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阎很快也知晓了,温幼棠到圣上面前鸣冤的事情。
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京城中的百姓也都知晓了此事。
当年的案子蛮轰动的,也是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如今没想到,过了十几年,这件事情还有反转。
大家更是敞开了聊,不过妄议朝政是大罪。
大家也只敢私下里在家里的时候,悄悄地聊上两句。
再加上温幼棠的刻意叙事,现在许多知晓这件事情的人,都觉得温幼棠一家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民间大伙自发的,就开始替温幼棠以及她的父母打抱不平了。
温幼棠喜闻乐见这样的场面,和她所预料的也差不多。
现如今就等着林之玉那边查案的结果了。
即使林之玉有意地想要包庇某些人,刻意地隐瞒关键证据,不做一个公正的司法处理的话。
温幼棠还有后手。
她会让宋朝扬以大理寺的名义,重新地递交相关证据。
这一次她要让当年这件事情所有的参与者,都付出代价。
而再结合司马贵妃他们的需求,本意是扳倒太子和李贵妃。
那么在针对这个陈年旧案进行调查的同时,他们也需要不断地累加,关于李贵妃和太子的其他罪证。
要让皇上明白,有些人啊,就是本性劣。
李贵妃十几年前,就敢做这样胆大包天的事情。
如今还不是继续无法无天,她教出来的儿子又能是什么好人,怎么能够继承国家大统呢。
李贵妃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给推到了地上,她怒气冲冲地看着,回来向她禀报的宫女。
还真是反了天了。
这个温幼棠,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把她弄死呢。
都怪李阎,如果不是李阎拦着,温幼棠现在应该都重新投胎做人了。
结果呢,把温幼棠留着,这不就是放虎归山,给自己留下了这后患无穷的隐患吗。
自己当年做的那事儿,受点处罚没什么,可是他们摆明了是要拉自己的儿子垫背。
这可不行,她的儿子是当朝太子,将来要继承皇位的人。
怎么能因为自己当年的陈年旧案给耽误了。
“你快去把侯爷给我找进宫里来,快去。”
其实李贵妃自己心里也明白,到了如今,就算把李阎找来,大概率也无力回天了。
证据确凿,板上钉钉的事,她还不如想想自己到时候去向皇上求情的时候。
穿什么样的衣裳,化什么样的妆,会让皇帝念及他们这些年的旧情,对她从轻处罚。
李贵妃能够坐到如今的位置,除了靠李家的助力,她自己的坚韧和狠毒,也是功不可没。
算计了半天,没想到只是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当初李家需要这一大笔钱,她才到皇宫没多久,也需要更多的钱站稳脚跟。
否则的话,她是不愿意去做这么有风险的事。
还有李贵妃有一个更大的秘密,关于北境军饷一案。
若是这件事情被查出来,那才真是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不过这天底下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件事了。
李阎来到皇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他望着远处的云,今日京城难得出现了火烧云。
连成一片橘红色的,真是像一场大火烧了起来。
只是可惜如今在这火里煎熬的人,变成了自己和李家。
李阎却并不显得很焦急,他气定神闲地走进了李贵妃的宫中。
李贵妃一见他,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事到如今,她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这个侄儿了。
自己的另一个侄儿,竟然联合着温幼棠一起,做损害李家的事情。
真是可恶,她的妹妹教出了这样的一个人。
“你说现在怎么办才好?那个温幼棠已经把这件事情直接告到了皇上面前,还有你那个朋友林之玉是吧?我知道你们两个私底下交情不错,你让他也想想办法。”
“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发展下去,你难道就看着我们李家到时候被牵连,太子也!”
李贵妃的话戛然而止,即使只是说一种假设,她也不想把那几个字真的说出来,唯恐沾了晦气。
李阎劝她先冷静一些,现在这么急躁,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事情还没有真正地结束之前,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姑姑别担心,我自有办法,这次先让他们唱前面半场戏,后面半场戏我们再来唱,我保证太子不会有事的,但是姑姑…”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想让太子不受牵连,那你就得把当年的事情给认下来,你的态度要是够好,皇上兴许也就不那么计较了。”
虽然说到底,还是得让自己去承受一些风险。
可是只要能够保全自己的儿子,自己吃点苦,受点委屈,就是大牢里,李贵妃也认了。
只要能够让太子不受影响。
听了李阎如此保证的话,李贵妃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她走过去激动地抱住了李阎。
“我就知道,事情交给你总是不会错的,有你在,姑姑也就放心了。”
把李阎送走后,李贵妃便派人悄悄地跟着李阎。
虽然是听了李阎的话,可是李贵妃对于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依旧存疑。
李阎的能力她是相信的,但是这件事情任谁一看都没有翻盘的余地了。
李阎难道还留着自己不知道的后手。
总之,在这样危及自身的情况下,李贵妃也没办法对李阎做到完全的信任。
李阎知道有人在跟着自己,他也不介意,贵妃的心思他还不能理解吗。
这次的案子,他不会让任何人难办。
可惜的是,他也不会让那些人如愿。
案子得查,顺顺利利地查,水落石出的查,要给温幼棠,还有温幼棠那死去的父母一个交代。
也算是给这天下一心为国的朝臣们一个交代,这件事情无可争议。
李阎自己也同意,可是他们想借这件事情扳倒李家,扳倒太子,想得还是太美好了。
在朝为官这么久,有把柄的,怎么可能只有太子一人。
很快,朝中的风向又发生了转变。
不知道从哪天起,出现了大量攻击司马家以及六王爷的奏折。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