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在一起好久了, 明明已经是牵过手接过吻睡过同一张床了,可林晚晚却在这一刻红了脸。
她看着陈渡那张清俊的脸庞,褪去了年少时候的青涩, 多了几分稳重,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温柔小心,又带着些许的笨拙。
林晚晚知道自己在脸红什么了, 脸红这种他们之间许久没有过的悸动,就好像回到了从前穿着校服的年纪,她想找他聊天也要拿着数学书假借学习之名的那种羞涩和纯粹。
陈渡费了好大劲才把她的头发给扎了起来, 不由在心里头想:一定是这个姿势不太对他才绑不好。
他这才垂眸看到了脸蛋红扑扑的林晚晚。
他原本只是单纯的想要给林晚晚绑个马尾, 但见到她这副模样,就不得不让他提起了调侃的心,他的那双桃花眼里闪出猎人捕捉时的暗号, 缓缓勾唇:“你脸红什么?”
林晚晚一激灵,觉得这不行,这不能承认, 否则太丢人了:“我哪有!”
“没有?”陈渡反问,仍旧勾着唇,压低了嗓音,这声音简直不要太好听,直接磨的林晚晚耳根滚烫,
“那让我仔细看看。”他说着就将整个人往林晚晚身边凑,他的鼻尖刚好碰到了林晚晚的鼻尖。
一时之间, 周遭的冷空气都被涂上了一层软绵绵甜糯糯的蜂蜜。
林晚晚愣住了,盯着陈渡的眼睛看。
陈渡直接掌握主动权,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一只手按住滑轮椅不让它被自己给推走,然后快准狠的就把唇落在了林晚晚的那张薄唇上。
林晚晚彻底傻了,就想着这这…这是在医院啊,左右也不合适吧。
她抬手推了推陈渡,这当然是没用的,陈渡只是更加用力的禁锢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半分后退的余地。
他亲的很用力,在她的唇瓣上重重的啃咬了两口,似乎是在惩罚她。
林晚晚觉得又痒又疼,只能揪着他身上那件白大褂的领子,使了好大好大的力气才终止了陈渡的掠夺举动:“门都没锁!”她的语气是很刚硬的,但是她的声音吐出来就变成了像是蚊子在叫。
陈渡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样,眼里头的澄明被欲望盖住。
“没事。”他说的含糊,好像都是用气音堆出来的。下一秒他就像是饿虎扑食一样又朝着林晚晚的唇吻了下去。
林晚晚觉得陈渡穿着这一身和她接吻,多多少少有点内味,再加上这办公室的场景,也是刺激。
冬日里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照射进来,落在两人的身上,林晚晚也不再坐以待毙,轻轻的勾住陈渡的脖子,学着陈渡的样子,努力的回应了她。
其实林晚晚的吻戏还不错,但是一到自己实战就败下阵来,她自己分析过,觉得可能工作的时候她并没有把接吻当成接吻,只是觉得在表演。
陈渡很意外她的回应,睁眼看了一眼闭着眼睛满脸桃红的林晚晚,不禁勾唇。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长到林晚晚已经快窒息了,觉得自己肺里的最后一口都要被耗完了。
陈渡倒是心满意足的抱着林晚晚,将林晚晚揉进自己的胸口。林晚晚能听见他胸口的心跳声,让她莫名心安。
“陈医生,你穿着这身和我做这种事,真的好吗?”林晚晚故意想调侃一下陈渡。
然而她没想到自己被绝地反杀了:“这种事是哪种事?我觉得我穿着它和你做那种事都没关系,它又不是僧袍,你说对吧?”
好家伙,这就是中国话的魅力吗。
林晚晚将自己那张不争气的发烫的脸蛋埋进了陈渡的怀里,觉得自己还是闭嘴为妙。
后来放在一边开了盖的十全大补汤的热气一直冒啊冒,才把两个腻腻歪歪的人从自己的粉红世界里拉了出来。
陈渡喝着汤,不由得挑眉问:“你这汤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林晚晚撑着脑袋一心只想问他觉得味道怎么样,所以还没反应过来陈渡话里的意思:“什么?”
