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江非非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她觉得自己费了一样。
这时宴启端着食物走了进来,“睡觉前用精油泡个澡。”
闻言,江非非呵呵,白了他一眼,“那我明天就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宴启愣住了,随即笑道:“谢谢老婆的夸赞。”
“要脸行不?”
“脸又没大多用处,要脸干嘛?”
江非非眨巴着眼,舔了舔唇说道:“当初你的脸可是差点把我迷住了。”
“那我们的宝宝会长得很漂亮的。”宴启把食物放在房间的小桌子上,问道:“你是要到床上吃,还是下来吃?”
江非非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你看我这样像是下的来的人吗?”
宴启把放在一旁的小桌子打开,在床上放好后一一把饭菜端到桌子上。
“下喝汤再吃饭。”宴启拿起碗舀了碗排骨汤。
江非非努力的让自己忽视腰酸背痛的不适,看了眼饭菜,“看起来很有食欲。”
“那就吃饱点。”
“晚上吃太饱会长肉的。”
“肉多一点摸着舒服。”
江非非呵呵一声没有理会他,作为男人怎么会体会女人的爱美之心呢?
用过晚饭后,宴启把他的小电脑以及文件搬到房间里,江非非是愣住了,“宴启,你白天没有工作吗?”
那厚厚的文件,起码有半米高。
宴启幽怨的看向她,“老婆,我上午工作了,但你来了之后就没有再工作了。”
江非非撇嘴,感情还是她的错了。
挥挥手懒洋洋的戴上耳机,“我看电影。”
宴启看着面前的文件,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工作!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等江非非看完电影伸个懒腰,腰酸的不行。
她起身看了眼专注工作的人,立即下床去衣柜里拿睡衣然后往浴室去,关好门后她才往浴缸里放水。
热气腾腾的水,滴上精油,再泡个澡,浑身像是被疏通了筋脉一样,舒服极了。
江非非靠着浴缸,听着歌,忽然,门咔的打开了。
走进来的男人,身体修长,肌肤在水雾中朦胧不清。
“你怎么进来了?”江非非瞪大了眼,她明明反锁了!
宴启把衣服脱掉扔地上,走进了挑眉道:“老婆,区区一把锁,怎么难的住我?”
江非非无奈的看着他,认命似的感叹:“幸好我不用上班。”要不准会迟到。
宴启轻咳几声,“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不知节制?”
“嗯。”
“那我不做些什么,都对不起老婆你的评价了。”宴启勾起唇角,笑的性感。
江非非呆住了,脑子忽然灵光一闪,问道:“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可别说等到夏天,要是再出现什么意外,我可受不了。”
宴启走进水里,把她抱在怀里,“不会的。”
“如果你想快点,我们明天就结婚。”
江非非翻了个白眼,“你不打算给我一场婚礼?”
“那我们下个月怎么样?”宴启思索着说道:“我有一个海岛,应该可以弄点荷花出来。”
“会很耗钱吗?”江非非问道,虽然想要一个盛大难忘的婚礼,但还是不愿意太过奢侈铺张浪费了。
宴启失笑,勾了勾她的鼻子,“老婆,你真贤惠!”
“不,我是怕你太过奢侈了,以后万一破产心里落差太大会受不了。”江非非一本正经的说道,想到自己的工作,勾起嘴角,“嗯,那也不错,到时候我养你就好了。”
想到这里,江非非的眉眼弯弯,宴启心里感动的同时,也直乐呵。
他可不会让自己破产,他可是要养老婆和孩子的男人。
“好啊,到时候就得靠老婆你了。”宴启勾唇,手抚摸着她的唇缓慢的移动着,“老婆,春宵苦短。”
江非非翻了个白眼,“别说着这么一本正经。”
升腾的水雾,一点点弥散开,夜还长。
翌日,窗外的风猛地刮,发出空寂的响声,有些让人害怕。
江非非把被子拉了拉盖住耳朵,太吵了,她根本睡不着了。然而却十分的困!
她不由得埋怨宴启,但想到昨晚男人抓着她的手摸着他脸上的伤口的场景,江非非气也消了。
她想到他有些瘸的腿,虽然走慢了看不出来,但一走快就很明显,恢复成这样,已经算是奇迹了,毕竟当时医生说变成残疾的可能性非常大。
江非非不知道他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想到他痛苦而害怕却依旧把她从身旁推开,她的心不由得一抽,她深爱着这个男人,怎么会就此而嫌弃厌恶他呢?
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她以前不也是因为太过害怕和怯懦,即使深爱宴启,宁愿远远的看着他幸福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爱情让人变得软弱。
可同时也能让人变得强大,不是吗?
江非非拉开被子,嘴角绽放笑容。
现在,真好。
不会再有什么把他们分开了。
就这样,一辈子在一起吧,一辈子。
她看向窗户,虽然拉上了窗帘,但透过那丝的缝隙也能感受到天已经亮了。
再睡一会吧,她想,她昨晚几乎没有睡。
闭上眼,很快,她就睡了过去,窗外的风呼呼作响,冷风凌冽,而房间里,是温暖如初。
午后的阳光明媚还带着些热意,是冬日难得晒太阳的时候。
江非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要起身下床边看到了放在床头柜的项链。小巧精致的荷花项链,让江非非猛地一愣,她飞快的拿起一看,是宴启送她的那条,只是中间的的钻石换上了红宝石。
项链下还有一张字条。
她拿起,看完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真是傻!”她呢喃道,所以他们就这么再次错过了两年?
江非非闭眼,心里酸涩,但无论怎样,他们终于又在一起了,不是吗?
江非非想到当年的一幕,不由得拍了自己几巴掌,她怎么就相信宴启变心了呢?
宴启如果喜欢上别的女人,早就会喜欢上,根本不用等到那个时候。
倒是她,差点因此就再也不打算回国了。
江非非擦了擦眼泪,拿起手机拨通了宴启的号码,“宴启,对不起。”都是我不够相信你。
“非非,你怎么了?”宴启抿唇,着急的问道,听到那哽咽声,他是连忙柔声哄道:“乖啊,不哭,我马上回家。”
“我没事,我就是想起两年前的事。”说完,江非非的眼角滑下晶莹的泪水,“我真笨,怎么就相信你变心了呢?”
“乖,都是我的错,别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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