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书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闻香书斋 > 顾佑丞即墨离 > ☆、第 30 章

☆、第 30 章


“顾佑丞,你好大的胆子!”即墨离气急败坏地看着站在下边的人,不停地拍打着桌子。

一个不小心拍得重了些,疼得他直咧嘴。

顾佑丞抬头,眼里满是疑惑:“陛下,微臣自诩早朝准时公事不误,也未曾无礼于陛下。陛下何出此言?”

说罢他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副“我就是不知道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装!继续装。

即墨离一把拿起桌子边缘上的笔筒,冷静了好一会儿之后强装淡定地把它放回原位。

“昨儿你叫人把朕从墙上掀下来,若非朕跑得快,早就给狠狠地摔下来了。你别告诉朕你忘了?”

顾佑丞端详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了一个字:“哦。”

“哦?你就不说些什么?比如解释解释?”

顾佑丞果然解释道:“昨天晚上夜色朦胧,微臣的确没看清那人就是陛下您。”

即墨离不信:“那朕记得朕当时也有说了一句‘我是即墨离’,你敢说你没听到?”眼瞎就算了,难不成听力也受损了?

只听得顾佑丞道:“离得远,未听清。”瞧瞧这这解释,要多简洁就有多简洁。

嗬——

是压根就假装听不见的吧。

即墨离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编起谎话来一套一套的,还脸不红心不跳的,要多淡定有多淡定。

于是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走到顾佑丞面前站定,“那爱卿现在可知道了?昨儿被你差人从墙上掀下去的正是本殿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佑丞摇头,没有什么可说的。

“那你可知罪?”

顾佑丞朝他行了个礼,不慌不忙道:“微臣知罪,甘愿受罚。然——”

他顿了顿,继续道:“然陛下夜探我顾府,着实不合礼数,按规定,也该罚。”

卧槽——

怎么就忘了这厮是鸿胪寺卿!

即墨离摸了摸下巴,想着该怎么挽回一下局面。

还没等他想出法子,顾佑丞就把手里一直提着的包袱放在桌子上打开,把里边的物件一样一样地摆了出来。

“陛下,如果微臣没有记岔的话,这包东西,还有我窗台下的君子兰都是出自陛下您手中的吧?”虽是疑问的语句,在顾佑丞这里就变成了肯定。

“是朕的。”即墨离也不遮掩了,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不仅如此,”即墨离缓步凑近他,眼眸越发深邃:“朕还看到了一下不该看到的东西。”

“爱卿认为,朕是不是应该为之负责呢?”

即墨离很满意地看到某人的耳根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染上了红晕。

顾佑丞后退一步,即墨离就逼近一步。

前者抿着唇,眼睛飘忽不定。

“不用。”他边后退边毫不犹豫道。

“怎么可以不负责呢?”

即墨离仍在逼近:“爱卿先前曾教导过朕:为君者应当有理想、有抱负、有担当,难不成爱卿自己倒先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即墨离笑:“没关系,朕记得清清楚楚。”

突然后退的步伐受阻,顾佑丞往后一看,原来已经退到了墙边,即墨离仍在逼近,而此时已经没有可以后退的方向了。

即墨离看着他,那眼神□□裸地在说:你退啊,怎么不退了?

顾佑丞:“……”

“陛下看过来作何?”还靠这么近!

“爱卿又为何后退?”

说着即墨离又凑近了些,两人鼻梁相对,之间距离不足半尺。

顾佑丞身量在寻常男子中只能算是中等,因此足足比即墨离矮了一个头。

即墨离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他伸手将人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低头在顾佑丞耳边吹气。

“爱卿的身材,朕甚是喜欢。”说着还伸出舌头碰了碰那白净的耳垂。

某人的脸与耳根一样,迅速浮上了红晕。

顾佑丞不自然地扭了扭脖子,撇开脸道:“陛下,您逾矩了。”衣袖里的手紧握着,一直在颤抖。

他虽知礼明制,但面对一个轻易就能将自己制住的人完全毫无法子。只能搬出平日里的规矩说教。

谁知道即墨离就是铁定了心要拿下他,听他这么一说非但没有把人放开,反而凑得更近了。

细小的睫毛清晰可见。

“顾爱卿,你可还记得,在那个兰草郁郁的山谷中,你重伤高烧一直嚷着要水,是朕以唇相送,渡你滋润。”

“还有,你可知道,上次你我二人共饮清河酒,你酒后乱性,对朕做出了非礼之举。”

“你——不打算负责?”

