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辞踏入小院, 看着热闹的众人,忍不住也伸手帮忙。
和这位皇夫相处的时间越久,她就越享受呆在对方的小院里。
没有皇宫的争斗, 没有相互之间的利益算计,生活过得简单又纯粹。
第二天晚,四个皇女, 各自携带着皇夫, 一起进宫,参加贵君举办的家宴。
宴会门口, 张润雪出神的望着对面的白君辞。
对方面色看似冷漠,动作却很轻柔的扶着自个儿的皇夫下了马车。
再对比一下他,只能忍着心底的酸意, 扶着小厮的手,快步跟上前方的妻主白东旭。
进入大殿。
“雪儿,快来父君这儿坐。”
“父君已经教训过旭儿了,她还小,一时间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 你呀, 别放在心里, 早点诞下嫡女才是正事。”
王玄月一身深紫色长袍,端坐在右上方,慈爱的把两人的手搭在一起。
张落尘无人搭理,一个人坐着, 面上丝毫不见被冷落的尴尬。
低头看着盘子里品相具佳的菜品,心里却惦记着院里还没吃完的鲜肉饺。
宴会结束后,张润雪在御花园散步,正好巧遇散步的白君辞。
两人距离有一米之远, 互相隔空望着。
白君辞满心复杂,她这一年太忙,忙到心里都没了对方的影子。
曾经她最爱的容颜,如今在遇,脑海里只剩下一双清冷的凤眼。
前尘往事,随风飘散。
放下过去,心胸顿时开阔,低笑了出来。
张润雪看着对方温柔的朝他笑出声,心里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满目希翼的望着对方,低低唤了声“啊辞”。
白君辞听见她们前世婚后特有的称呼,身体一顿,心里的想法得到了证实。
暗处的白东旭和张落尘,一左一右站着,表情不一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幕。
她们倆比这两人早一步到御花园,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好奇站着的没出声。
结果就欣赏了这一出旧情人相遇,两眼都是情的一幕。
张落尘一开始就知道白君辞是女配,心里满是白月光女主。
他从未对白君辞有过想法,自然也不在乎眼前的这一幕。
他就奇怪女主的表情,面无表情,甚至有点巴不得自家皇夫红杏出墙?
男女主这是闹哪样。
白东旭自然巴不得对方能有德行上的污点,这样一来,她就有借口休夫。
她从和平时代穿越而来,她的皇夫,给她上了人生第一节课,平民生命如蝼蚁。
四个人怀着各自的心思,回了各自的府邸。
马车上,白君辞望着旁边的人,想问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在御花园感知到暗处有人,闻着空气里淡淡的酒香味,她就猜到是她的皇夫躲在一旁。
本以为对方会焦急的追问她,谁知道对方压根不在乎,一声不吭。
她已经确定,重生的人不是她的皇夫,居然是张润雪。
自然也就明白了为何两人情浓时,对方突然转投四妹的怀抱。
那么当初落尘自荐枕席的说法,就显得可笑多了,她居然现在才想明白。
回到主院的张落尘打了个哈欠,宴会实在无聊的慌。
如果不是原主要求远离白君辞,他在这后院养老也不错。
不用他花银子,还能每月从管事那领银子用。
一日三餐,都是免费的御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白君辞时不时的赏赐,日子过得赛神仙。
在白君辞的吩咐下,后院依旧如往日一样平静悠然。
院外却爆出当朝贵君王玄月,毒杀凤君柳南宁的丑闻。
边疆镇守着的镇国候,听闻当年的爱子,离世另有隐情,在也顾不得其他,十万火急的赶往京都。
御书房。
镇国候柳岩和太女白君辞,一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天下之主给个真相。
女皇白玉溪脸色难看的坐在上位,当初这件事她亲手派了暗卫扫尾,本以为会就此结束,没想到在次被人翻了出来。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月儿动手的过程,被那人以旁观的视角,详细的写成了一本小册子,流传各个茶楼。
她还没来得及堵住百姓的悠悠之口,就先迎来了威望极高的岳母镇国候。
“这件事,朕会亲自查出真相的,南宁的早早离世,一直是朕内心无法痊愈的伤口。”
白君辞低头听着对方冠冕堂皇的假话,心里一阵阵讽刺。
外祖母不清楚,她比谁都清楚她的父君是怎么死的。
“臣(女儿)”告退。”
