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刚才的那两通电话,宫凌寒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掉。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而且太巧合了,巧合的都快要让他认为这是在别人的计划当中。
宫凌寒赶到家里的时候,阮思甜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她的腿上缠着一层纱布,宫凌寒也懒得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迈着步子刚想打开门,但是却被她制止了,“凌寒,你听我说……妈她……”
还没有等她说完,门就被打开了。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毕恭毕敬道,“少爷,太太喊您。”
看到管家来了,阮思甜只好作罢。她有些怯怯的跟着他走了进去。昨天为了让宫凌寒回家,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最后婆婆非要逼她说什么她自己被撞了,阮思甜只要硬着头皮帮着秦如烟骗了他。现在他就这么进去了,后果……她也没有想象过。
自从宫乘隙跟着小三跑了之后,宫家的产业就一直被秦如烟管着。二十几年驰骋商场,让她早就练成了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如今她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坐在沙发上,阮思甜都觉得压抑的很。
阮思甜看到宫凌寒的眉心狠狠的一抖,然后他就这么转过身子直直的看着她。阮思甜上前想和他解释什么,只不过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无从解释。秦如烟更是把这一切都看到了眼里,“你不用怪她!是我让她这么说的。”
宫凌寒淡淡的扫了一眼沙发上安然无恙的母亲,他只觉得讽刺的紧,他淡淡的开口,也没有一点怒色,“幸好您把我叫回来了,今天我就要离婚。”
“混账!”秦如烟紧锁着眉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思甜对你和孩子尽心尽力,离婚我是绝对不同意!”
“尽心尽力?”宫凌寒讽刺的笑了一声,“八宝长那么大,她有回来看过他一次吗?我有时候真的怀疑八宝到底是谁的儿子?”
阮思甜出国的这五年,如果她每年都抽空回来看看八宝,他甚至对她的讨厌都会减一分。可是八宝长这么大,她一次都没有来过。反而林安然却对八宝爱惜的不得了,平时各种宠着疼着。现在说什么尽心尽力,她也配!
秦如烟听到他的话,明显迟钝了一下,然后言辞激烈的反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八宝就是你和思甜的孩子,我看你就是被那个小妖精迷惑的是非不分了!”
宫凌寒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她此时的反应无疑是一把利器一下子就撬开了五年前的那一幕幕。他半信半疑的问道,“五年前你把孩子递到我手里,真假当然只有您知道。”
砰!
茶碗碎片从宫凌寒的额头飞过去,锋利的碎片一下子就划开了他的皮肉,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阮思甜被吓的一动不敢动弹,风口浪尖上她更不敢上前给他收拾伤口。宫凌寒只是说了一下这个猜想,秦如烟就大发雷霆,“您在欲盖弥章什么?”
秦如烟摔出茶碗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但是宫凌寒这时候的对峙无疑是火上浇油,“您反应这么大,难不成是另有隐情?”
宫凌寒就这么直直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秦如烟更是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太聪明了,如果不是自己早有准备,恐怕当年的事情早就会被他发现,“管家,拿出当年的DNA鉴定书来,好好让大少爷看看!”
说完这句话,秦如烟就气势汹汹的上了楼。阮思甜更是不敢再说什么,她赶紧跑上去随着秦如烟上了二楼。
手里的鉴定书上冠冕堂皇的记载着阮思甜和八宝还有宫凌寒和八宝的血亲关系。明明看到这个,宫凌寒就应该义无反顾的相信了。可是他却紧紧的捏着那一份文件,眉头皱的更深了。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早有准备?想要成功或者是计划失败的时候。看来,当年的确另有其事!
宫凌寒把文件递给了管家,随后就出了门。今天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杨子墨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想起他们几天前拼酒的场景,宫凌寒心里堵得紧。他给乔泽宇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嘟了几声才被接通,接通之后那边显得很小心翼翼的,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什么事?”
“谁的电话?”
那边有另外一道低沉的男音,听起来还异常的熟悉。宫凌寒脑海里随之跳出了一个人的形象,他的手指紧紧的握着手机,骨节都开始泛白,“你跟谁在一起?”
“没,没谁……嗯啊……”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呻吟,乔泽宇声音都有些颤抖,“警局的事情回去再说,我现在有点忙。”
电话被挂断,宫凌寒还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良久之后,他才慢慢的放映过来,一时道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他完全的反应过来这几天的事情,他的眉头狠狠的跳了一下。
回到公司后,许安显得有些局促,连一向冷静的许安都是这幅样子,宫凌寒心里的怀疑更加深了,“怎么回事?”
“宫总。”许安有点忐忑不安,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个小时前突然不断有宫氏香水过敏的事情被爆出来,反复交涉后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新品出问题了,有好多人产生了过敏反应。其他董事们在办公室等您。”
宫凌寒瞳孔猛的一缩,然后就进了办公室的门。宫氏的产品大家一向有目共睹,不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而且每一样的新品他都会亲自的过目,通常是小范围的使用确定无误之后他才会批准上市。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几个董事,他们也是一副很焦灼的样子。“宫总,香水过敏的事情您能不能给我们大家一个解释?”
宫凌寒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面,一脸寡淡,“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宫氏的产品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沙发上的人都面面相觑,然后又一个稍显冷静点的老者开口,“莫非是有人故意要栽赃我们?”
宫凌寒冷笑了一声,除了这个原因,他也想不出其他的更合适的理由。而那个人是谁,他心里早就清楚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