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儿今日也俊朗非凡。”沈溢尤笑道,带着画林和书默上前向老夫人行了个礼:“尤儿前些时日身子抱恙,没有来给奶奶请安,奶奶恕罪,今日奶奶大寿,尤儿在此愿奶奶寿与天齐。”说罢吩咐画林献上寿礼。
老夫人慈爱地看着沈溢尤,“来来来,尤儿快到奶奶跟前来,这些日子,消瘦了不少。”沈溢尤上前,老夫人怜惜地摸了摸沈溢尤的小脸:“你娘亲本就是美人胚子,你这丫头可比你那不长命的娘亲还要美上几分。”
“是啊奶奶,我也觉得妹妹长得美呢,以往看她那可人疼的小模样,真是疼爱到心里去。”
二小姐沈若溪不知何时到了,不知她的话让老夫人想到了什么,她竟大笑起来:“你们几个丫头,都是俏丽得紧。”
二姨娘上前拉了拉沈若溪,沈若溪自知说错了话,便不再吭声。
“白氏,我这老婆子多嘴问一句,紫儿和溪儿已到婚配之龄,可是许了人家没有?“沈溢尤给老夫人端起茶杯,老夫人伸手接过,状似无意地喝了口茶。
大夫人慌忙起身:“禀老夫人,还未曾,回去我和老爷商量着。”
“过段时日宫里有个赏花大会,到时小姐们都去,留意着。”
“是,老夫人。”大夫人顿了顿,看了眼老夫人身边的沈溢尤:“听闻尤儿已有了意中人,这可当真。”
“那还能有假,前段日子,我还见三小姐与一男子在贤桥边玩闹,你男子瞧这像是将军府秦尤。”三姨娘站起身来。
“那日在瞧见在立德庙和三姐姐一同上香男子也像是将军府秦尤。”
老夫人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尤儿,此事怎能不告诉奶奶,将军府秦尤风流成性,婚姻之事父母做主,你怎可如此让自己名声扫地,今后还有何人敢娶你为妻,罢了,让你父亲去将军府跟将军商议一番,你就嫁入将军府吧。”
老夫人摇摇头,轻咳一声。
“奶奶,尤儿的意中人并非将军府秦尤,尤儿并不曾和他有任何交集。”沈溢尤眉头微蹙,不卑不亢地回答。
老夫人狐疑地看向大夫人,大夫人慌忙开口:“许是我看错了,不过,难不成妹妹和四小姐也看错了。”
“若是夫人执意要诬陷于我,二姨娘和四妹妹又怎会偏向于我。”
“尤儿这是在怀疑母亲吗?“
“够了!“老夫人突然震怒,大夫人和沈溢尤不再争吵。
“老夫人清了清嗓子,尤儿没了娘亲,婚姻大事该由母亲参谋,白氏你可要慎重对待,切不可委屈了尤儿。”
大夫人低头:“是,谨记老夫人教诲。”
过了好久,叔伯表兄妹那边的人也慢慢来齐,不时有人上前祝寿,一派其乐融融的场景。
宴席很快开始,老夫人坐在前厅上座,孙子孙女们坐在周围,前厅的人觥筹交错,沈溢尤看着眼前满面红光的达官贵人,莫名想起那个俊朗干净的男子。
“尤儿,别在奶奶这闷着了,也去和姐妹们谈笑戏耍。”老夫人赶走了在一旁发呆的沈溢尤。
沈溢尤呆呆地立在前厅的角落,这里笑着的夫人们。又有几人真的如此坦诚真挚。
“三姐姐,你在想什么?“沈琦糯不知何时找到了沈溢尤,看着沈溢尤呆滞的样子。有些担心地问道。
沈溢尤一愣,抱起沈琦糯:“糯儿近来可有听娘亲的话。”“当然有,听闻三姐姐病重,糯儿本想去看望三姐姐,可是娘亲不让,说我会扰了三姐姐的清净。”沈琦糯在沈溢尤怀里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回答。
“姨娘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姐姐病中无法陪糯儿玩耍。”
“糯儿可以照顾姐姐。”
“要照顾姐姐啊,那得糯儿长得同姐姐一样高。”
沈琦糯粉嫩能的小脸蛋瞬间涨红了,肉肉的小身子趴在她的怀里,发出软糯的声音:“三姐姐就爱欺负糯儿?”
就在沈溢尤在和沈琦糯打闹之际,沈若溪来到了沈溢尤身旁:“三妹,姐姐有几句体己话要跟三妹说,三妹可否跟姐姐来。”
沈溢尤放下沈琦糯:“大姐有什么话,在这便可以说。”
“那怎么行,这都是姐妹的私房话,要被外人听了去多不好。”
沈溢尤装作无意地看了眼门外,心中升起一丝了然:“既然如此,大姐带路吧。”沈溢尤摸了摸沈琦糯的头,示意他别担心,跟着沈若溪往前厅门口走。
到了前厅的时候,沈若溪眼神微闪,沈溢尤心里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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