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可是在烧衣服?”眼尖的风濡云发现了院中衣服被烧剩下的痕迹,“娘亲的衣服,想着留下也没有用,便烧了。”沈溢尤用丝帕轻掩嘴唇,咳嗽了声,云淡风轻地答道。
风濡云怀疑地看了眼沈溢尤,“三小姐昨夜呆在丞相府,并未出去?”
“未曾。”
“三小姐的院子离丞相府不远处的那片小树林最近,昨夜袭王在小树林遇刺,三小姐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昨夜家母暴病而亡,小女子不曾注意到什么小树林。”沈溢尤越平静风濡云心中的疑虑越深。
“三小姐可否让我看眼你的手臂。”
“放肆!女子的手臂岂能陌生人随意看,莫非风公子是要污了我的名声!”沈溢尤瞪大双眸,愤愤地地看着风濡云。
“三小姐也不想我们冤枉了你,还请见谅。”沈溢尤盯着眼前的男子并不说话,扶着她的丫鬟警惕地望着风濡云那张妖治的脸。
风濡云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我这也是奉命行事,三小姐若不想我们隔三差五来找麻烦,还是照我说的好。“
“若我说不呢?”
“那可由不得你!”洛袭不知何时站在了院门口,身后跟着丞相和他的各位夫人。
“王爷,小女自幼乖巧胆小,昨夜她确未出过丞相府,还请王爷不要为难。”丞相开口为沈溢尤说情。
“那可未必,尤儿你还是按王爷的做,不然被冤枉成了刺客,丞相府上下少不了被你连累。
“丞相身旁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带有挑衅地说。“闭嘴,你还嫌不够乱吗?”丞相怒喝一声。身边的女人立马噤了声。
“三小姐莫非有何难言之隐?不妨说来听听,本王定会为你做主。”沈溢尤看着眼前俊朗非凡的男子,眼波流转,洛袭怔了怔,他从眼前的病美人看到了一种不符合她容貌的坚强倔强。
丫鬟没扶住,沈溢尤身形微侧,洛袭上前一步,拉住了就要倒下的沈溢尤,沈溢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很快消失不见,洛袭正在疑惑,沈溢尤转身回到了丫鬟身边:“多谢王爷出手相助,您的玉佩,掉了。”
沈溢尤低头双手承上玉佩,洛袭的眼神由惊讶转成玩味:“三小姐客气了,濡云,本王记得还有要事要忙,就先回去吧,丞相,打扰了。“说完拂袖离去,带走了所有士兵。
丞相还未回过神了,沈溢尤对他福了个身:“女儿身子不适,娘亲尸骨未寒,不便接待父亲母亲和各位姨娘,父亲你们请回吧。”
“你们先回去吧,尤儿身体抱恙,我在这陪一下尤儿娘亲。”
“老爷,这些本是妾身的分内之事,我在这照顾尤儿便好,老爷还是莫要太过操劳。“丞相府大夫人上前劝道。
“你们回去。“丞相摆摆手,转身不再理会。
丞相府大夫人一行人只得离开。
“狐狸精的女人果然也是狐狸精,定是她迷惑了袭王,才没有被继续为难。”
“就是,你没见老爷被她迷成这样,人已经死了还念念不忘。”
“话说你们别看袭王有权有势、一表人才,京城上可有传闻,那年他曾娶亲,妻子是被他虐待而终,袭王至今不娶妻纳妾,听闻他有断袖之癖,他身边貌胜西施的风公子在他身边多年,你们说会不会……”
“够了!若有人知晓丞相府夫人如同外边聒噪妇人一般,你们让丞相颜面何存!”大夫人说完扶着丫鬟快步向前,回到自己的院子,大夫人再也维持不了在丞相面前的端庄知理,丞相府大小姐沈慕紫走进自己母亲的院子,看到碎了一地的瓷器和满脸怒气的母亲,沈慕紫端来一杯茶。
“母亲何必与一个死人一般计较。”
“紫儿,母亲要你将袭王争来,你如此貌美,定不会输给了那个狐狸精。”
“母亲不是要我嫁给太子,母亲可别被一时的意气之争迷了心窍。”大夫人顿时气消了不少。
“我的女儿本就该凌驾万人之上,你不要袭王,我也不能让那个贱人抢去。”沈慕紫看向自己的母亲,母女两露出一副了然的笑。
月光从门口的槐树照射下来,微风轻抚沈溢尤的发梢,她静静地站在月光下,白衣若雪,洛袭在树上欣赏着树下的美人,沈溢尤轻启朱唇:“既然来了,王爷打算一直呆在树上不成?”
洛袭一跃而下:“三小姐何时发现我来了?”
“你从院外翻墙而入,跃上槐树的时候。”
“原来三小姐一直都知道,看来本王的轻功退步了。“
“感觉而已,感觉到你要来,再发现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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