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风儒云要向姬颖说一些她曾经遗忘的记忆。因为他总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她最终不会属于他。
摇摇头,将这些都抛在脑后。
姬颖来到桌前,很诧异的问了一句:“怎么是你?”
风儒云勾了勾嘴角:“怎么不能是我?”
姬颖问他:“你来……”做什么,话还没有问完就吞到了肚子里,因为她听见风儒云说:“好久不见……阿沁……”
阿沁?
这是她的闺名,除了父王,连王兄都不能轻易这么叫她,可是世界上还有人知道她的闺名,那就是她多年前偶然救下来的那个男孩。
说实话姬颖也没想到当时他会问她的名字,也没想到自那次一别之后他们还会再相见,于是当场愣在了当地。
风儒云一笑:“果然,是忘记我了吗?”
姬颖这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风儒云拉过姬颖搂到了怀里:“阿沁,我终于找到你了……”
姬颖也趴在风儒云的怀里笑了:“我也没想到你会找到我。”
风儒云反说:“我可没想到你是公主~早知道你真名就好了。”
姬颖撇了他一眼:“嘿,那可是我的闺名啊,除了父王就只能……”
风儒云见姬颖突然停下来了,疑惑的问:“怎么不说了?”
姬颖突然脸红的低下头去:“在草原上,除了父王,只有未来的夫君才能叫我的闺名……”
风儒云突然笑开了:“阿沁,我当你的夫君好不好?”
没等姬颖说话,风儒云就欺上了她的唇。
“我不会听你的拒绝的。”
姬颖无奈的看着风儒云:“谁说我要拒绝了——”
称着风儒云还愣着,姬颖搂住了风儒云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风儒云愣了一下,然后反客为主……
姬颖当时说过她如果有机会的话会在那片草原上,这句不确信的话让风儒云见到过草原上卯时的露水,看过子时的月亮,闻过下雨时草原的芳香,也感受过大风时刺人的沙土……可这些风儒云不会让她知道的,经管过程很艰苦,但最终,她是属于他得了,以后的风沙他们会一起面对。
皇宫深处,质子居住的婀越宫中,传来凌夜语担忧的问道:“哥,这样真的行吗?”
凌夜辰在一旁喝着茶水:“难道你想过着这样寄人篱下的生活,我要为了我今后的自由去拼一把。”
“可是,哥,你想过失败了会是什么后果吗?”凌夜语还是放心不下。
何曾没有想过失败的后果呢,无非是必死更可怕了,他既得不到她,那跟死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如果失败了,大抵也可以拜托这种生活了吧,阿弟啊,我过这种日子过累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质问父皇为何要把你也送来跟我吃苦……”凌夜辰摇头说道。
“哥,这不怪父皇……”
“罢了,你不要参与这件事,万一失败了……”还没说完便自己请拍了一下桌子:“这次,绝不能失败!”
第二日,沈溢尤刚刚醒过来,摸了摸旁边的被褥竟然是凉的,这时,红袖推门进来说:“王爷一大早被传去宫中侍疾……”
沈溢尤疑惑的问道:“侍疾?”
红袖抬起头看了沈溢尤一眼:“王妃,是皇上,恐怕已是回光返照之际。”
沈溢尤梳洗玩后想去宫中一探究竟,却不想暗三推门进来说:“王妃,主子有话要我对您说……”
“说来听听...”
“主子说,如今宫中人多眼杂,怕是有好几股势力在盯着王位,您去了不安全……”
“还有什么吗?”沈溢尤眯了眯眼睛。
“还有就是,主子说,让您安心待在家里,如今京中动荡不安,怕您出去会被有心人盯上。”
沈溢尤的心暖了暖,无论何时何地,阿袭总能为她想的最多。
突然,沈溢尤问身边站着的红袖:“沈慕紫在哪里?”
红袖略一思索答道:“据前一阵子暗卫来报,沈慕紫就待在家里很少外出。”
沈溢尤皱了皱眉头,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沈慕紫会坏了一些事情:“告诉暗卫让他改成每日一报,一有异动立刻通知我!”
红袖点点头记下了。
宫中。
太子坐在侧殿的高位上揉着额头看着座位下的大臣争论不休。
“禀太子,臣以为如今皇上病重,监国之事应当由各个皇子共同执行,以防不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站出来说到。
接着,一个中年男子站出来反驳:“陈大人这话可说错了,皇上身体一直不好,监国之事一直由太子管理,未曾出过大错,又何必要换人呢?”中年男子神情倨傲,一双鼠眼盯着陈大人。
这时一个年轻的文臣站出来顶着压力说:“我认为陈大人说的对,如今皇上还在,监国之事就应当大家共同来看管。”
洛袭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一言不发。
这时,太子发话了:“大殿之上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陈大人说的对,如今父皇还在,监国之事由各兄弟来管理,本宫累了,其他事情容后再议,都退下吧!”
那位神情倨傲的中年人不甘的退出了殿中,留下年轻文士扶着陈大人也出了门。
洛袭开口了:“太子请我来就看了着一出戏?”
太子也不装模作样的揉着额头了,笑靥的看着洛袭:“别急啊,好戏当然在后面,只是如今,袭王才新婚就来宫中侍疾,想必心中不忿吧!”
洛袭也不恼不怒:“太子还不是要新婚了还没新婚就被抢了心爱的女人?”
太子暴怒:“洛袭你别逼我?”
洛袭笑了:“别以为你在后面的手段我的看不到,把手放离自己近点,伸得那么远不怕被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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