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新的医馆没有开在闹市,我重新寻了个安静的地段,依然是老派的门脸,依然挂着“清风医馆”的木匾。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人敢来封我的门了。
来求医的病人不多,我也没有大肆收治。
偶尔看几个疑难杂症,偶尔录几段教学视频发到网上,偶尔去清风组织讲一堂课。
日子过得平淡而从容,和祖父在世时差不多的节奏。
赵母托人带过话,想当面赔罪。我回了一句“不必”,来人不敢再多嘴,灰溜溜地走了。
宋明轩的父亲打来过电话,我没接。
他又发来一条长篇短信,措辞卑微到了极致,说他儿子年轻不懂事,希望许老师大人大量,给宋家一条活路。
我看了一眼,删了,没回。
他不是年轻不懂事,他只是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后来赵清瑶亲自来过一次。
我没开门。
她在门外站了三个小时,从下午站到黄昏。
隔着门板,我听得到她沙哑的声音在说“对不起”,说“我知道错了”,说“我那个时候鬼迷心窍”。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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