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郁景淳鼻青脸肿,鼻子里渗着鲜红的血迹,可是面对邢钊的驱寒,依然表现出死缠烂打的架势。
颤颤巍巍的退后两步,他咧嘴干笑,不屑一顾地挑衅道:
“邢钊,你有种就把老子打死!就是和你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得到时雨!”
话落,邢钊的面庞冷冽如冬,垂落的双臂再度攥紧拳头。
庄清雨见郁景淳不顾死活,跌撞地扑到他的身旁。
“景淳,你别再犯傻了,有什么事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好不好?”
然而郁景淳面对她的好言相劝无动于衷,反手对着庄清雨就是一个耳光。
“你别在这里多事,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此刻客房里乌烟瘴气,时雨瘫倒在床上浑浑噩噩,周遭的气氛充满着火药味。
姗姗来迟的助理进门就看到这一幕,尤其被郁景淳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
“你们不要吵了,外面的保安说准备报警呢!”助理假意吓唬郁景淳,随即朝着庄清雨使了个眼色。
助理知道如果再把邢钊激怒后果不堪设想,于是赶忙和庄清雨一起把郁景淳拖出去。
急促的关门声响过,邢钊心知几人已经离开,阴鸷的面庞这才有所缓和。
转脸望向大床上的时雨,他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中。
“醒醒,醒醒,你怎么样?”
眼下时雨已经意识不清,对于邢钊的呼唤几乎不见反应。
她的睫毛动了动,樱红的唇瓣嘟囔着听不清的话语。
邢钊蹙眉观察,不禁发觉时雨的状态不正常,仔细查看过后怀疑她被人下药。
随即他心疼的抱紧时雨,音色温和的抚慰:
“别怕有我在,我带你去医院!”
迷迷糊糊中,时雨感受到邢钊温暖的臂弯,嘴里娇声嘤咛:
“热……我的身体好热!”
结合刚才时雨曾说过喝了一杯酒,邢钊差不多能够判定自己的猜测无误。
他顾不得多问,抱着时雨匆忙离开晚宴现场。
来到医院以后,邢钊立即吩咐医生帮助时雨进行紧急处理。
当夜他一直守在时雨的身边,除了接电话之外寸步不离。
翌日清早。
初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映射进病房。
“这是什么地方?我在哪里?”
昏沉一夜的时雨终于清醒,猛然坐起来呆望着周遭的陈设。
坐在床边打瞌睡的邢钊被吓了一跳,望着她整个人发懵的模样忍俊不禁。
顿了顿,邢钊淡淡的回应:
“你在医院,这里是特护病房。”
闻言,时雨脸色茫然的点头,难怪她一睁开眼睛就闻到消毒水的气味。
她愣怔几秒,困惑地自语:
“我在医院……昨晚我明明去参加晚宴的啊!”
当前时雨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有零碎的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在医院。
“我是不是在晚宴上喝醉了?”她眸色莫名地望着邢钊。
一想到自己也许发过酒疯,时雨不禁脸颊泛红,连忙追问道:
“还有,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邢钊帮时雨盖好被子之后,墨眸紧凝着她。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