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寂静了下来,密室里的气氛严肃起来。
洛宸站起身来:“洛袭,你先送你的王妃回去吧,落霞,我送你回去,风濡云,洛梧就交给你了。”
“是!”风濡云轻声应道,一行人出了密室。
到了丞相府已是深夜,洛袭将沈溢尤送回水怡阁外便离开了,沈溢尤回到房中洗漱一番便睡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沈溢尤便被老夫人身边的丫鬟便来让沈溢尤过去老太太的院子,沈溢尤踏进院子一家人竟全都在那里,就连沈丞相也在那里,脸色有些阴沉,沈慕紫正在老夫人身边双目含泪,可怜兮兮地站在那里,显得楚楚动人,大夫人的手轻拍沈慕紫后背,她们父女两人都是很虚弱的病态模样,看来昨晚宫中侍卫下手并没有留情。
沈溢尤跪下行礼:“尤儿给祖母请安,尤儿给父亲请安,见过夫人和各位姨娘,见过姐姐……”
“尤儿!”老夫人打断了沈溢尤的请安,语气有些严厉。
沈溢尤沉默片刻,抬起头不解地看着老夫人:“奶奶,尤儿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奶奶不开心了……”
大夫人听到这话瞪向沈溢尤,沈慕紫也抬头看了沈溢尤一眼。
“尤儿,昨晚为何看着你母亲和大姐姐受惩罚,丞相府嫡长女和当家主母当着那么多世家大族的夫人小姐的面受罚,丞相府颜面何存!”沈丞相说到后面,语气中带了怒气。
沈溢尤心中冷笑,这母女两大清早的就是为了来告状,看来昨晚还没有受到教训。
沈溢尤沉默片刻,看了一直低着头站在二夫人身后的沈若溪一眼,沈若溪不敢抬头看沈溢尤,只是随手拨弄着自己的发丝。
沈溢尤淡然一笑:“父亲的意思是我和二姐姐该和大姐姐大夫人一起受惩罚?”
沈若溪突然被点名,惊慌地抬起头来看着沈溢尤,只见大夫人和沈慕紫眼带怒气地看了她一眼,沈若溪遂低下了头,不再搭理。
沈丞相有些理亏:“袭王在你身边……袭王该会……”
“父亲,太后和皇上对安国王府是何态度?”
沈丞相迟疑片刻:“…安国王府在洛御王朝的地位不可超越……尊敬有……戒备也有……”
“父亲,是三妹妹让皇后娘娘对我们惩罚,若白妃和三妹妹一齐向皇后娘娘求情,皇后娘娘定不会如此对待我们,白妃在帮我们求情,但三妹妹……三妹妹却说我们该受这个惩罚……”沈慕紫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依偎在大夫人的怀中。
大夫人也一派痛心疾首的表情:“尤儿你不喜欢母亲便罢了,紫儿是你姐姐,平日里事事都想着你,为何你如此狠心……”
“尤儿!还未嫁入安国王府便对府中之人如此,你……”沈丞相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看着沈溢尤。
老夫人轻咳一声打断了沈丞相的话:“尤儿,昨日你在宫中对白氏她们母女二人失了礼数,既然她们已被打了,便算了,你向白氏和你大姐姐道个歉,这事便算了,你出嫁之前你便在自己院中待着不要出门了,每日抄两篇女戒,我从宫中问太后要了两个嬷嬷这段时日教你礼仪,别嫁入了安国王府,还被人笑话袭王妃不懂礼仪。”
沈溢尤心中冷笑一声,老夫人和沈丞相为她们二人出头是不是真的她不知道,但是这几日自己风头太盛,不像以前一般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这是在找个理由限制自己,老太太和父亲还算计着自己嫁入安国王府还能帮衬一下丞相府。
沈溢尤一脸不解地看向老太太:“奶奶不要生气,奶奶说尤儿错了便错了,但是尤儿愚钝,奶奶能告诉尤儿我错在哪里了要跟母亲和大姐姐道歉?”
老夫人一愣,继而回答:“冲撞嫡母嫡姐。”
“母亲和大姐姐公然在御花园中跟人打架,本就让丞相府颜面尽失,若我再偏袒,只会让皇后和各位夫人小姐觉得丞相府不知礼仪,不分对错,尤儿只是就事论事答了皇后娘娘的话,尤儿是如何冲撞了母亲和大姐姐,还请祖母明示。”
老夫人一怔,看着沈溢尤无辜的脸蛋竟说不出话来:“这……”
沈溢尤继续开口:“母亲和大姐姐在御花园没顾及丞相府的颜面公然打架,为何奶奶不追究母亲和大姐姐的责任,而是先怪尤儿不给母亲和大姐姐求情,御花园中众人都已知晓母亲和大姐姐在御花园中打架,宫中从未发生这等事,皇后娘娘定会惩罚以儆效尤,尤儿究竟哪里做错了?只是因为大姐姐要嫁给皇子尤儿便要受此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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