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你学医有多大能量了吗?”
“这一系列的人都影响了历史的走向,你救活他们,改变大不大吧!至于你二哥早亡,这你救不了,纯自己作死,你三哥可以抢救一下子。”
李恪重新烧了一壶水对着朱橚满了一杯,说的口渴。
朱橚扣了扣桌子,待水满,摩挲了下杯壁……
“二哥……我和他私下交集很少,三哥不远不近的,也无甚矛盾,也谈不上深交,毕竟我不善武功,始终是兄弟里的异类。”
李恪不置可否……
“每个人都有擅长的和不擅长的,我钓鱼厉害,你看病厉害,他四肢发达,都是个人能力,没有高低之分,只看在什么场景下。”
“你二哥这个人暴虐奢靡、治理陕西多有恶行,热衷享乐与军备,你三哥治军严苛、谋略深沉、杀伐气很重,和你确实不是一路人。”
老朱的儿子都没一个相似的,个个都是突出,不管好的坏的。
“你二哥是自己作恶,被王府里的老妇人毒杀,你三哥是突然暴毙。”
李恪望着朱橚,“都是你兄弟,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告诉你大哥吧,该打就往死里打,还有,对百姓好一点,如舟在水的道理,你也明白。”
朱橚了然,毕竟都有奇遇了,“我会的,如此这般神奇都遇见了,可见是让我去做一些事儿。”
朱元璋暴怒,刚觉得老四不是东西,这都是什么畜生啊。一拍桌子……
“狗东西!让你们去镇守地方,是让你们去享乐的吗?对得起大明吗。”
越想越气,抄起鞋子就劈头盖脸的一顿左右输出。
朱标没拦着,看着老二老三上蹿下跳的,以往多有包容,毕竟是亲弟弟,现在看来不行了,就如李恪说的,舟在水中,百姓都恨了,他们更危险。
既然如此……
朱标眼神一凛,上手拉住老朱,“爹,后续的,让我来管教吧。”
随即扫了一眼老二老三,把老朱安抚回皇位上坐着。
老二老三心里苦了,大哥要打人了,娘都不拦啊。
马皇后看了看朱标,叹了口气,都是亲儿子,太不像话,自己都觉得臊得慌,前面说的千古贤后,都不好意思认。
朱橚突然觉得大明朝真是内忧外患,怎么这么多事儿,我就想安安静静的种草药而已啊。
“朱允炆怎么登基的,不是还有允熥吗?我不太理解,老四北平那点人马,怎么能办成了这事儿,南下擒王啊,即便我爹不在了,朝中大将、兵马,都不是老四能简单解决的吧。”
朱橚不是很明白这么容易就造成了反。
“听着就是这么容易。”
李恪知道朱橚不信,“当然也没那么容易,几度生死,八百燕山卫起家,一路从北平起势。”
“你和李景隆现在关系咋样?”李恪突然问道。
“还行,我们是亲戚,他爹文忠表哥现在掌管大都督府,也兼领了国子监,我爹很器重他。景隆今年才9岁,估计在家读书呢,怎么问他?”
朱橚不太理解为啥会问起他亲戚,不会捅娄子了吧。
“你们老朱家真是人才辈出啊,老朱养得义子们,朱文正、沐英、李文忠、何文辉、徐司马、平安、朱文逊、朱文刚。再加上大宁边防的朱权,辽东的朱植,兰州的朱楧,人才济济。”
“你看,又回到你这了,你好好治病救人,你大哥要活着,你瞅瞅,这帮亲戚,打到欧洲都行了,你说说你爹,你说说你……”
“至于,因为你大哥没了,老朱屠戮的那些名臣猛将们,海了去了,小朱啊,你可长点心吧。”
李恪有点替他们可惜了,只是可惜。
朱橚……额……
这也能怪到我头上,这铁锅抡圆了往我头上扣。
洪武众人也是一阵唏嘘。
随即而来的是惊吓,名称猛将是谁?有没有我,说名字,我立马辞官,立马!
