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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痛侧心扉


“先生……”医生站在宴启面前,犹豫了一下,才在他的示意中开口,“太太的身体有古怪。”

宴启眼神变的锐利,“你接着说。”

医生把发现的古怪说了,“按理来说,服用了那些补药,太太的身体不至于呈现虚像。”

宴启抿唇,挥手让人下去,随即下令说:“管家,找人查清楚!”

他越想越气愤,菜园里的大狼狗也早被运走了,可大晚上的却出现在菜园里。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捣鬼!

“该死!”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愤恨不已。

恍惚中,江非非好像看到了笑容灿烂的宝宝在对自己挥手,她拼命的跑过去,可就在靠近的瞬间,孩子掉入了万丈深渊,哭喊声响彻她的耳。

“孩子——”

“我的孩子——”江非非大喊着,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了那双担忧的眸子。

“非非,你终于醒过来了。”宴启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心里一阵后怕,差点,两个人都没了。

江非非想推开宴启,可手却被紧紧的抓住了。她死死的瞪着宴启,这个害死自己孩子的凶手。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江非非痛苦万分,她泪流满面,哀求道:“宴启,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呢?”

宴启张了张嘴,可却说不出口,许久他才在女人的质问声中说:“对不起。”

“哈哈哈哈……对不起?”江非非仰天大笑,“对不起有什么用?”

“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宴启,你还我的孩子!”

宴启抱住她,“非非,你别这样,我们会有孩子的。”

闻言,江非非觉得讽刺,“宴启,我们不要再这样了。”

“你,你说什么?”宴启僵了,他紧紧的把人抱住,慌乱的说道:“非非,你别说胡话了。”

“宴启,说胡话的人是你?”

“你以为我们还能这样下去吗?”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江非非怒吼着,“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孩子,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一边威胁我,一边害死我的孩子!”

宴启摇头,“非非,我没有,我没有这么做。”

“我喜欢这个孩子,怎么会害他?”

江非非嗤笑一声,“那补药是怎么回事?”

宴启眼里一片昏暗,怎么也想不到江非非居然知道,可为什么不和他说?在她眼里,他就是那么卑劣的人吗?

他哀求道:“非非,你相信我。”

江非非苦笑,“相信你?宴启,我不相信你。”

“孩子已经没了,你放过我吧。”

“放过我好吗?”

闻言,宴启大笑,“放过你?江非非,我放过你,可谁来放过我?”

“你一直都没有相信过我,可一开始是你先招惹我的!”

“江非非,你让我动了心,是你!”

“你别想离开,我的身边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宴启怒红了眼,心像是被钝刀不断的抽捅着,血流不止。

许久,他才送来手,这时,人已经睡过去了,她的脸,因为手术大出血苍白不已,整个人瘦弱不已,像是冬雨中的刚出生的小猫,让人心疼。

宴启用手轻缓的描绘着她的容颜,轻声问道:“江非非,我该拿你怎么办?”

宴启轻柔的把人放好,给她盖上被子便离开了。

随着门被轻缓的关上,原该睡着的人睁开了眼,她红了眼,泪水从两颊无声的留下。

妈妈,我该怎么办?

我答应你会幸福的,可是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痛?宝宝没了。如果我没有……

不,没有如果。

心猛地抽痛,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止住疼痛,疼痛随着神经蔓延全身,没有一处是它所到达不了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江非非问自己。

时间,虽然是最有效的解药,可是有时,它却无法让人心底的伤痛忘却,它只能用沙子把伤痛掩埋起来,仿佛你不去翻开,就不曾受过伤害。

宴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不远处缓慢走着的人,她的脸色已经好很多了,可身体却依旧单薄,似乎随时吹来一阵风都可以把她吹走。

“先生……”管家看着两人相互折磨,想劝,可开口便被那冷滞的眼神喝止住了。

他低头,“先生,这是我的过错。”

宴启看了眼不远处的人,转身离开,“照顾好她。”

距离孩子没了一个月了,江非非总是在深夜里难以入眠,她总是梦见父母,死去的孩子。

自责已经浸透她的全身。她怪宴启,可是却更恨自己。如果她一开始拒绝出去就好了,可是没有如果。

她知道,一直都知道。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一天深夜,宴启回到庄园,笼罩在夜幕下的庄园,即使灯光闪烁,也还是让他感觉到死气沉沉。

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出现在江非非的面前了。

他怕她的眼神,充满恨意的眼神。

宴启有时候想,如果一开始他没有在朋友面前说江非非只是玩物,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不一样,她会相信自己,而不是见面如仇人。

宴启忍不住自嘲,什么时候起他也变得这么感伤了?

他走到江非非的门口,稍微停留了,才把门打开。

触目,他的身子僵住了。他迟疑了一下,才关上门,把微弱的台灯打开。柔和的灯光下,娇弱的人紧闭着眼。

为什么装睡?宴启想问。

心中涌出一股无力感,随即是怒意,他做的还不够吗?孩子并不是他害死的,可她可紧抓着这点不放!

他解开衣服,钻进被子,把想要逃脱的人死死的禁锢住,唇狠狠的吻着她,不让人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浑身动弹不得,江非非睁开眼,入目是深沉而炽热的眼神,有一丝的痛苦,可随机却变成了痛快。

她的心猛地疼,眼泪缓缓流下,她闭上了眼,无声的承受着。

触及那滑落的泪水,宴启笑了,笑的伤感,“江非非,你知道你这样很伤人吗?”

“既然你想,那就如你所愿!”

炽热,伴随着疼痛,蔓延开,江非非紧闭着眼,分不清是哪里在疼。

黑夜,漫长而短暂。

黎明初起,宴启轻柔的抚摸着怀里的人,他轻叹了口气,然后起身离开。

江非非睁开眼时,太阳照的眼睛疼,她用手挡住阳光,许久才回过神来,身旁早就是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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