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宫中的一个内官走到了屋内,边走还边喊着:“圣旨到——”
屋内的三人跪了下来,领头的洛宸道:“臣率府内众人接旨——”
那内官公公慢悠悠的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平南大元帅破敌有功,兹以封为平南王,赏年禄三年,粮草千旦犒赏三军,袭王妃巾帼不让须眉,勇气值得我洛耀女子学习,特赐诰命平南夫人,钦此——”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洛宸上前去把圣旨接了过来,招手让小厮往内官公公怀里塞了一荷包的银子。
三人又在大厅里喝了一会的茶。
沈溢尤突然开口问道:“哥哥,我那小嫂子在那里,好久没见,甚是想念。”
夫妻二人脸上都带着揶揄的笑容。
洛宸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弟妹你也知道她的性子,现在依旧在衙门做事,我都劝不回来。”
沈溢尤笑道:“那我去看看她去。”
洛宸嘱咐道:“帮我劝劝她,让她回家待嫁吧,可千万不要伤到了自己!”
沈溢尤无奈的看着洛宸:“好了好了知道了。”
接着转过头对洛袭说:“阿袭,我出去了……”
洛袭点了点头:“路上小心,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回来。”
洛宸捂住眼睛摆了摆手,示意沈溢尤快走。
沈溢尤笑了一声走远了。
走到衙门后,熟门熟路的走进了冷落霞的屋子,冷落霞已经从捕快升官成了捕头。
敲敲门,里面应声之后,沈溢尤抬脚走了进去。
里面的冷落霞一身利索的装扮。
只见冷落霞头也不抬问道:“什么事?”
沈溢尤忍笑答道:“冷捕头,袭王妃邀您出去一聚,可否赏脸?”
冷落霞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怔,抬头惊奇的问道:“你回来了?你这小妮子竟然敢打趣我了?也怪我太忙,昨日回来的那么隆重,我也早该去看看你的。”
沈溢尤一撇嘴:“都只忙你的任务了,把我都忘了,我家那位哥哥也让我催你早日回家待嫁呢!”
冷落霞耸耸肩:“你现在可别跟我提他,前两日硬是把我从捕头升成了捕快,司正府大人塞给我一堆陈年的芝麻谷子的小事,这点小事我看看就能解决了,以前的兄弟都出任务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屋里闷着。”
沈溢尤语重心长的说到:“哥哥那时担心你,怕你在外受伤了……”
冷落霞摇了摇头坐下:“可我要的是自由,我不喜欢拘束……”
沈溢尤也随着她坐下:“你这点倒是和筝儿很一样”
冷落霞摇了摇头说:“说到筝琴公主,姬颖她……”
沈溢尤低眉:“她自己选择了接下来的路,她是我们四个中最自由的了。”
冷落霞没有接话,沈溢尤自顾自的转移了话题:“对了,什么时候成婚啊!”
冷落霞明显还在状况外:“谁成婚??”
沈溢尤无奈的戳了戳冷落霞的头:“你和我家哥哥的成婚。”
冷落霞难得一见的俏脸一红。
紧接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沈溢尤无奈的道:“陪我上街走走吧,好久都没有闲逛一下了。”
“好。”
刚刚走到大堂沈溢尤就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坐在高位上,下面跪着一个身着褴褛的妇人,那妇人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求县官老人开恩啊!我家孩儿不是有意的,求大人开恩啊!
我家相公卧病在床,他只是迫不得已啊!”
冷落霞看到这里也微微皱了皱眉头伸手招来一个侍卫,那侍卫看到沈溢尤刚想行礼,被沈溢尤制止了:“说案吧。”
侍卫点了点头。
原来这妇人家是县里有名的贫苦人家,邻里也愿意帮助着些,可是这个刚刚经过战火的年代,苦的是种田为生的老百姓们,接济归接济,一家三口才刚刚裹腹。
这家的孩子名为赵涵,自小懂事就开始为家里的生计奔波了,家里老父亲终日卧病在床,母亲又是个妇道人家,赵涵到现在也不过九岁,这下子老父亲的急病又犯,不得已才去抢了人家的钱袋。
沈溢尤听到:“倒也是个有孝心的,且看县官大人如何评判吧!”
冷落霞撇撇嘴:“你可别指望这县官能有多大的能耐……”
话音未落,台上的大人一拍惊堂木,打断了妇人的求饶:“赵王氏,你可知罪?”
赵王氏身子一缩,却又立刻挺直了身子:“民妇不知。”
县官一笑:“你纵容小儿抢劫,管教不严,来人……”
话音还未落,就见到外面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冲了进来,边冲边喊:“放了我娘,是我的罪,我认罪,放了我娘……”
却被侍卫拦在了半路。
县官继续说未说完的话:“来人,把这母子都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板,把那小子偷盗的手给我剁下来!”
沈溢尤倒吸一口凉气,转头问:“这么小的孩子,他也下得去手?”
冷落霞无奈的摇头,眉眼间都是焦急的神色。
“慢着——”
冷落霞转头,看向身边出声的沈溢尤。
这慢着把大堂上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过来了,沈溢尤一步步走到大堂之中,那对母子的身边:“这么小的孩子,家里全部都指望他一个,你却要砍了他的手?”
那县官一看,竟然是最近风头正盛,巾帼不让须眉的袭王妃,面色一紧,赶忙换上姹媚的笑容,走下高位:“微臣参见王妃娘娘——”
沈溢尤冷冷一哼,越过堂上跪着的众人,走到了刚刚县官坐着的位置,甩袖坐下,冷落霞也默默的跟到了后面。
那妇人一看有转机,也顾不上后面的儿子,连连磕头:“娘娘救命啊,求王妃娘娘救救民妇的一家吧!”
地下跪着的县官没有得到命令也不敢起身,跪着说到:“娘娘,按照我国律法,偷盗抢劫者应砍去一手,教管不严者,行以杖刑啊!微臣完全是按照律法做事啊!”
冷落霞在沈溢尤耳边说到:“这县官出了名的胆小怕事,欺软怕硬。”
沈溢尤一笑:“这法是始皇帝站在百姓的角度上思考的,你这刁官难道是要忤逆始皇帝的圣意?”
县官心中叫苦不堪,自己只是处理一件很平常的事,这王妃娘娘怎么就给自己扣上了这么大的罪名……
沈溢尤又大声对门外看热闹的百姓说:“我洛耀始皇制造律法,为的是百姓和乐,国家太平,今日如若只因孩子的一次不得已偷盗,就砍去双手,法也是通人情的,始皇帝爱民如子,自然不希望出现这等事情。”
没有等县官反驳,沈溢尤接着说到:“今日之事如果论法来算,未免始皇帝太不近人情,所以请县官大人再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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