大都督可惜了!
朱文逊和大将军花云折在了太平府。
处州苗军兵变,朱文刚与大将耿再成,战死沙场。
老朱心里很不是滋味,都是好孩子,替他打江山,这才洪武十一年,才开始享受生活。
老朱不知道的是,后面都被自己搞死了,现在还是重视的……
沐英、李文忠看见提了自己,也是立马对着老朱行礼。
“陛下,臣誓守大明。”
老朱摆了摆手,没说话,继续看着……
“你后面和李景隆关系不错,毕竟都喜好艺文、风雅之事,哈哈。”李恪笑着说,
“不过我觉得他是扮猪吃老虎。”
“朱允炆削藩针对你的时候,李景隆打着赴开封练兵的幌子,凭借你俩的交情,顺利入城,带兵包围王府,当众读的圣旨,把你全家捉拿了,押送南京,之后的事儿,刚才也说了。”
朱橚人麻了,这人简直不为人子。
“他这个人历史上褒贬不一,太多事儿透着奇怪。”
李恪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都说他是废物,大明战神,把建文帝的队伍败光了,也有说,他早就和朱棣暗通曲款,是故意的,反正很费解。”
朱橚哑然,傻了。
“就这么个小屁孩儿,竟然还是老四夺位的关键点了。”
大受震撼,果然,不能小瞧从小光屁股长大的朋友。
“是的,我觉得吧,他爹好歹是大明赵云,李文忠的本事,耳濡目染也能学一点,更别说李文忠就他一个儿子,不可能藏私。”
李恪正经的和朱橚说着,顺手沾了点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条线。
“就说一个例子,当时的白沟河之战,这个属于比较经典,又热血的一场仗,你小老弟儿带着四十万人,对上了你家老四的十万人!你觉得谁会赢?”
朱橚一听这么问,那一定是他四哥了。
“是的,你家老四赢了!”
“李景隆带着朱允炆的大部分家底,西川的,辽东的,山西的,能动的骑兵都带了,甚至还有守卫明孝陵的豹韬卫精骑。”
李恪对着朱橚问,“这些人你熟吧,都是你爹调教出来的猛人,虽然不是徐达、冯胜、傅友德这样的第一梯队,但是也不差了。”
“武定侯郭英是你爹的老部下,长兴侯耿炳文更是,安陆侯吴杰,越巂侯俞通渊这都是老将啊,你四哥那会儿都是小辈吧。”
“四川都指挥使瞿能,他是瞿通的儿子,勇冠三军,文武双全!江阴侯吴高,先锋平安,滕聚、胡观、还有殿后的徐辉祖。”
朱橚有点咂舌了,“这都不行吗?我虽然不善武备,但这些人,可不弱啊。”
“就是这么费解,你爹给朱允炆留了很多后手,但是朱允炆就是个菜狗啊。”
朱橚不明觉厉,这都打不过吗?
“你四哥那边简单多了,就只有北平都司、大宁都司的一些兵马,还有就是降军,一部分蒙古投降的骑兵,凑了下,对外说十万。”
不得不说,你家老四真的很厉害,这带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你四哥这边呢,将领不多,张玉、朱能、陈亨、丘福,这些人,其实都不算很厉害的大将,起码你爹现在的手下,大部分都比他们厉害。”
朱橚不这么认为,“四哥其实从小就有天赋的,起码在凤阳这段时间,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军阵。”
李恪也知道,将熊熊一窝,兵熊熊一个的,好的将领是能带出好队伍的。
“反正记载就两天,第一天,平安伏兵,瞿能猛攻,朱棣断后,夜里迷路了。”
“第二天,依旧是左边郭英、右边平安、吴杰围了你四哥,但是呢,被他大迂回冲阵,打垮了李景隆。”
“神风什么的,应该是不可能的,偏野史,你四哥把你爹打仗的本事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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