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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阿蒙


杨凡拉起阿蒙的手,阿蒙流露出一丝娇羞。两人就像情侣一样在广场散步,然后去商场。到处是琳琅满目的商品。杨凡问阿蒙要什么礼物。

阿蒙微微摇头,说她什么也不需要。

他们来到化妆品窗口。

“送你一支口红吧!”杨凡说。

阿蒙说她不要。但脸上流露出含羞的神情。

杨凡选了一支淡色的,然后拿了润脸霜和护发素。

到了服装楼层,杨凡说给阿蒙买件衣服,阿蒙不要,她说有衣服。

杨凡笑道,“谁没有衣服呢,但要多买几件的嘛。”

“但我不想要你买给我衣服,你刚工作,也需要钱,你给自己买吧!”阿蒙说,然后沉默不语。

杨凡觉得气氛有些凝固。他知道阿蒙心里怎么想,她不想让他认为她是一个贪财虚荣的女子,她也不想让杨凡看低自己。

“我想要一双做工时候穿的胶鞋!”阿蒙说。

杨凡“哦”一声应着。然后两人到了鞋城。里面很多名贵的鞋,他们看一眼,然后又放下。

杨凡说:“随便买一双吧!”

“不用买这么贵的,去那边吧!”阿蒙说。

阿蒙没有了刚才在广场时候的轻松心情,她显得有些卑微和沉重。她一个月的工资,在这里也就够买一双鞋。

他们来到外面的小鞋摊,阿蒙选了一双。然后就在那里脱掉式鞋,然后讨价还价,后来以折半的折半价拿了。杨凡抢先付钱,阿蒙也没有阻拦。

杨凡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悲哀来,难道阿蒙不想穿好鞋吗,不想穿好衣吗?只是因为她来自穷山村,因为的微薄的收入,但她又不愿意用别人的钱,哪怕这个人是杨凡。或许正因为是杨凡的钱,她更不想让他买过于名贵的礼物,即使在爱情面前,她也有孤傲的自尊心。

杨凡看着这琳琅满目、精品陈列的各色珠宝、商品,他突然想到,金钱真是美好的东西,它可以让心爱的人穿戴名贵,可以买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或许,女人就需要金钱来装扮,她才会露出笑脸,如果阿蒙是个有钱的人,或者杨凡自己有钱,那么阿蒙也不会这么拮据的样子……

两人走出商城,相视而笑。“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呢?”阿蒙又显出可爱的样子。

杨凡又拉起她的手,说:“我们去江边玩吧,江城的江边风景很美。”

阿蒙笑道:“比海边还美?”

“各有风情吧,这里的江和海水是想通,江水也是咸的,也是清澈的!”杨凡说。

“我知道的。”

然后两人来到公交站台,乘车很快就到了江边。

江边有着一排排的棕榈树,间隔着是小叶榕,不远处还有古老的香樟树,曲折蜿蜒,甚是优美。江水盈盈,有着小桥横穿,桥边是垂柳,给人的感觉真如小桥流水高楼林立。高楼上也住着城市人家……

“以后若是能在江边买一套房子,那生活该多惬意!”杨凡叹道。

阿蒙看一眼,脸上有着微笑。

“在家里就看到江水,感受着江水的气息,还可以生活在这样文明开放的大城市!”杨凡赞叹着。

“你这么喜欢这里吗?”阿蒙笑问。

“是啊,你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吗?”杨凡问。

“我没想过,因为我肯定待不在这里?”阿蒙说。

“为什么?”

“我没这样的福气!”

杨凡看到阿蒙的一丝失落,不再多问这个。

杨凡伸手握着阿蒙的手,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两人倚在江边的石栏边。

“你的家乡美不美?”杨凡问。

“很美,也是有山有水,就是比较偏远。”

“从江城到你们家有多远?”

“30多小时的火车,然后坐半天的汽车,然后……”

“啊,还有然后?”杨凡惊异。

阿蒙笑道,“然后就到了!”她刚才也故意地说着时候稍作停顿。

杨凡也笑笑。

“杨凡!”阿蒙突然喊着他的名字。

杨凡侧脸看着阿蒙,阿蒙的脸庞清秀,最吸引人的就是一双黑乎乎地明亮眸子,含情脉脉,望着一江东逝水。

“以后你还会记得我吗?”阿蒙问。

“会啊!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杨凡说。

“但你以后还会有其他女人!”阿蒙略带失落。

杨凡犹豫一下,说:“如果我们在一起了,那我就只有你一个!”

阿蒙抬眼看着杨凡,充满深情和不舍,似乎都有感动的泪水。

杨凡心中还诧异,女孩子真是多愁善感。

“杨凡,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阿蒙说。

杨凡心中一怔,问:“什么事情?”

