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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046章


“小姐!你怎么了?!”

“小姐, 您可莫要吓唬老奴啊!”

“小姐、小姐!小姐快醒醒!来人呐,小姐昏倒了!”

“……”

萧慎前脚刚迈出绣楼,身后就传来卫家婆子、婢女的叫喊声, 可谓是此起彼伏。

风烈、风影步履如风,甚是心虚。他们主子……真的不是故意的!

萧慎站在绣楼外, 稍顿足,但并没有回头。他实在不明白, 卫二为何会娇弱到了这种程度。

如此&-&对比, 还是小骗子更适合他。

要知道, 他和孙晓芙从岭南开始,就&-&直斗智斗勇, 人家孙晓芙如今还活蹦乱跳的呢。

至于,卫二小姐……

或许,英王才更加适合怜香惜玉。

萧慎虽然没有多言,但内心已经放弃了丞相府的婚事, 那就意味着, 丞相府的势力,他也拱手相让给英王了。

这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可潜意识之中, 萧慎不想娶卫雪姗了。哪怕是失去朝中&-&股强大的势力。

卫二小姐&-&昏迷,整个丞相府都兵荒马乱。

百姓们并不知道卫二小姐是被当今太子“欺负”,才导致昏迷的。

但,庆帝的探子,却是将&-&切打听的&-&清二楚。

庆帝在京城布下的/特/务/组织很是发达,办事效率堪称&-&绝。

长安街那头,卫雪姗刚被抬回丞相府,庆帝这边就得知了消息。

闻言, 庆帝&-&阵心绞痛,将&-&块镇纸掷于大殿,愤然道:“好&-&个英王!他兄长的未婚妻,他也盯上了!岂有此理!真是可怜了太子!”

被人/夺/妻,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萧慎还是太子。

此事若是传出去,萧慎会成为千古笑话。

庆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又道:“看来,太子的婚事,朕要亲自过问了!来人,拟圣旨,再把钦天监叫来,算算最近的好日子!”

汪远在&-&旁/伺/候/着笔墨,暂时没有表态。

原本,太子与丞相府的婚事,是康德皇后与相爷的原配夫人定下来的。

可相爷元配所生的女儿,已经不在了啊。卫二小姐是平妻所出。

这桩婚事的唯&-&价值,就是相府的势力了。

汪远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只要是对太子有利的事情,他都认为是对的。

这厢,沈颢将汤药带到了府上,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晓芙哭泣的画面。

他心头有些微妙的感触,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受。

婆子用银针试过汤药,道:“大公子,试过了,无毒。”

沈颢点头:“嗯,去给义母送过去吧。”

孙姑娘此前诓骗太子,说太子是她的夫君,目的是什么?

现在又喊自己为兄长……

沈颢摇头苦笑,自言自语了&-&句:“这姑娘,当真有趣。”

晓芙并没有直接回郡王府。

她站在长安街&-&侧,目光呆滞的看着人来人往。

世间之大,人人都有家,好像只有她是孤寡独行者。

兄长的冷漠与疏离,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倘若兄长真的不要她,她该何去何从?晓芙这才发现,她从未想过将来的日子。

也从未曾规划过。

之前是想为了孙家传宗接代,而今,兄长还活着,就不需要她传承子嗣了。

就好像突然之间,日子没了任何目的。

晓芙在长街上晃荡,脑子里&-&团乱麻。

“小心!”

她正愣神,&-&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然后她就被人猛然拉到了长街&-&侧。

晓芙回过神,就见有辆马车从眼前飞奔而去。

“你不想活了?!”萧慎抓着晓芙的手腕,低喝了&-&声。

小骗子不想活,他却要活下去。

她是他的药引子,也只能活着。

萧慎原本对晓芙还有怒意,但&-&想到昨天的吻,他又消气了。

在他看来,他与晓芙的关系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了。

但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被晓芙拒绝了数次之后,萧慎幻想过她回头求他的场景。

可此时此刻,见她双眼泛红,眼底的光似乎也暗淡了,因着不久之前哭过,小翘鼻上浮现淡淡的粉,&-&副楚楚可怜之态。

什么叫人比花娇,这就是了。

萧慎突然不忍心折磨她,遂从袖中取出那块玉佩:“想要这个?”

晓芙&-&愣,眼底突然又重新有了光。

她双眼盯着那块玉佩,伸手去触碰,她心头有太多的疑惑,来不及&-&&-&寻思,只想把玉佩抢过来。

“给我!”

萧慎长臂&-&抬,完美避开了晓芙的碰触。

晓芙急了,就垫起脚,拼命去够那块玉佩,但两人的身高悬殊太大,她怎么卖力,却总是在萧慎的臂膀之下。

她像&-&条鱼,鱼饵在萧慎手中。

她的&-&切动作,都被萧慎掌控。

抢了半天,晓芙累了,喘气瞪着男人,但她又拿什么与和当今太子抗衡,这&-&瞬间,晓芙突然鼻头&-&酸,当着萧慎的面哭了起来。

其实,她不是因为这块玉佩哭,而是这五年来的种种。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兄长,事情却完全不像她所期待的那般。

“呜呜呜……”

晓芙就站在那里,嚎啕大哭,是那种放纵后的大哭,毫无美感所言。

&-&丈开外的风烈与风影:“……”很好……太子在短短片刻中之内,又弄哭了&-&个姑娘。

萧慎也没料到这&-&幕。

这时,长安街来来往往的百姓们,时不时望了过来。

&-&个是穿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另&-&个是容貌不俗的小姑娘,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

必然是贵公子辜负了佳人啊!

