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得了重病,陈军医都束手无策。
秦北深将苏柔打了一百大板关在牢里。
苏柔笑得眼泪都彪出来了,“秦北深,我已经往你的膳食中下了整整三月的慢性毒药,解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现在如果醒悟,杀了苏北,让我做少帅夫人,我就把解药给你,否则你活不过半年。”
秦北深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向苏柔,军靴冷硬,苏柔疼得弯了腰,她蜷缩在角落里,唇瓣动了半晌都没能发出声音。
“苏柔,你和海城廖督军的那些勾当当真以为瞒得天衣无缝吗?”
苏柔浑身一颤,她撩开早就乱了的发,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北深,“你怎么知道?”
“苏柔,你的小聪明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不可能!”苏柔歇斯底里地叫,“我亲眼看着你吃下那些膳食的,如果你知道,你怎么不杀了我?”
秦北深抱臂,冷笑,看她就像是个沾惹不得的脏东西,“苏柔,若是你乖乖地将所有的事情的真相告诉阿北,本帅能给你一个痛快;若是你不说,本帅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不,绝不!秦北深,你为了保护苏北将我推到风口浪尖,这一年多我替苏北受了多少次凌辱折磨?秦北深,你不能这么对我。”苏柔吼得都破了音,在牢房里回荡着,甚是阴森。
秦北深不欲多言,离开。
......
秦北深放下了所有的事情陪在苏北的身边,可苏北却没有半点起色。
她这次回来后看着他就像个陌生人,秦北深以为这对他而言已是诛心之痛。
可现在她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整日都抱着那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坛子,不说话不喝水不吃饭,比之之前跟让他心碎。
“阿北,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我是北深哥哥啊!我是你爱了整整十年的秦北深啊!”
他将枕头里藏着的那些手帕全部摊在苏北的眼前,铺了整整一个床都没有铺完,“阿北,你还记得这些吗?从现在开始,您的愿望北深哥哥陪你一个一个地实现好不好?”
明明曾经他就是苏北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可现在他却不得不一次次地提醒她。
陈军医端了药进来,“少帅,少奶奶这是心病。我治不了,不如还是将梁大夫叫来...”
“闭嘴!陈伯伯,不要再提起这个人,就让他待在大牢里,受尽酷刑,这是他该得的!”胆敢在苏北命悬一线的时候放弃苏北和他的儿子,梁大夫死一百次都死不足惜。
陈军医叹气,年轻人爱一场竟然艰难如斯,他甚至有种错觉。
这两人的纠缠会不死不休。
陈军医走后,秦北深又恢复了温柔的眉眼,他在离苏北一米的地方站着,这是他多次试探得出的安全距离中离她最近的距离。
他也瘦了不少,苏北折磨自己,他便陪着。
他脸颊的颧骨都已经突出了,副官劝了无数遍都是枉然。
秦北深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苏北太瘦了,她真的会没命的。
一想到苏北可能下一秒就在他面前倒下,男人就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被人扼住了,呼吸急促,冷汗涔涔。
砰——
他一枪打爆了坛子。
苏北尖叫着要去捡,秦北深将她抱走,锁在了房间里。
他忍着蚀骨的疼,捡起那已经辨不清眉目的孩子,这次他在后山给他修了一座坟,他亲自在碑上刻了字,跪在孩子的坟前。
月光皎洁,笼罩着桐城,秦北深哽咽着,“孩子,求求你,你帮帮爹爹好不好?爹爹已经失去了你,再也不能失去你的娘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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