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夫人将一叠银票递了过去,算算,竟也有两万多两银两了。
沈溢尤眼睛不自觉湿润了,南宫夫人怜爱地摸着沈溢尤的头:“傻丫头,你娘亲虽有给你留嫁妆,但她来丞相府时还有嫁妆在丞相府大夫人手上,尤儿可不能便宜了她。”
“奶奶已有跟大夫人发话,白氏定不敢暗自扣下,舅母放心。”
“老夫人也是心实之人,丞相府之中,能让人敬佩的,竟只有她一个,只是老夫人也上了年纪,不可能事事俱到,尤儿自己不可掉以轻心。”
沈溢尤点头谢过了舅母。
南宫夫人笑道:“以后你娘家这边有大夫人暗地里压制着,怕出了事,也不会替你出头,成亲后多到家里走动,也让你舅舅和外公放心,对了,我到丞相府听到袭王悔婚是怎么回事?”
“流言而已,舅母不必在意。”
南宫夫人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
“大夫人来了。”门外一阵脚步声,白氏带着丫鬟婆子出现在门口,南宫夫人不满地挑了挑眉:“沈夫人来了怎么不说一声,也没来得及出门迎接。”
大夫人假装听不懂话里的讽刺,虚伪地笑道:“南宫夫人哪里话,我自幼疼爱尤儿,你是她的舅母,不必客气。”
南宫家是钟鼎之家、书香望族,白家是靠一个娘娘被扶上高位,南宫家对白家向来是看不上的。南宫家因名声太盛而被皇帝打压,算起来,白氏身份比南宫夫人高,但每次白氏在南宫夫人面前总感觉低她一等,白氏无比深恨却从没办法。
大夫人自己走到一边坐下:“那日圣上赐婚,安国王府本该上门先行拜访,却迟迟等不来消息,尤儿,是否婚事有变?”
“母亲不必担心,该来的总会来。”
“沈夫人最近若是闲得慌,不妨先把尤儿的嫁妆清点收拾妥当,可别遗漏了什么。”南宫夫人毫不客气地开口。
大夫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在南宫夫人和沈溢尤这里向来是得不了什么好,也只能暗地里时时拌子,明着斗嘴她是斗不过南宫家地任何人,毕竟之前只是是小门小户。
南宫夫人假装不经意地再次开口:“尤儿出嫁,可就要辛苦沈夫人一段时日,尤儿好歹也有南宫家的血脉,今后的袭王正妃,风风光光出嫁是必不可少的,对了……贵府的大公子尚在念书吧?”
大夫人听到这话,顿时一个激灵,南宫家掌管着洛御王朝最好的书院清荫书院,她的儿子今年想去那里读书,科举也会多一点把握,南宫夫人这是在警告她不要克扣沈溢尤的嫁妆。
大夫人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母亲脸色好难看,是否身子不适,母亲不如回去歇息吧。”沈溢尤下了逐客令。
“也好,我兴许是吃坏了肚子,就不打扰你和南宫夫人叙旧了。”大夫人匆匆告辞,心里无比恼火,本是想来给沈溢尤添堵,却被她们联手给奚落了。
大夫人的院里,她脸色铁青地怒骂着南宫夫人沈溢尤,地上是碎了一地的茶杯瓷器。纤丽明艳的沈慕紫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娘,你别为了她们气坏了身子,快喝口茶歇歇。”等到大夫人发泄得差不多了,沈慕紫方一脸关切地上前。
大夫人看到女儿的花容月貌,不由得满心委屈,絮絮叨叨地直落泪。
沈慕紫计上心头,一丝狠毒在她嘴角荡漾开来。
一大早,沈溢尤带着画林易了装出门巡视铺子,拿着舅母给的钱,沈溢尤扩大了一些她的产业。
沈溢尤进了一家古玩铺子,不久,铺子外停了一辆宽大的朴素马车,马车里,一青衣男子飞眉入鬓,俊美出尘,他身边坐了一个风流倜傥的白衣男子,青衣男子一脸笑意洋洋的模样,白衣男子却好奇地探出头去:“你未来弟妹可是个富婆。”
“晋之逸,你太闲了吗?”青衣男子端坐在马车上淡淡地看着眼前笑个不停的男人,白衣男子刷地一声展开手里的折扇:“可不是太闲了,王爷是否也是这样认为,才想办法让你弟弟无法与这个小美人私会。”
“不过你这个弟妹可不是寻常间色,那么多天,竟只顾她的事,丝毫没有急着寻小王爷的意思,若小王爷知晓了,你不用用药,他定也会昏迷过去。”
青衣男子拉来马车布帘,走下马车,朝着古玩铺子走去,白衣男子也跳下马车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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