陈渡见她脑袋上顶着一个问号的模样,勾着唇慢慢悠悠的又喝了一口,笑里头带着几分的不怀好意:“我身体挺好的,就是记性不太好。”
林晚晚在大脑里过滤了好久这句话,才懂了陈渡再说什么,好不容易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不少,一下子就又反了上来。
“我今天一定记得去买。”陈渡又补了一句。
林晚晚觉得自己已经待不下去了,急忙裹上大棉袄和围巾就准备跑路:“呃,那个我好像忘关煤气了,我先回去看看,你慢慢喝记得把碗带回来。”
她说完就跑,不给陈渡阻拦的机会。
陈渡嚷着:“那我晚上去你家还你。”
这句话禁不得细品。
林晚晚几天细品了一个下午,越品觉得越不对,越品越觉得今天晚上好像大事不妙。
她就待在客厅里看电视,顺便画了个适合冬日的妆,一边画一边又盯着门口。
就这样从傍晚五点盯到了晚上八点。
房门终于被人打开。
陈渡穿着一身灰色的羽绒衣,脖子上围着林晚晚给买的格子围巾,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上拿着饭盒。
林晚晚因为刚才等的太紧张,又乱七八糟的想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于是觉得自己必须冷静一下,所以拿出了冰箱里最后一桶冰淇淋。
所以陈渡看到林晚晚的时候,就看到她大冬天的坐在毛毯上拿着勺子舀冰淇淋,嘴边还有冰淇淋。
“林晚晚。”他很严肃的叫她,皱起了那双不浓不淡的眉。
林晚晚抿嘴,默默的放下了勺子,小声狡辩:“我就吃了两口。”
陈渡换了拖鞋,一步一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她的冰淇淋桶,起码有半桶空了:“你两口吃了半桶?”
林晚晚咬着勺子,笑眯眯的企图蒙混过关:“那是上回吃的。”
陈渡依旧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给我丢了,不准吃了,冬天家里不准有冰淇淋。”
“还有半桶呢,丢了多浪费啊,我把它放冰箱里,等开春了我再吃。”林晚晚觉得自己真是太能说了。
她也不管陈渡同不同意,自顾自的就把冰淇淋盖了起来,然后跑回厨房塞进了冰箱里。
陈渡无奈的把饭盒放在了茶几上,然后重新将手塞进了口袋里:“我就应该给你多做几次胃镜,你才会消停。”
林晚晚从厨房里出来,笑得很殷勤:“我的胃看到陈医生就好了,陈医生你就是我的药。”
陈渡知道这当然是糖衣炮弹,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喜欢听假话的人,可能单纯是喜欢听林晚晚说些没用的屁话吧。
“林晚晚,你今天真好看。”陈渡忽然话锋一转,看着眼前的林晚晚,画了淡淡的妆,唇上涂了口红,是很好看的红色,至于是什么色号,陈渡觉得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法搞清楚。
林晚晚觉得画风突变,觉得陈渡看来是要出击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是,我化妆技术是和amy学的,她可是我们公司首席化妆师。”
她说话都空挡,陈渡就已经慢慢的走近她,背着手一副老干部搞研讨的样子:“是嘛,那让我仔细看看。”
他说着,脸就往林晚晚的脸上贴,一时间他的鼻尖萦绕着一股专属于林晚晚的香味,这股香味淡淡的,甜甜的,总是让他贪婪的忍不住多闻几下,想把有关于林晚晚的一切,包括空气都占为己有。
林晚晚下意识的往回闪,但她的大脑经过思考之后觉得,她跑什么,这到嘴的唐僧肉她哪里有不吃的道理。
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双会说话的桃花眼和精致的鼻梁,妥妥的帅哥,她绝对不吃亏。
于是,她有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伸手揽住了陈渡的脖子,然后贴近他的耳畔,媚眼如丝,红唇轻启:“陈医生,这样够近了吗?”
她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陈渡的耳根,陈渡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耳根的红痕一路蔓延到脖子。
他咽了一口唾沫,压着嗓子:“我觉得我们应该负距离交流一下。”
说完,他就将林晚晚的双腿往上一抬,把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一路抬进了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 滴滴司机专程为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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