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苏北是有些讶异的,以秦北深的性子应该会立马掐住她的脖子,或者用枪抵住她的脑袋啊。
可他喉咙滚动几许,最终只是挤出一句,“为什么?”
“能有为什么?难到我要选择一个杀了我孩子、杀了我阿哥、杀了小翠,甚至亲手要杀了我的人吗?秦北深,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会选择庭修哥。”
秦北深盯着她,希望从女郎的眸中看出一丝撒谎后的心虚。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提跨狠狠的顶了顶,苏北难耐地发出羞人的声音,男人说,“阿北,就算你想让我难受也不要编造这么蹩脚的理由。我不会相信的。”
他全根没入,活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去。
苏北死死地攥住身下的被单,三个月不见,他比之前愈发勇猛了。
她这副病弱的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住。
苏北的声音断断续续,“秦北深,无所谓,反正我们之间向来没有相信这么奢侈的东西。你不信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我说的话你从来就没信过。”
秦北深深深地吻住她,不让苏北的嘴里在说出任何伤感情的话。
他将苏北翻过身来,又将她抵在窗前,他扳过她的脑袋,强势地吻,这场深喉之吻,倾尽了他全部的爱恋。
到底要怎么做,苏北才能原谅他?
秦北深在苏北的耳边哈着热气,他说,“阿北,你别这样,我是你的爱人不是你的敌人啊!”
这句话他为什么不早一点说?
十多年了。
太迟了!
......
军中盛传秦北深宠溺少奶奶,颇有几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味。
苏北神情总是淡淡的,只有在两人肌肤相亲共同攀上高峰的那刹那她脸上的淡然才会破碎掉。
秦北深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觉得苏北还是个大活人。
所以他没日没夜地缠着她,他想让苏北知道他对她永远不会厌倦,他们的身子多么契合啊,就像是为对方量身定做。
他卖力地在床上伺候她,什么男子气概什么夫纲通通都抛远了。
这些东西连苏北的一根手指头都及不上。
这日,苏北拉起秦北深埋在她身下的脑袋,第一次主动开口说了话。
“秦北深,我要苏柔身败名裂。”
“好。”
“我现在就要看到。”
秦北深愣了一下,终是点头。
他抽身而出,带出阵阵白浊。
两人整理好之后一起去了南苑。
苏北是被秦北深抱着去的,她现在根本下不了床,这一幕落在苏柔眼中,苏柔简直要疯了。
秦北深问苏北,“阿北,你想怎么处置苏柔?”
“我要我尝过的她都一一悉数尝尽。”
“好!”
秦北深掷地有声的“好”是苏柔的催命符,她慌了,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连桃子都被秦北深杀了,她现在孑然一身再没什么能够失去的了。
这样的女人最是可怕,她摔碎了南苑所有能摔的东西,恶狠狠地盯着苏北,那样子像是要将苏北身上的肉一块块地剜下。
苏北笑了,“苏柔,很痛苦吗?我告诉你,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苏柔,这只是开始。”
“啊——”苏柔凄厉地尖叫,躲避着士兵的追击,“苏北,你忘了你的儿子怎么死的,若不是秦北深授意,梁大夫真的敢抛下你选择救我吗?你就没怀疑过,梁大夫出手向来没有差错,为何独独给你接生的时候你的儿子就死了?你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和仇人在一起,你在他身下承欢的这一个月你心里可曾有过一丝愧疚?你那不被自己爹爹期待的儿子可曾有一有晚入过你的梦?”
苏北的身子猛然一颤,秦北深小心翼翼的心此刻亦是一沉。
他慌了,急忙解释,“阿北,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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