一个男人,这才回国多久,才和陆薄晟结婚多久,什么是都会想着有他在,是什么时候产生了这样依赖一个人的想法呢?
就算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沈微澜觉得不论到哪里都可以,她早就不是那个软弱的自己,不需要依赖任何人!
实在有些口渴,沈微澜在路边的小店买了一瓶水,坐着休息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一看是个小男孩,沈微澜也并没有说什么,男孩和沈微澜对视了一秒就匆匆跑开了,像是一幅逃难的样子。
旁边的店员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看着沈微澜这边,随即凑近了小声说。
“看看你口袋里的东西还在不在。”
这种事情似乎她经常看见,刚刚不敢说,可又忍不住出声提醒。
沈微澜脸色一变,口袋里放着她刚刚兑换的新西兰元,摸了摸果然都没了,虽然不算很多,可兑换起来很麻烦,原来刚刚那个看起来不大的男孩是个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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