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练武场
“辞轩哥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要和辞远哥一起出征吗?”一身黑色轻甲的方靖柔,高束着马尾,年仅十二岁的她,出入方家军的兵营是她的常事,从小便和哥哥们一起参与训练,较同龄的女孩子,身型更为高挑挺拔,但站在方辞轩的身边,还是有着明显的身高差。
“嗯,靖柔……”方辞轩正准备早已准备好如何和方靖柔的一番说辞,还没说完,就把方靖柔打岔了。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方靖柔一脸坚定认真的看着方辞轩。
“别胡闹了,那是战场。不是出去玩的。”方辞轩摸了摸方靖柔的头。
提到这里,我们可得提一下方靖柔在目前十二岁的“漫长岁月”里,可真是都城里最让人羡慕的小郡主。方恒是武承国战功赫赫的忠毅大将军,母亲陈清更是当年轰动全城的大才女,年仅七岁的方靖柔便被封为郡主身份,方辞远作为大哥真是没话说了,文武双全,更是娶了当朝宰相之女-慕容馨,慕容馨什么人呀,宰相之女,当朝最受宠慕容贵妃的外甥女,身份显赫,但性子却是极其温柔的。
在七岁这一年,除了获封了群主外,方靖柔最高兴的事情呢,就是她爹方恒给自己带回了一个小夫君,虽然自己一口一口叫着方辞轩,“辞轩哥哥”,但是哥哥和哥毕竟还是有区别的吗。
“为什么我不能去呢,爹爹总是我,我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样,况且皇上不是也说了,武承国的女子也要做到可以上阵杀敌……。”方靖柔正还要说着什么,突然方辞远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方辞远早就料到自己的妹妹肯定会来这一遭,一点都不感到意外,“柔儿,别胡闹,保家卫国本就是男儿做的事情。如果现在就让你这个小丫头上战场,盛宁国还不嘲笑我武承国没有血性男儿了。你向来是懂事的,这里面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
其实方靖柔早知道这么可能真的让自己如愿呢,但她就是……就是生气……,生气方辞轩都没有事先和她说过的情况下,就直接向父亲请令了。
方靖柔听了方辞远的话,“我知道的……,”我也没想要胡闹,但是我就是舍不得……,我不想不想分开那么久。
“柔儿,你先回去好吗?乖,我和哥还有一些事情要商量。回府后,我们在谈好吗?”方辞轩的眼神带着些许的宠溺和难过。
方靖柔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方辞轩,方辞轩长得和方辞远一点也不一样,方辞远继承了传统军人的身体,挺拔雄壮,脸部棱角分明,剑眉星目,气度威严,在军中的不羁生活,偶尔的胡子拉渣。但是方辞轩却完全不同,高挑秀雅的身材,眉清目秀,眼睛是细长的桃花眼,瞳仁灵动,肤白映衬着双唇像胭脂般红润。方靖柔常常在想,如果方辞选是女孩子的话,那一定不逊色自己嫂嫂的方大美人。
“嗯,好吧。”每次都用那么好看的脸和温柔的语气说话,方靖柔根本没有办法反驳,心里默默暗骂了自己一句,都怪自己那么“好色”,自己总是被方辞轩这样的伎俩给说服。
“柔儿,记得帮我看下你嫂嫂有没有好好吃饭,还有呀,最近傍晚时分……”方靖柔一听自己的宠妻大哥又开始了一堆的嘱咐,连忙和哥哥以及亲哥挥手告别,转身一路小跑。
回到府中,方靖柔在家中的后花园中比划着。
这是方夫人专门给三个孩子在后花园规划出来的练武的地方。虽然这里的奇花异草和桃花林深刻的说明了方夫人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想法呀!可谁让自己生的女儿一点都没有像自己!每次想到这里方夫人都在默默悔恨,心里默默想着当初怀芳靖柔的时候就不应该天天去练武场找方恒撒娇,一定是这样,导致自己的女儿一出生便爱武不爱舞。
“倚翠,你再去前厅看看,我哥和辞轩哥哥回来了吗?”方靖柔手上不停的比划,心里却早已不在手上了,嘴上不断吩咐着倚翠。
“小姐,这一炷香的时间,我都去看了三次了,还去呀……”倚翠来回攥着手帕。
“行了行了,那你数到三十后再过去看看。”
“……那我还不如现在去呢。”倚翠转身,正要N次往前厅走去,正巧看到了方辞轩的身影,顿时开心起来,自己不用再来回跑腿了,“小姐,来了来了。”
方辞轩已经换下了在军甲,换了一身白色的锦服,衣服上是用绿色的丝线绣着的竹叶纹路,头上的羊脂白玉发簪,还是方辞轩去年在秋狩中,表现不凡,皇上赏的。
“辞轩哥哥……”方靖柔其实也知道男子都想着建功立业吗,尤其在武承国这样重武的国家,哪个男子不把能上战场作为荣耀来看呢,更何况自己明明知道方辞轩一直都是这样好胜的性子。
“柔儿,我必须要去……方家对我恩重如山,我也想着为方家做些什么。而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方家给武承国的百姓,带来安定。”方辞轩一直都是感恩方家的,方恒和方辞远将自己从恶棍的手中救出,原本可以把自己扔在军中当一个小卒子来看,或者在府里当个仆役,但是方家并没有这么做,他们给了还是孩童的取了“方辞轩”这个名字,辞是这一辈的男子该用的名字,轩是方恒对他的期待,当初带回来的那个孩童,瘦骨如柴,方恒就想着要将他养成和别人一样做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汉。
“……”方靖柔沉默无语,眼睛里开始蓄满了泪水。但是要忍住呀,不能再哭了。
“我不能永远依靠这方家给我的身份,我要依赖的必须是我自己……。”方辞轩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或许不应该再说下去了,那些权势的事情还不至于让方靖柔知道,方辞轩一直都是知道的,方夫人有意撮合他和方靖柔,从小就给他们两看着那些青梅竹马的话本,虽然挺幼稚。不过方辞轩却自己明白,如果有一天方靖柔真的有一天愿意嫁给自己,那不希望自己是以方家养子的身份来,话本里不是也说,书生总是高中状元后,再向心仪的女子娶亲的吗。
“辞轩哥哥,那……我……”怎么回事,明明不想哭的,可是就是停不下,我好讨厌分别,方靖柔哽咽着,“写信……”对,写信,像当初的爹爹和娘一样。
方辞轩轻轻将方靖柔抱在怀中,“嗯,我会给你写信,也会想你。”或许不该这么说,“也会想义夫和娘。”方辞轩在后面又默默补上了这一句,才十二三岁的年纪,毕竟方靖柔还是一个孩子。
“我会……等……你……回来的。”方靖柔说完这句话,便开始在方辞轩的怀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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