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水杯还没放稳,邢钊一个跨步拦在时雨面前。
时雨仰脸望着高出多半个头的男人,神情欲哭无泪。
“你……你想怎么样?”她猛眨眼眸,委屈地像个小媳妇。
邢钊无视她装可怜,似笑非笑地问:
“临阵脱逃这种没脑子的事,我想你应该不会做吧?”
说来说去又被邢钊绕回来,时雨顿觉此人老谋深算,变着法地骂她蠢笨。
想到这里,她昂首挺胸,清丽的小脸满是傲色:
“我可没打算逃,你先告诉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邢钊看到时雨作出妥协,便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昨晚宴会上的事我母亲知道了,她心里很不高兴,我们当务之急是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听到他的话,时雨先是一愣,随即语气试探的问:
“我可以不去吗?要不你帮我解释一下?”
邢钊冷然勾唇,回应言简意赅:“没门!”
见他摆出撒手不管的态度,时雨也打算耍赖。
本来这件事她就是受害者,可传到陈凤昭的耳朵里竟然成了罪人。
一想到自己要对婆婆低眉顺目的解释,她仅存的念头就是打退堂鼓。
时雨一脸倔强,与邢钊对峙道:
“俗话说越描越黑,我才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呢!”
邢钊面不改色:
“你跟我去会有小麻烦,如果你不去明天将会有天大的麻烦。”
说罢,他煞有介事地不再理会时雨,拿起一份文件打开来翻阅。
看到邢钊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时雨清楚自己逃避不了,顿时有种生无可恋之感。
“那好吧,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好不好?”时雨愁眉苦脸的问。
“可以,下午给你放半天假。”
尽管邢钊听出她在和自己吵架还价,不过还是爽快答应下来。
随后时雨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离开公司,在街上转了一圈先来到医院探望母亲。
病房里安静如常,她坐在高淑兰身旁,唉声叹气道:
“今晚我跟着邢钊去见他妈,真不知我这做媳妇的会不会被刁难……”
高淑兰是过来人,看到女儿为此一筹莫展感到忍俊不禁。
“傻闺女,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应对婆婆最重要的是投其所好,嘴巴甜一点手脚勤快点准没错。”高淑兰语重心长地出谋划策。
母女二人聊了一会儿,时雨决定按照高淑兰的提议行事。
出了病房,她立即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邢钊。
电话刚一接通,时雨便迫不及待的询问:
“对了,你妈妈喜欢什么东西?我打算上街买一份礼物送给她。”
“她喜欢木雕工艺品,家里收藏了很多,你是打算临时抱佛脚讨好她?”
时雨当时就不乐意了,尽管事实差不多就是这样,但这种事嘴上怎么能承认!
她不屑地干笑一声,讥诮地回应:
“麻烦你不要自作聪明,这是礼节好不好?再怎么说我也是有素质有文化的大好青年!”
挂断电话,时雨在商场里紧锣密鼓的挑选礼物,只期望能够顺利渡过此劫。
当天傍晚,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一座古朴不失典雅的别墅门前。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