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琦栾把林禹和白遥放在一起对比,想到白遥平日里没精打采的模样,心里顿时又是一阵不满意。
罢了,就算他回来,也是整日蔫在屋子里,半死不活的,还是林禹活泼有朝气一些。
杨琦栾把林禹送来的信丢在抽屉里,如今天色已经晚了,他准备等第二天一早就到西城去,几日不见林禹,想到林禹在床上的那些手段,他还是有点想念的。
林禹深知如何留住男人,对于这一点,杨琦栾很满意。
白遥第二日一早就听到消息了。
因为杨琦栾一早就骑着马去了西城。
广宁侯府在西城有产业,杨琦栾去西城并不引人注意,所以,他倒不用像林禹那样,每次过去都遮遮掩掩的。
白遥冷笑一声,渣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白遥临出门前,对阿四说:“笔墨纸砚带上,一会我有用。”
阿四急急忙忙收拾了东西,然后跟在白遥身后。
白遥没有用伯府的马车,而是让护卫白蒙去外面雇了一辆,然后带着阿四,以及几个护卫,往西城去了。
路上,白遥掀开帘子,问跟在马车一侧的白蒙:“我让你宣传的事,都传出去了吗?”
白蒙点头,他昨日连夜找了人,在各处酒肆客栈,闹市暗街,到处宣扬广宁侯杨世子的英武事迹。
这会儿,杨琦栾的事迹已经闹的人人皆知了。
贵公子们去红庄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因为赊账而闹的人人皆知,这还是头一回。
侯府公子去红庄,一夜就花费五千两,这件事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还是有些过于震惊了。
毕竟五千两,那是普通百姓几辈子都见不到的钱。
一时之间,杨琦栾连带着广宁侯府,都被人们议论,许多人在街上看到广宁侯府标志的车驾,都会鄙夷的指一指,然后说:“呐,这就是广宁侯府的车,瞧瞧这车驾的装饰,多气派,不愧是能一夜花费五千两狎妓的侯府,果然家底殷实。”
这话阴阳怪气,一听就不是真的夸他们侯府家底厚。
广宁侯下朝的时候,从喧闹的百花街路过,以上没少被人指指点点嘀嘀咕咕的。
他简直莫名其妙,问护卫去打听,人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护卫听了一些,便回来如实禀报给他听。
广宁侯就更是不解了,他这马车,都用了很多年了,每天上下朝都是固定坐的这一辆,平时也没见有人指指点点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广宁侯觉得此事并不简单!
而杨琦栾,此时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名声被害!
他正在西城某院子里,跟几日不见的林禹厮混。
林禹确实聪明,他见到杨琦栾后,并没有把心里的疑问和不满表现出来。
他想要见杨琦栾并不容易,每次都是杨琦栾主动找的他,偶尔他也会递个信,但这种事他也不敢经常干。
所以,每次见到杨琦栾,他都要使劲浑身解数去讨好他,只有获得杨琦栾的欢心,他才能保证杨琦栾会继续来找他。
两人见面的时候,林禹已经细心准备了些酒水点心,伺候着杨琦栾吃了,两人便打打闹闹的相拥着往卧室里去了。
白遥在巷口下了马车,带着阿四和白蒙,站在巷子口。
白遥环顾了一边周围的环境,发现虽然是在西城,但是杨琦栾给林禹准备的宅子位置还不错,周围都很干净整洁,出门走几步就是闹市大街。
白遥不知道这里的房价,但光看地段,就猜测不便宜,杨琦栾对林禹果真是宠爱,他都没有给‘白遥’买过东西!
真是渣到地心。
白蒙带着白遥来到一个宅子门前,白遥站定:“确定是这里没错吧?”
白蒙点头:“确定的少爷,我亲自来确认过。”
白遥看了看时辰,杨琦栾已经来了小半个时辰了,此时那两人说不定已经滚到被窝里去了。
白遥冷哼一声,对白蒙说:“把门踹开。”
白蒙愣了一下,说:“少爷,真要这么做吗?”
那里面一个是广宁侯府的世子爷,一个是宜春伯府的六少爷,他们背着白遥在这里厮混,确实很过分。
但如果真就这样撞开门进去,两方都没脸,而且到时候,还会激怒对方,武昌伯府如今的处境实在不妙。
白蒙担心到时候二少爷会被这两个人针对。
白遥冷笑:“当然,他们这么猖狂,就是因为欠收拾!”
白遥懒得跟林禹那样,想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他这人就喜欢直来直往。
反正没脸的是杨琦栾和林禹,他怕什么呀?
阿四也早就恨透了杨琦栾了,他们家少爷多好的人,结果嫁过去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之前大少爷就说过,要把二少爷接回伯府的,要不是伯府出了事,说不定少爷和杨世子都和离了呢!
阿四对白蒙说:“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呀?少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啦,快点去快点去!”
白蒙:“……”
白蒙瞥了阿四一眼,随即让两个护卫过去踹门。
白遥带着阿四站在一边,慢悠悠开口:“没事,咱不着急,你们慢慢踹,多踹几下。”
护卫:“……”
那两个护卫犹豫的看着白蒙,所以多踹几下,那到底是踹几下啊?
白蒙:“……”
阿四看了看周围一眼,福至心灵,突然就明白了少爷的意思了,他说:“多踹几下,等人越多越好,懂不懂啦?”
护卫恍然。
然后,两个护卫你一脚我一脚,开始踹门。
周围的人听到踹门的声音,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的,都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门和后院的卧房之间,隔着两道门,一个院子,杨琦栾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踹门。
就是知道,也不会往自己身上想。
试问这西城,谁敢惹他啊?
不过,还是有点吵闹。
他在床榻上坐着,没穿衣服,林禹则趴在他腿上,杨琦栾一手按着林禹的头,一边往紧闭着的窗户那看了一眼,不爽的说:“这外面怎么回事,怎么这般吵闹?”
林禹抬起头来,眼眶微红,满脸春色。
他擦了下嘴角,软声说:“之前就让你去东城给我买宅子,你偏不听,偏要来这西城,现在好了,又嫌吵闹,这里哪日不吵闹的?”
杨琦栾垂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即哼笑:“小家伙,这是有怨气?”
林禹撇嘴:“哪里敢呐。”
杨琦栾:“哼,我看你胆子大的很。”
说着,他就一把将林禹扯上床榻,他力气很大,林禹的手臂被他扯的红了一片。
林禹还故意伸出胳膊给他看,眨巴着眼睛说:“你瞧瞧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阿遥弱不禁风的,受得住你折腾么?”
说道白遥,杨琦栾的脸色又倏然冷了下来,力气更重,他冷声说:“别跟我提他,烦得很。”
林禹脸上带笑,这才心情好了些。
然而白遥有孕的事,他还是没敢问出口,就怕杨琦栾知道了,会真的把白遥接回去。
白遥的孩子,可是广宁侯的嫡长孙,杨琦栾即使再不待见白遥,还是会把人接回去,好生伺候着的,这一点,林禹十分清楚。
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外面的吵闹声更响了,隐约好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杨琦栾把林禹按在身下,不爽的说:“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吵吵闹闹的,上个月庙会都没今日这么吵。”
林禹也觉得不太对劲。
然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看到他们屋子半掩着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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