经过皇宫长长的石梯,镇国候柳岩欣慰的看着面前长大成人的外孙女。
“君儿长大了,外祖母还没见过你的皇夫呢,能被我孙看中的人,定是没话说。”
白君辞一想到后院悠闲的某人,这个时辰,估计对方才起。
面容忍不住柔和道:“外祖母难得回来,就在君儿那住几天吧。”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宫外离去。
御书房的大宫女低声道:“陛下,太女和镇国候简单的聊了几句家常,两人不太像暗地里有所联络。”
女皇白玉溪点了点头,挥手让其退下。
这么详细的过程,这么多年了,对方藏的够深的。
她必须尽快找到那个漏网之鱼,要不然万一对方查到深处,难保不牵涉到她。
脑海里推算着这次的受利人,不会是镇国候,她那么疼南宁,当初知道是谁动的手,就算拼了命也会为儿子报仇。
太女吗?当年她那么小。
继续一遍遍回忆着当初参与这件事情的人。
书房里的白君辞,愧疚的望着一旁的外祖母。
对方听闻消息,立马风尘仆仆的赶回京都,一脸的风霜。
前世她临死前,王玄月毫不顾忌的说出了整个事情的真相。
她永远也忘不了对方恶意满满,畅快大笑看着她落头的样子。
百姓没等到女皇查出真相,先等来了当今女皇病重,朝政由太女主持的圣旨。
大臣摸了摸脑袋,想不通女皇究竟是心属太女,还是四皇女。
众大臣决定,还是先一旁围观,反正女皇年纪又不是真的很大,一时半会江山换不了人。
书房里的白君辞,则是和幕僚探讨女皇此举之意。
前世她母皇可没生过病,她怀疑对方是装病,想试探她和几个皇女。
“殿下,无论女皇病情真假,但让您暂时执政是事实。”
“殿下,这可是我们的好时机啊。”
“哦?张幕僚有何好的提议?”
“春雪即溶,一些偏远小县经常因为大雪融化而引发水灾,殿下可根据皇夫送来的书,提前疏通道路,挖凿水库,解救百姓。”
“张幕僚说的有理,其他幕僚可还有建议?”
夜半,商议结束,白君辞满意的又大手一挥,各类宝物赏赐到主院。
自从白君辞代政,张落尘就没在见到过对方。
心里期盼着对方快点上位成功,搞垮男女主,让他快点完成任务。
白君辞执政期间,先是开凿储水池,拯救了一直饱受水灾之苦的百姓。
后又主张提高商人地位,为国库增加收入,还清永昭每年拖欠边疆士兵的粮饷,受到户部和军部的大力支持。
一时间,力压四皇女白东旭。
四皇女府。
白东旭近日连连受挫,心里满是郁气。
她堂堂一个穿越女,居然被一个土著碾压。
有些现代的方法,她特意藏着,想着等她继位,在一一施展,成就千古一帝。
没想到到头来反而误了时机,被太女占了先机。
张润雪听着小厮的递来的消息,知道对方近日事事不顺。
摸了摸至今没有消息的肚子,连忙唤小厮给他化了一个妩媚的妆,换了一身大红色舞衣。
端了一盘对方喜欢的点心,敲开了书房的门。
“东旭,听府里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我做了一盘你最爱的梅花糕过来。”
“我最近新编了一曲舞蹈。”
话落,衣裳半落,在屋中间,赤脚翩翩起舞。
白东旭眯着眼,突然就想起了御花园里的张落尘。
无论如何被众人冷落,如寒梅一样,静悠悠的绽放着它的高傲。
一个如高高在上的冷月,一个如地上的红泥。
张润雪摸不准对方心思,为了能快点怀上孩子,还是选择大胆的一个转圈,摔入对方怀抱。
白东旭顺势搂着怀里的软躯。
天气寒冷,只剩单薄亵衣的美人,被冻的有些发抖。
熟练的摸着对方的颤点,看着对方动情的表情,生理性烦躁。
想到白相的势力,还是抱着怀里的人,顺势倒向身下的软塌。
醉梦阁接到消息,开始暗中帮太女刷民心。
白君辞收到女侍的消息,没有阻止。
她不清楚落尘和醉梦阁的联系,但是,醉梦阁一次又一次帮她,绝对有落尘的功劳。
等她忙完这件事,一定好好陪他。
来日方长,她们未来可期。
女皇自从宣病,一直在深宫休养,王玄月多次暗查,结果得知的消息都是对方真的病重。
白玉溪就是他的保护伞,没了对方,他和旭儿该怎么办。
难道让他眼睁睁看着太女,一件又一件功劳加身,民心所向,一步一步渗透朝堂。
“都怪她,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却一直不废太女,现在好了,她突然病了,太女顺势把持朝纲,我可怜的旭儿。”
“去传相府正君和雪儿进宫,明日我有事和他们商量。”
王玄月掐断手心里的寒梅,向一旁的亲信,低声吩咐道。
作者有话要说: 哒哒哒,作者端着晚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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