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脸色只是变了一下,很快便调整了,看向沈溢尤:“沈家当家主母和沈家嫡长女为何不到?”
太后特地加重了当家主母和嫡长女的语气,有些蔑视地看着沈溢尤,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太后这是在说沈溢尤不够资格代表沈府吗?旁边的沈若溪脸色也很难看,太后似乎更不把她放在眼里。
白妃在旁边冷冷地嘲讽:“沈家当家主母和嫡长女没来,以为一个小小庶女就能上得了台面,笑话。”
洛袭听罢正要出手,沈溢尤拦住了他,洛袭耐下了性子坐下,他的王妃必有能力解决这些问题。
沈溢尤不气不恼地开口:“太后和白妃娘娘是认为我不该出现在这?”
白妃不耐烦地开口:“这场宴会是为迎接南诏国王爷而办,自是沈家当家主母和嫡长女才撑得起。”
周围的人对白妃都流露出鄙视的眼神,沈慕紫和沈大夫人所做之事早已上不了台面,她竟如同不知道般继续打压庶女,看来沈三小姐在丞相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既然如此,太后娘娘为何非要我进宫,如果太后娘娘如此不待见我,准了我以后不进宫便是,难不成太后是因为那日我在宫中跌落水中不得先行离去而让我进宫好一齐处理,既然如此,太后娘娘罚了便是,为何如此辱我丞相府?”沈溢尤声音肉肉地开口,一脸委屈的神情,周围的人看着沈溢尤的样子便直接认定了太后在宫中定然刻意刁难沈溢尤。
听到沈溢尤提起那日之事,白妃脸上的表情变得凶狠,她的女儿平白受了无妄之灾,定是他们的手笔。
太后脸色气的铁青,再大家面前不好发作,只好隐忍着露出慈祥的微笑:“三小姐这是说哪里话,那日你受了风寒,哀家怎么会无缘无故责怪于你,又怎会辱你沈府。”
沈溢尤抽了抽鼻子,抬眉间美丽的脸蛋如同一块柔美的白玉,灵动的眼睛如同清澈湖水般让人忍不住惊叹,精致的五官,此刻眉头微皱,让人忍不住怜惜:“父亲一直将我们平等对待,白妃娘娘是母亲的姐姐,她说我只是小小庶女,岂不是在说母亲亏待庶女,如此这般,岂不是辱了丞相府?”
白妃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衣袖下的双手也紧握成拳。
沈溢尤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太后今夜突然意识到,在沈溢尤和洛袭面前,她都讨不了好,她不耐烦地摇摇头,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悦,现在却没有丝毫办法,她转过头看向白妃,白妃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太后果然对着她开口:“白妃,你怎可因你妹妹未到而如此贬低沈三小姐,哀家罚你给沈三小姐敬茶赔礼道歉。”
“太后……”白妃软声道。
“还不去,是不是哀家罚得不够重?”
白妃见状,咬了咬下唇,去到沈溢尤所在的桌前,从她身前倒过一杯茶,双手递过:“三小姐,是我言语失德,还请三小姐大人有大量,不再计较。”
众人都觉得白妃是沈三小姐的长辈,沈三小姐定会推辞着不敢接。
沈溢尤不置可否地笑笑,一手接过茶杯,试了试水温,一饮而尽,如同喝酒一般豪迈,众人再次大跌眼镜,沈溢尤爽朗地开口:“行了!我原谅你了!”
正在饮茶的陵夜辰听到这句话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洛袭见状只是赞赏一笑,我的王妃就该这样霸气。
白妃冷着脸回到座位上,太后脸上看不清什么表情,洛修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这一切,皇后看着洛修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修儿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过了片刻,太后和辰王语王说了几句,便开口:“这洛御王朝的歌舞书画想必辰王和语王还没好好见识一番,今日这洛御王朝的名媛佳人们表演才艺,还请辰王和语王指点一番。”
辰王大笑着附和道:“指点说不上,能见到这样的才艺展示,我和语儿真是好运气。”
语王也开口:“洛御王朝的姐姐们都如此美丽动人,我们有眼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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