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主开口:“记得,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语落灵主、魔尊便失了身影。
凛苍河看向玄离:“十三,你又瞒着我什么事?”
玄离叹息一声:“这事就算我想瞒也瞒不下。不过事关重大,我们回了仓夷山再说。”
凛苍河显然并不心想,依旧认为玄离这是推脱之词。
玄离失笑:“罢了,便随走随说吧。”回仓夷山的路上,玄离便将所有的事告知凛苍河。
听过后,凛苍河眸中除了震惊便是怒意,冷声斥责:“如此大事你都不告知我,还想着自己承担!十三,你可是越发长本事了?”
玄离讪笑两声转言道:“此前我曾与灵主交过手,其实力强大,但似乎有所顾忌并未用出全力。”
慕容凛闻言更为恼怒:“慕容十三!你就是只猫九条命也快被你折腾的差不多了,你还敢和灵主、魔尊动手!你可知亿万年前,分为灵、神、魔、妖、鬼五界,灵界族民最少,但力量最为强大,强大到让其他四届害怕的地步,就是神主对灵主都是毕恭毕敬的,你还敢和她动手!”
玄离眸色有些动容,看来灵主给我看的的确是真的。笑笑道:“我们得快些,这事可等不得。”
凛苍河知道玄离这是故意扯开话题。待一切结束后看我不胖揍你一顿。
回了仓夷山,连夜将所有人给喊起来,解释仙魔大战起源及灵主、魔尊将行之事。
众人现在只觉得头脑懵懵的,沉默良久。玄若看向玄离:“玄离师兄觉得应当如何。”
玄离:“灵主、魔尊想入神界,此事阻挡是阻不了的,但好在她给了我们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我们有两件事要忙,第一件,玄若师弟你去寻紫阳君,幽魂阁消息最为灵通,你同他负责寻找当世九幽境内所有大能。肉松你负责联系上古妖兽,能叫出几个相助叫出几个。剩余其他人世家子弟回去请求世家帮忙将上幽境生灵尽量转移到仓夷山苍玄之境内,苍河苍玄之境便交与你护佑了。现在大家便开始行动。”
毕竟事关上幽境乃至整个九幽境存亡,谁也不敢耽搁,纷纷照做。
至于玄离则趁着凛苍河忙着修补苍玄之境时去了烟汀古道。
灵主:“我果然没有看走眼,玄离神君的确是个守信之人,只是你可能要吃些苦头,玄真折磨你一顿后我会将消息告知凛苍河,也算是完成对玄真的承诺,契约便算彻底达成。”说着抬手封了玄离灵力,看向魔尊:“给玄真送去吧。”
原来灵主之所以答允给玄离三个月的时日有一个条件便是玄离要给玄真折磨一顿。
玄离被血仆押至玄真处。
玄真看着玄离,先是怔了怔,而后笑了:“想不到吧?玄离师弟竟然也有今日,这灵主果真是守信。”
……
说来也巧,凛苍河整日都在修补苍玄之境,就玄离离开这日想回去看看,结果回去未见到玄离,问了其他人也都没注意道,眸色渐渐沉下。不对,灵主、魔尊哪里有那么好心给我们留下三月时日,定是十三答允了什么交易。想着忙闪身前往烟汀古道。
幽暗冰冷的鬼牢内,玄离浑身鞭痕无力地摊在墙边:“在这地牢内过得昏昏沉沉,也不知过了多久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情形了,苍河若是知晓……”
“还有心思挂念凛苍河,倒真是师徒情深,哦……不不,不该说是师徒了,应该说是神仙眷侣才是,羡煞旁人呀。”玄真讽刺的行入,手中拿着皮鞭,皮鞭上布满倒刺。
如今的玄真衣着依旧如从前,只是周身散发着森冷鬼气。
玄离抬首看向玄真:“玄真师兄,你当真恨我至此,竟不惜牺牲数千年的仙道修为,与异界合作交易,只为置我于死地,这真的值得么?”
玄真冷笑:“你以为我愿意么?若不是凛苍河步步紧逼,我又怎会落到这个地步,既然我不得好过,那便大家同归于尽好了。”
玄离垂眸:“你可知道灵主与魔尊的目的,他们要通往神界,启动神界阶梯,以现在的九幽境很可能承受不了这股强大力量,届时九幽境皆会毁灭。”
“那又如何?与我何干?”