终于有中年妇人看不下去,停下来指责道:“这位公子,小姑娘她气度不凡,颜色极好,你岂能有负于她?莫要当个负心汉啊。”

大庆民风还算开化,男女之间,绝对不会因为牵了个小手,就&-&定要成婚。

萧慎:“……”他几时负了孙晓芙?明明是她辜负了他!

太子殿下俊脸阴沉沉的。

但又不屑于解释什么。

于是乎,更多的人停下了脚步,试图将“负心汉”劝说上正途。

“好俊俏的&-&位姑娘,公子你莫要不知好歹!”

“这姑娘与京城第&-&美人相比,也毫不逊色啊。有些人就是不配!”

“哼!姑娘,听婶娘&-&句劝,莫要在&-&棵树上吊死!婶给你介绍更好的公子哥!”

“……”

萧慎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京城民风竟如此奔放,宁拆&-&座庙不毁&-&对人!

这个道理,他们不懂么?!

萧慎的脸都快结冰了,但太子的尊严令得他依旧不屑于争执。

“啪!”不知是谁砸了&-&颗鸡蛋过来。

不过,并非是砸在萧慎身上,而是他的脚下。

萧慎望了过去,就是刚才第&-&个驻足骂他的妇人。

萧慎:“……!!!”这些人都是他的子民,他要忍。

风烈、风影在&-&旁,不太敢上前,更是不想让人看出来,他们是和太子&-&伙的。

杀手不可怕,可怕的是擅长吵架的中年妇人!

怕了怕了,还不行么?!

晓芙从大哭变成了抽泣。

然后又破涕为笑。

当即有妇人宽慰:“小姑娘莫怕,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位公子长了&-&副/风/流/相,定是个/多/情/种/,不要也罢!不堪为良配!”

多/情/种……

萧慎:“……”平生第&-&次被人这般污蔑!

萧慎直接捉到晓芙的手腕,将她往长街另&-&侧的马车拉去。

他身段高大,气场冷冽,饶是中年妇人们恨不能集体讨伐他,也无人敢直接挡道。

萧慎这次是来真的,力臂很大,晓芙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风烈与风影很默契,故意慢了半拍,这才跟了上去。

这厢,晓芙被强行拉上了马车,萧慎&-&上车,整个马车内立刻逼仄了下来。

晓芙还想反抗,但男人伟岸的身躯往那儿&-&坐,立刻堵了她的所有路。

“走!”萧慎对着外面低喝了&-&声,听上去,他的心情并不佳。

车夫听见命令,立刻驱马。

晓芙也不知道萧慎要将她带去哪里。

她双眼水汪汪的,哭过之后,眼睛格外明亮,宛若水洗,又纯又勾人。

萧慎原本还&-&腔怒意,与她&-&对视,又莫名其妙没了脾气,他问道:“三日之期到了,你可想清楚了?”

&-&言至此,考虑到小骗子刚才情绪不稳,萧慎难得君子,添了&-&句:“好好想,不急。”

晓芙眨了眨眼。

这才想起了所谓的三日期限,要是萧慎不提及,她都快忘记了。因为她从未想过要嫁去东宫,更是不想当什么劳什子侧妃,谁知道东宫还有多少莺莺燕燕,她半分不想与&-&群女子争风吃醋。

见她抿唇不语,似在纠结,萧慎/循/序/渐/诱/:“你想要这块玉佩?这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东宫的好东西比比皆是,孤的女人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吃不完的山珍海味。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毫无底线的去宠&-&个女子。

反正,从未宠过谁,试&-&下也挺好。

晓芙当然想要玉佩,她盯着萧慎手中的玉,越看越是笃定,这就是兄长的贴身之物。

晓芙纳闷,脑壳都快胀痛了,问道:“可……玉佩方才还在&-&位小姐身上,殿下是如何拿到的?”

萧慎&-&噎。

他好像并不想让晓芙知道,卫二小姐是他的未婚妻……

这种想要隐瞒未婚妻的心思,衬得他的确像&-&个/玩/弄/感/情/的人渣……

萧慎如实说:“孤是太子,孤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言下之意,小骗子,你也不例外。

晓芙对萧慎的这句话深表赞同。

她好像没得选择,但又着实不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温温:以防夜长梦多,直接掳到东宫去吧~

小白:温温不厚道啊……不过,我可以借鉴借鉴,以防夜长梦多,我是不是应该干点什么?

晓晓:抱紧哥哥不撒手。

英王:我的小秘密,就要被发现了么?qaq~

赵王:没有戏份的一天,寂寞孤单冷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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