“无稽之谈!我怎么可能……”顾佑丞张嘴想要反驳,脑海中却依稀飘过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色“轰”地一下变得更红了。

即墨离把玩着他的发丝,轻笑道:“怎么不说了?还是你……突然就想起来了?”

“看来是了,那我们现在就来谈一谈怎么负责这个问题吧。你不负责也行,没关系,朕来负这个责任。”

“陛下!”那原本清瘦白皙的脸上像个苹果一样,简直不能再红了。

“嗯,我在。”男人应道,眼里闪着笑。

“你不能…”

“不能什么?”即墨离眼里浸满了不明的火光,心仪之人此刻活生生地被自己摁在墙壁上,让他觉得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他伸出舌头,不停地玩弄着那只透红的耳垂,嘴里道:“是不能这样,还是——”

“不能这样?”

说罢他离开那人的耳垂处,辗转到那一处薄唇,毫不犹豫地盖了上去。

顾佑丞顿时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唇上早已被一片柔软给覆盖。他连忙伸出手欲图推开眼前的人。

奈何眼前的男子有极高的武力值,三两下就制住了他的挥动的手和扭动的身子,把人牢牢地钉在墙上。

顾佑丞无法,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的狂风暴雨。

顾佑丞常年喜爱煮茶饮茶,因此唇齿间满是淡淡的茶香,即墨离似乎是嗅到了里边的茶香,舌尖顶过去,想要深入品尝。

奈何顾佑丞实在是咬得紧,即墨离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能入内,只得反复啜蹂着那两片薄唇。

正在顾佑丞觉得快呼不上气,感觉快要溺死的时候,身上的人终于错开了唇,呼吸停留在脖颈间。

顾佑丞怎么也没想到,这十几年来一直没被人碰过的地方居然被一个男人给……碰了。

愣神的瞬间,有一双手探到顾佑丞腰间,揪住官服的系带,欲图解开他的外衣。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顾佑丞用力握住那只手,阻止它继续下去。

“即墨离!给我一点时间!!”他重重地呼着热气,胸口不停地起伏。

或许是刚刚受到滋润的缘故,那一双薄唇此刻娇艳无比,令人忍不住想采颉。

环在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即墨离把头埋进他的衣领里,不停地呼出热气。

身下的男子扭着身子动了一下,随即被即墨离给狠狠摁住。

该死!

“别动……再动我可不能保证我还能控制得住自己。”他压低嗓子道。

怀里的人果然僵直了身子,除了呼吸气,不敢再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抱歉,今天是我太冲动了。”即墨离退开来,眯着眼道:“不过,能一亲芳泽,朕很满足。”

“无论你信与不信,我心悦你,我想与你成双对。”

“陛下若没有其他的事,微臣就先行告退了。”顾佑丞难得无礼地一甩袖子,看也不看某人,径直离开了御书房。

小匣子正巧走进来,与顾佑丞擦肩而过。

“奴才见过顾大人。”

顾佑丞依旧不停地疾步离开,似乎没有看见小匣子。

咦???

这顾大人怎么一脸铁青,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着?

还有,他记得顾大人从来不抹口脂的…怎么……

“小匣子,怎么了?”即墨离一朝得愿,心情实在是不能再好了。

若不是此刻正在御书房,他真想哼首歌来表达心中的愉悦之情。

小匣子这才注意到陛下粉红透亮的唇,又瞧着他一副开心的模样,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该说些什么好呢?

“小匣子?”即墨离迟迟听不到小匣子的回应,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

小匣子回了回神,道:“陛下,羽王爷邀您过府一聚。”

“皇兄??”即墨离皱了皱眉,他叫自己去做什么?

该不会想给他介绍女人吧?不去!

小匣子端详着陛下的神色,嘴抽地添了一句:“大王爷也住在城南九里巷。”

城南,九里巷。

那不就是……顾佑丞住的那条巷子???

“小匣子,备车,朕这就去!”

顾府。

顾佑丞黑着脸,一言不发地走进房间,“砰”的一声大力关上了房门。

“顾管家,大人这是怎么了?”难得见即墨离这副气冲冲的样子,躲在暗处的暗卫们悄悄探出个头,好奇地问着被隔在门外的老顾。

老顾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大人一进门就冷着脸不说话,他想知道也没处去问啊。

半个时辰后,顾佑丞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老顾,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啊?这大白天的要沐浴?

老顾傻眼,这大人虽说好干净,但之前也没见大半天的洗澡啊?

虽然满腹疑问,老顾还是照办,差人烧了一大桶水送进去。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