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别生气呀,脾气别这么怪嘛,是我我也选她。”她戏谑着。
她知道这样我肯定就发怒了,我转头看她那一脸痞样的倚靠在椅子上,“呸,有本事你去和岳峻沣抢呀”
*
晚上见了方子言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当然是简要的叙述了一下,比如说替孙苑苑相亲,结果被对方拆穿了,至于怎么拆穿的我没告诉他,他也没问。
他眼里含笑:“孙苑苑一天神叨叨的,人家房地产大佬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人家只是陪你们逢场作戏。”
我努努嘴,“早知道我就不去丢人了。”
他把剥好的虾仁放到我餐盘,“你喜欢助人为乐嘛。”
“岳麒的婚礼怎么样,还算顺利吗。”
方子言说,“挺顺利的呀,听说新娘是爱尔兰人,挺漂亮的。”
“哦,”我意犹未尽的问,“我觉得孙苑苑不一样的感觉了,不知道是哪里。”
方子言安慰道:“你不是知道,她一直都这样。”
方子言的话很有道理,我点点头。“她跟以往不一样了”这个信念在我心里更加深固了。
吃过晚饭,方子言提议去散步,起初我挽住他的手,公路旁的大树的树叶被暖黄的路灯笼罩,他把我护在人行横道内侧。后来他把我的手放进了他的风衣口袋,我们大多数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都知道应该通过怎样的方式去得到那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子言呀”
“嗯”他温柔的回答我。
“你为什么之前不向我表白呢”
他松开我的手,紧搂我的肩,“因为你没有孙苑苑那么坚强,你敏感而又胆小,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你身边是带有目的的,也不想让你因为担心不能回报我而愧疚。”
“呀,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如果我一辈子就死磕蒲田了呢?”
他停下脚步,捏了捏我的脸,“我对自己说,我不能一辈子等你,我等你到二十八岁,就不等你了,只等你到二十八岁。”
我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亲吻他,他的大手罩住我的腰。一阵温温凉凉,还带有刚刚饮下的波尔多红酒的香气。我眼里透着欣喜,他的舌尖深入我的嘴,红酒的香甜沁入我的心田。
我就想此时和你相拥,亲吻你,也许我真的应该好好把你拥有,就像你一直为我守候。
第二天一早,伴随着全身的酸痛我睁开眼,昨天晚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温柔,节奏也很缓慢,我都圈着他的脖子哭着求饶,狠心的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咧开嘴来淫荡的笑。那可时不一样的方子言啊,只有我见着呢。
此时方子言沉沉的睡在我身旁,我的头枕着他的手臂,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五点整,我一抬头,他平缓的呼吸就迎面来,我看见真的很难想象方子言吃了三年的安眠药,这么一个好好少年怎么会这样呢?我轻轻的挪开放腰上的手,他的手这么细长,画笔拿的稳吗,还是适合弹钢琴。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下,他收的更紧了。
“不要”两个字冷漠的从嗓眼里面发出来。
我马着脸,学着他的腔调:“不要。”
他半眯着眼,竟然撒起娇来:“还睡十分钟好不好。”
我把食指紧贴他的嘴唇,伸进他的嘴里,他趁着我放松警惕一咬,疼的我叫起来。
“你属狗啊。”
他下巴抵着我的头,轻抚我的脸。我想起了年幼的时候,蜷缩在妈妈的怀里,不知不觉就合上了眼,倒头又睡了过去。
梦里,我穿上了洁白的婚纱,挽住父亲的手步入殿堂。殿堂的那头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我想他就是我未来相伴一生的人。父亲笑着想要把我的手交给他,我却死命拽着,不要他松开。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向后退,我瘫倒在地上,突然传来阵阵刺耳的声音。我拼命摇头捂住耳朵。那个男人贴合我的双手,示意我放下来,他说没有声音了。我试探着松开手,发现真的安静了下来。我仰头想看清他的脸,他头上白色光线明晃晃又刺眼。
“景妹,景妹。”
我梦的睁开眼,方子言跪在窗前,“做噩梦了吗?”
