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你怎么了?”早就看到了事情发展经过的格鲁特柔声问道,他故意坐边了些,让宴启可以清楚的看到这边的情况。
江非非往嘴里塞了根薯条,“我没事。”
“angel说慌!”缪斯因为刚刚江非非拉她走,没有去和小帅哥打招呼生气了。
格鲁特拍拍缪斯,“缪斯,别这样没礼貌的和angel说话。”
缪斯吐吐舌头。
“怎么回事?”他再次问道。
江非非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咽下后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看到宴启了。”
格鲁特叹了口气,“你是看到那个小孩了吧。”
他假装挣扎还是不忍心欺骗她的样子,说出了所谓的真相,“angel,上流社会都说那是宴启的私生子,当然,还有一种说法就是,那是宴启和他心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至于为什么孩子现在才走到众人的视线。”
格鲁特停顿下来,“那是因为,可以对宴启做出伤害的敌人都被他消灭了。”
“没有了危险,又不需要替罪羊,他和真爱生的儿子自然该出现了。”
“别说了,格鲁特!”江非非埋头趴在桌子上,眼泪一点一点的往下掉。
按照格鲁特所说的,再联系从前发生的一切,一切都说的通。
江非非从来没有这样绝望过,你爱着一个人,深爱着,但有一天却发现,对方所谓的爱居然是假的。
可笑的讽刺让她快要窒息。
“angel,你已经选择了我,开始了新的生活,那就别再因他受伤了。”格鲁特把人抱住,语气温柔,“宝贝,我很心疼。”
江非非闭上眼,感受着心脏的骤痛,痛苦的呢喃道:“格鲁特,我们回去吧。”
“我想回家。”
缪斯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闭紧着嘴巴在一旁装石头。
格鲁特扫了一眼很识趣的小恶魔,心想着回去该好好奖励一下她。
“好,angel,我们这就回去。”他看向缪斯,“缪斯,让保镖把你的食物打包回去。”
“好的,格鲁特。”缪斯飞快的往外面跑,然而她指挥着保镖的同时,蓝色的眸子快速的闪过一道亮光,她转身回去拿了一只玩偶兔子,跑到宴白面前,一飞快的速度踮起脚亲了他的脸一口,把玩偶塞到他怀里。
“小哥哥,很高兴遇到你!”说完,她拔腿就跑。
本伤感着的宴启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啧啧几声盯着宴白。
“父亲,别看我的笑话。”宴白用纸巾擦掉脸上的口水。
闻言,宴启摇头,“我这是羡慕。”
这时,格鲁特抱着江非非往外走,在离宴启不远的地方,他对上宴启的视线,勾唇一笑,笑的诡异。
宴启觉得心里发毛,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他忽然想起之前格鲁特发给他的照片,再联系到宴白莫名其妙的想吃炸鸡,以及江非非看到他时神情的恍然,顿时脸黑了。
他不安的看向宴白,“宴白,我们是不是长的很像?”
“父亲,你才发现吗?”宴白啃了口炸鸡,“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发现我们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管家爷爷都说我们有缘分。”
见鬼的有缘分!
宴启咬牙,他这分明是被他自己给坑了!
也不知道格鲁特对江非非说了什么,让她神情不对劲。
看来,江非非很有可能认为宴白是他儿子。
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的脑海里闪过格鲁特那个诡异的笑容,该死的,被算计了!
宴启后悔,连忙追上去,但跑出店门口时,人已经不见了。
宴白看着宴启急忙的跑开,看了眼桌子上还没怎么吃的食物,挥手让保镖打包走,他也跟上去看看。
“父亲,你怎么了?”宴白走出店门口时,发现宴启失魂落魄的蹲在马路边上,形象竟毁。
“父亲?”
宴白上前,人才回过神来,眼神一片迷茫,“宴白,回去吧。”
宴启起身,恢复了该有的从容冷静。
变脸真快。宴白撇嘴。
宴启刚带着小的回到主宅,张珂就急急忙忙赶来了。
门猛地被推开,宴启宴白同时转头看向张珂,眼里露出不解,动作表情神同步。
“你发什么疯?”宴启坐在沙发上,抿唇,脸色不好。
张珂立即让人把最新发出的娱乐报纸拿过来,扔在了宴启面前,“你自己看看。”
“格鲁特公然对你挑衅。”
“你们怎么去吃个饭都能遇到他们?”张珂不得不感叹宴启的运气。
宴启扫了一眼报纸上的内容,看到江非非那张挂着泪水悲伤的脸,他苦笑。
“我被格鲁特算计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格鲁特设计的?”张珂睁大了眼,难以置信。
但他还是想不明白,“问题是,你已经对江非非死心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如果仅仅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也太可笑了,毕竟这里是a国,是他们的地盘。
宴启捏着眉心,“这可能和上一次下雨天有关。”
“我本是去江边走走,却遇到了江非非,她当时很伤心,我就没忍住。”一想到那张脆弱的面孔,他的心就不由得颤抖。
他很懊恼,可是有的事情,他怎么控制的住?
“天呐!”张珂觉得自己简直要奔溃了。
“老大,你不会还没对江非非死心?”猛地想起身旁还有个宴白,他的眼睛瞪的和铜铃一样大。
心如死灰。
张珂的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词。
他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他一开始只是猜测,现在看来,还真的如他想的那样。
宴启并不打算结婚了。
“你让人把格鲁特盯紧了,他就像伺机而动的毒蛇,随时都会扑上来咬你一口。”宴启起身,头有些疼。
或许是最近夜夜噩梦没休息好的缘故。
他挥挥手,“我上去睡觉,事情交给你了。”
张珂抿唇,顿时觉得身负众望。
哪知,一旁安静的不像话的宴白开口了,提醒道:“张珂叔叔,父亲并没有让你有所行动,你只要应付他们就好。”
“什么?”张珂诧异,想问宴白为什么这么说,但人已经快速的回房了。
他想到网络报纸上对宴启的评论,深吸一口气,已经扭曲了真相,还真是一个烂摊子啊!
连保护真爱,利用天真姑娘挡灾挡难得说法都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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