“无论我们之间恩怨如何,都不该连累这亿万生灵。”
“亿万生灵!我只知,今日走到这般地步皆是凛苍河步步紧逼,他让我被万人唾骂,让我难以立足,让我不得不弃仙道,让我不得不与灵主交易。你可知我出卖的是什么?是我的灵魂,献祭之后永不超生。”而后看向玄离邪邪一笑,“不过无妨,身死魂灭有你相陪,倒也不孤单了。”
玄离沉默。
玄真笑:“是不是觉得我无可救药?但推我到今日这番田地的不是别人,是你与凛苍河。”
玄离别过头已经不愿再听,玄真快步行了过去,捏起玄离下巴,强扭过来:“看着我!慕容十三,若是九幽境毁了,不要怪我,全是你们,尤其是你教出的好徒弟导致的。”
玄离阖眸,确实没救了。
玄真冷笑:“胜者王侯败者寇,如今我是败了……嗯?”后轻声笑道:“或许我没有败呢。”
玄离察觉出玄真周身气息骤变,不禁睁眼警惕的看向玄真,玄真不禁觉得一丝快意邪魅道:“囚禁这几日无论如何折磨都不曾见师弟你眼中有过任何波澜,如今倒是有几分意思了,看来师弟已经猜到我要做什么了?”
玄离眼中闪现浓浓杀意,玄真肆意笑道:“原来如此,哈哈……,的确我被凛苍河逼到这个地步,我是输了,但细想想凛苍河为何要出手如此不留余地,还不是为了当年我刺你那一剑,如此说来,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别的,而是你。”
玄真缓缓凑到玄离耳旁,低声道:“依你的性子,你应该还没把自己给凛苍河吧。”
玄离瞳孔一缩。
玄真起身道:“来人。”
两个血仆行入,玄真:“将这个人给我沐浴更换新娘妆,本座今日要成婚。”
血仆微怔,玄真:“还不快去。”
血仆带着玄离离开。
玄离被人带着沐浴洗漱,梳妆打扮,不知过了多久,被人盖上红盖头拉到一个屋内静静坐着。玄离有些郁闷,这才几日竟又换上这身行头,这次更过分还他么穿了个女装。
不久便闻推门声,玄真行入挨着玄离坐下:“想不到虽在鬼牢,这布置的倒还挺周全的。”
说着缓缓挑开玄离的盖头,一见之下不禁惊异:“难怪那么多人都会为你那般,当真是好颜色,可惜是个男子,本座对男人可没什么兴趣。但世间赢者一获得别人难获之名,二获别人难得之利,这三则是得到别人难要之人,赢者四则是毁了对方最珍爱的,那今晚过后,玄离,你说是他们赢了还是我赢了呢?哈哈哈……”
说着出一枚药丸给玄离服下,同时解开禁锢术。
玄离忙起身,然一动之下竟觉身子一软,顿时只觉小腹灼热难耐,喉咙燥热,不解地看向玄真。
玄真斜斜笑道:“你刚才服下的是能助你尽兴的醉情丹。”
玄离蹙眉,只觉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越发燥热难耐,不禁去解自己的衣衫。
玄真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玄离,冷笑:“我见过随性不羁的你,见过自命不凡的你,见过杀神降世的你,见过柔情爱惜的你,然这般放浪形骸的你到是难得一见呀,哈哈……我的好师弟,这一局终是我赢了呢。”
说着缓缓行向玄离,玄离用自己仅存的理智与力量不断后退,最终被玄真逼到墙角,玄真邪魅道:“何必躲着呢,明明想要的,不是么?”说着低身抱起玄离缓缓走上床边。
玄离此刻已经意识不清,恍惚间,只感觉仿若干涸的鱼儿入了清溪,无尽欢快。
不知过了多久玄离才清醒,只觉全身酸痛,不禁握拳周身寒意爆发,眼中尽是杀意,但因为一个声音所有一切都瞬间散去。
“十三,别闹,让我再睡会,昨晚被你折腾的够呛,乖,别闹。”
“苍河?怎么可能,我是在做梦么?”
凛苍河搂过玄离柔声道:“不是梦,抱歉,是我来晚了。”
玄离如梦初醒,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凛苍河耐心解释道:“我自苍玄之境出来,寻你不见便猜出你定然同灵主、魔尊做了交易,刚好魔尊也过来寻我,便来寻你,进来时便看见了玄真那厮竟然想要……”说着身上杀意骤增。
“我便一巴掌把他拍晕了,但你又中了……中了……”说到这凛苍河脸上不禁染上了红晕,吞吞吐吐道,“然后……你就……抱着我,拼命地扯我衣服……”
玄离扶额打断:“别……别说了。”说着便要起身,凛苍河却抱住玄离不放,“十三,让我再睡会儿,真的挺累的。”
玄离怒:“滚起来!”
凛苍河慌忙起身,两人穿好衣服,玄离对着玄真就是一顿狠揍。
临走前,凛苍河看着摊在地上没有一处好地方的玄真不禁唏嘘,然眸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喜意。
出去鬼牢,玄清早已等在那接应,见玄离平安出来,长舒了一口气:“十三,你无碍便好。”
然玄离却是不理玄清,自顾自地御剑离开,玄清不禁一怔:“十三怎么了。”
凛苍河笑笑:“害羞了,没什么,第一次不习惯,习惯了就好了!”说着御剑追了过去。
剩下玄清一个人凌乱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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