我只觉得身后一阵阴凉,脑袋一片空白,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梦,他扶着我坐起来,我眼里噙着泪说,“子言,我刚刚做了一个梦,但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擦拭我额头上的细汗,把身上捂热的衣服披在我身上,“那就不想了,咱们不想了,在眯一会儿,等下送你去。”
我的眼神无助极了,诺诺的说:“我九点上班,那你八点半叫我”
“好辣,你睡”
我听见他拖鞋下楼梯发出的轻微声响,我翻来覆去极难入睡。走下床,原本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他早就捡起折叠好放在枕边,一双浅蓝色的女士拖鞋规规矩矩的摆在床边。方子言所居住的这套房子是个跃层,他把上层的所有房间打通了,他把窗户进行了改造,形成了三个长宽1.5m的小窗户.雪白的墙壁嵌有一个钢管挂着当季的衣物,再正中央就一张大床。我拉开窗帘,现在已经是八点整了,俯身望下去,熙熙攘攘的人像蚂蚁一样。我换好衣服走下楼梯。他窝在沙发那看书,我静悄悄的走到他身边,抽过他手里的书,“又在学习呢?”
他伸手抢,抢不过我,一把搂住我的腰,我一下就扑到在他的身上,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书角一下就打在了他的额头。他吹胡子瞪眼,为了报复死咬住我的肩膀,我圈住他的脖子,后脑勺毛茸茸的头发扫着我的脸颊。
“你在看什么书呀”我撇了一眼,应该是一本艺术之类的。
“饿了吗?”他松开口,细细亲吻我的肩膀,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我“嗯”了一声,不肯离开他。
“那想吃什么?”他轻捋我的后背。
“我们办公楼下面有一家馄饨,听说好好吃,我好想吃呀”
“想吃就要买来吃啊”
“因为我想你买来给我吃。”
他不怀好意的笑:“还会撒娇了呀”
我使劲那下巴硌他的肩膀,最后我还是不好意思地跟着他笑出了生声。他抱起我,“走吧,我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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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秦慧慧一起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她才告诉我整个上午我都望着电脑屏幕傻笑,笑着问我是不是想男朋友了,我说我有点想结婚了。她的笑容不见了,抿嘴告诫我说:“你要想清楚,选择很重要。”
“我呀,其实就想像生活的和你一样,有平淡的生活,幸福的家庭,可爱的宝宝。”
“你只是看见好的地方”
“但是我真的很羡慕你”
“是那个画家吗”
我扒了一口饭点头。
“你跟之前那个岳先生有联系吗”我诧异她怎么会突然问起岳峻沣,我抬头看她,她低头吃饭,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心想她只是八卦吧,“我跟他其实没什么关系,只是朋友,”我想了想,“嗯,不算是朋友,只是认识吧。”
她淡淡的哦了一声,我的电话有震动。
“您好,您的快递已到达门卫处,请尽快领取。”
“我下去拿快递了。”我拿好餐盘:“慧慧,慧慧”
她缓过神来,笑着说:“恩好,你去吧。”
我回到办公室,看见秦慧慧咬着笔望着窗外发呆。“喂,你怎么了?”
“又是巧克力啊”她瞅见我手上白色的盒子。
我把它收进抽屉:“恩,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她给了我一个僵硬的微笑:“没什么。”
临下班的时候,我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巧克力,寻思约孙苑苑出来见一面,让她分担分担。没想到正想着,她就打来了电话。
“你好,我找景妹”
我最不爽她做作的样子了,“你好,我是孙苑苑,景妹不在,有什么事情请改天再联系。”
“哦,原来是孙小姐呀,久仰大名久仰大名。”电话那头的声音带有些沾沾自喜。
“不敢当不敢当,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我发觉我给自己抛了一个坑,要往里面跳。
“我听闻孙小姐你是C城第一美女呢”
“不敢当,不敢当,第一美女没准也要嫁个年近四十的房地产老板。”
“滚。”孙苑苑怒气冲冲。
“那你干什么嘛。”
“这周周末是大学校校庆,你看了大学的官微了吗,请帖已经发出来了你去吗”
“我还没看微博呢呢,我才不和你去。”
“嘿,你不和我去拉倒”
“哎呀,哎呀,别生气,我最喜欢你了。”
孙苑苑冷“哼”。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我去逛街嘛。”
说到逛街她兴致就上来了:“好呀好呀,不过今天不行,我要和那老板吃饭,后天嘛。”
“呀,你真的和那房地产老板???”
“除了他,和谁结婚都一样,不就是传宗接代嘛”她的口气很轻松,却无意吐露了她悲凉的心情。
我岔开话题:“我这有些巧克力,改天见面你拿回去吃。”
“你们家方子言这么好呀,啧啧啧,分我一半就好,一半就好”
“一股醋味,才不要,方子言是我的。”
“谢谢大姐,我说的是巧克力。”她酸溜溜的说道:“哎哟喂,还没嫁出去就这么护你们家夫君了呀”
“哎呀,不和你说了。”我啪嗒一下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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