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背主,死又何妨。”
“三小姐莫非要杀人灭口。”
“五姨娘不妨仔细看看那些个娃娃的布料,这府中,只有一人持有。”
大夫人上前,仔细端详,瞬间变了脸色,这布料是云南有名的水锦,老夫人只有一匹,本想赏给沈溢尤,却被大夫人想法给沈慕紫要了去,沈慕紫做了身衣裳。穿了不多时日不小心划破了,便命丫鬟扔了,为此大夫人还责骂了她。
“爹爹,这匹布,府中只有大姐一人有。”
沈慕紫拿过娃娃,看了眼便气急败坏地扔掉:“爹爹,这布乃是奶奶所赐,紫儿用这匹布做了身衣裳,可是紫儿早就将那衣服扔掉。”沈慕紫泪水盈盈,委屈娇弱地看着沈丞相。
沈溢尤那一出,沈丞相早已猜出一二:“罢了,将这些个东西毁掉便罢,尤儿,这些个奴才由你处置。”说罢便拂袖而去。
沈溢尤有些心酸地看着沈丞相离去,爹爹始终还是站在大夫人这边。
大夫人见丞相离去,高傲地看了眼沈溢尤和五姨娘,便带着沈慕紫匆匆离去,那些姨娘也各自散去。
沈溢尤也乏了,将小翠交给五姨娘处置,安抚了沈琦糯几句,便回到了水怡阁。
沈溢尤对着镜子拿下头上发簪,画林站在她身旁。
“画林,你怎么看?”
“小姐其实早知丞相会如此,还在期望着什么?”画林拿起梳子,轻梳沈溢尤的秀发。
“现我只期望爹爹不知娘亲如何被害之事。”沈溢尤不由眼睛闪了闪,大颗泪水从她眼角滑落,画林不知所措,“画林你先出去,我乏了。”
“是……”画林欲言又止,只得无奈地退了出去。
大夫人气呼呼地回到院子,在沈溢尤手里吃了亏,沈慕紫水眸闪了闪,浅浅一笑柔声安抚大夫人,大夫人看着眼前女儿柔美乖巧的容颜,心里邪火又升了起来:“紫儿,那衣服怎么回事?!“
沈慕紫委委屈屈地开口:“娘亲,紫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兴许我叫那些丫头将衣服扔了,谁藏了起来,不小心用来做了娃娃。”
看着自己女人强忍着委屈的模样,大夫人再不忍心责怪:“罢了,你父亲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沈溢尤如何再好,南宫家和安国王府也不会帮你爹爹一分,你爹爹终是得靠我身后的娘家人扶持,哼!”
“娘亲,那我们就继续放任沈溢尤吗?”
“当然不会,我决不能让那丫头嫁入安国王府。”
沈慕紫担忧地皱起了眉头:“娘?”
大夫人似是胸有成竹,自得一笑:“娘亲自有主意,“
“小姐怎么又在看书?难不成想要考状元?”画林见沈溢尤拿了本书坐在软塌上,便打趣。
“南宫家表哥们个个才华横溢,要考状元也轮不上我。”沈溢尤端了杯茶,语气中充满了愉悦。
正说着,书默走了进来:“小姐,今天是安国王府来下聘的日子,您可要出去了。”
沈溢尤一拍脑袋:“最近事太多,差点忘了这事。”她飞快换了身衣裳吩咐书默待在院中便带着画林到了老夫人的逸安堂。
安国府老王爷和王妃都已不在,洛宸算洛袭长辈之人,原本他来便够,洛宸兴许觉得不够正式,特意请了沈溢尤只见过几次的大学士穆哲老大人上门,他算得上是京城举足轻重的人物。沈丞相感到面上有光,笑盈盈地请他们三位去书房说话。
沈溢尤走进老夫人的逸安堂便看到老夫人和穆老夫人正谈得兴起,下面还有些有点面熟的夫人,只是大夫人和沈慕紫在旁边笑得有些勉强。
“尤儿给奶奶请安,给母亲姐姐请安,见过穆老夫人,见过各位夫人。”
“尤儿快过来。”老夫人亲热地向沈溢尤招手。”刚才我和穆老夫人正在提起你呢。”
穆老夫人看向沈溢尤,沈三小姐极少参加京中闺秀的聚会,只知是个倾城美人,今日一见,沈溢尤容貌清丽秀雅,眉目如画,谈吐优雅举止有度,气质出尘脱俗,穆老夫人见过那出自南宫名门的沈夫人的风姿,虽不知为何沈夫人会入丞相府为妾,但她一颦一笑动人心魄,那份出身名门的教养风度更是无人能及,如此一看,穆老夫人隐约在沈溢尤身上看到了沈四夫人的风采。
“穆老夫人,尤儿可好?”老夫人不无骄傲地看向穆老夫人。
穆老夫人连连点头,拉过沈溢尤,将手覆在沈溢尤手上:“老身一见这三小姐便喜爱得不行,你这孩子有你娘当面的风范,难怪袭儿这孩子只见你一面,便请皇上赐婚,还专程上门请我家老爷子来提亲呢。”
沈溢尤低下头,清丽的容颜染上一丝浅浅的粉红:“穆老大人多年不管世事,如此劳顿,尤儿实在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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