“我要回我的家乡了!”阿蒙说。

杨凡甚感震惊,问:“为什么?”

“我阿爸让我回去,他在我们的县里帮我找到一份工。我呆在这里,这里没家,我也想家。再说,秦宇的厂子也要倒了,另找工作挺麻烦的,我和我的姐妹都准备回家了!”

杨凡听着,脑子里嗡的。难道,这个女孩,让他魂牵梦绕的这个女孩,真的就要这样消失了,却会带走他的无限牵挂。

“你……你以后会忘了我吗?”

“不知道。”杨凡淡淡的说。

阿蒙看到杨凡冷淡的表情,她侧过脸,看着江水,泪水哗地流着。

杨凡看到阿蒙这样子,心中怜惜,说:“别难过,能不能不走?”

“我已经决定了,我也得听阿爸的话!”阿蒙说着,一边伤心着。

杨凡也在一边叹气,难道他终于等到一天,梦中的那个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却无法抓住?

“对不起,我让你烦恼了!”阿蒙歉意地说。

“不要这么说,你不是更烦恼!”杨凡说。

“你会不会后悔认识我?”阿蒙问。

“怎么这么说?我不会,能认识你,我很开心,让我有一种从未有的感觉!”杨凡说着,“这辈子都不会忘!”

阿蒙眼中噙着泪珠,说:“我也不会忘!”

“那你后悔认识我吗?”

“不后悔!”

天近黄昏。他俩去了江边的麦当劳,点了汉堡冷饮等。这样可以边聊边吃,还可以看到江边的夜景逐渐浮现。

两人都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时而握着对方的手。

饭后又来到江边,江边的彩灯亮起,夜游船在江里滑行。

“阿蒙,我们去坐船吧!”杨凡说。

阿蒙点头。

他们买票,上了船。

从江里游走的船,看向岸边,和在岸边的感觉是不同的。人儿在荡漾摇摆的船中,感觉有些飘荡,揽着身边心爱的人,感觉心情飘忽,真想一直这样下去。

“这里的夜景真的很美!”阿蒙赞叹道。

“是啊,舍不得了吧!”

阿蒙不语,她抬眼偷偷注视着杨凡,看着他出神地望着江边的灯火人家。

“杨凡!”

“嗯!”

“以后,你肯定会在这里买到房子的!”阿蒙带有一丝鼓励,一丝祝愿。

“嗯,不过我希望那时候能有你在我身边。”

阿蒙摇头,一丝苦笑。

“你应该找一个更优秀的女孩!你还是忘了我吧!”阿蒙说。

杨凡心里也烦躁起来,突然觉得感情这东西真的很能折磨人,很累。刚才大家还都说着彼此不忘,此刻却告诉对方,也告诉自己要相忘于江湖。

“嗯,我听你的!”杨凡冷冷的说。他不喜欢这样烦恼下去,也不想看到阿蒙这样没有自信的样子。

“对不起,让你不开心了!”阿蒙怯怯的说着。

杨凡一阵怜惜,说:“你还不是,更不开心,我们都开心点,顺其自然吧!不论怎么,我们都要过得开心。”杨凡想着,既然两人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那索性放手算了,他不想看到阿蒙如此痛苦,而自己也如此烦恼。

“嗯。”阿蒙应道。

两人都不语,沉默。

下船后,天色已晚。

“你要赶回郊外去吗?”杨凡问。

阿蒙看看天色,看看时间。然后说:“太晚了!”

“我给你找个旅馆,住下,明天再回去吧!”杨凡说。

阿蒙抬头看一眼杨凡,点头。

他们走进小胡同,看到一家小旅馆,阿蒙对杨凡说:“就住这里吧!”

……

杨凡看着旅馆最多属于中低档次,便说在找好点的。然后走到前面一家宾馆,住下。

开了房间,里面一张大床,有沙发、电视、洗手间。杨凡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起来。

外面的胡同街里闹哄哄的,喝酒划拳的,也有喊叫骂架的。这里的环境条件真是很差。杨凡过去关了窗户,拉上窗帘。然后烧了一壶水。看到桌子上摆放了很多的售卖食品和乐趣用品等。杨凡感到一阵心跳、燥热。

在这酒店充满情调和乐趣感的房间里,两人各自都充满不舍和期待……

今晚,或许是他和阿蒙的最后一别,以后,这个女子就会永远地离开她的视线,从此消失吗?

阿蒙坐在床边。看着电视,默默不语。杨凡过来坐她旁边,手伸向她的身体,然后轻轻地与她倒地在床。亲,热的,湿润的,连绵不断的……

杨凡脱自己的鞋,也脱了阿蒙的。然后,他去掉了自己的上衣和长裤,还有阿蒙的。阿蒙有一丝羞涩、一丝恐慌。

她甚至有些无助的样子,但她也不做反抗,似乎也在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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