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这个四十岁上下的老男人竟还鼓起了掌：“不错。”
段艺斐尴尬一笑。
“叫什么名字？”
“段......”
黎焯熙趁机打断：“刘总，您的衣服已经拿到我休息室，要不换了裤子咱们再继续？”
“可以，小秘书别走，我还有些事要交代。”
两位头一走，会议室立马轻松了起来。温怡看向窘迫的段艺斐，言出不和：“你不适合办公室。”
“......”
“别怪我说话直白，你来这里，就是给焯熙拖后腿的。现在会议室在座的都是工作室的得力干将，我敢说就不怕别人听见。段艺斐，也许你这个年纪，该从董钰的学徒做起。”
“......”
这里要不是会议室，就段艺斐这暴脾气早就一嘴回了过去。但是为了不给黎焯熙丢人，她忍。
郑柯自是想着自家老板：“温经理，您这么说不大合适吧。段秘书是咱们总监的老婆，没准只是过来体验生活，您没必要这么严肃。”
“严肃嘛？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
段艺斐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等了十分钟，黎焯熙才和换了裤子的刘远胜一起出现。
“刘总，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焯熙，听到最后，我觉得温经理的方案还是不错的，稍加改造可以执行。”
“洗耳恭听。”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刘远胜前后态度的大转变到底因为谁，没有人看不出来。只有没经历过前因的段艺斐，不明情况，不知道这已经是一个被否定的方案。
“除了删除布艺元素之外，这个代言，是不是要重新合计？我倒觉得焯熙你的秘书，是个不错的人选。”
刘总过于直白的袒露令人反感，黎焯熙心里不高兴面上却没表现。温怡激动之下，表示反对：“不可能，段秘书的身高条件不太符合，人偏瘦，气质不到位。”
“温经理，你好像忘了你的工作已经完成。”
“......”温怡气结，再黎焯熙的暗示下选择沉默。
段艺斐知道自己不可能给人代言，所以在听到那话之后，也没多大的触动。主要是她没胸啊，不然遇到机会，怎么着也会给自己争取一下的。
黎焯熙也说了自己的意见：“我不同意我的秘书曝光在大众下，另外，我认为我们需要一位科班出身的专业代言人，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号召力。”
刘远胜笑了，靠近黎焯熙的耳际，轻声道：“焯熙，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黎焯熙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也许这次就不该他来谈，换了大哥，怎么着也比他的口才高明。
深知自己在生意场上的劣势，他对“潜规则”的出现力不从心：“这样吧刘总，晚上kavo，不见不散。”
“那行，先到这，咱们晚上继续。”
黎焯熙没给出明确的答复就是想拖一拖，待他请教了大哥后，再作定夺。
送走了刘远胜，脾气向来古怪的温怡也招呼不打一声地走了，今天这事，算是在她心里埋了跟叫做“段艺斐”的刺。
与会的几个设计师自发离去，郑柯跟老板报告了温怡对姑娘的言语攻击后，也消失在会议室。
段艺斐这才松出一口气，死狗一般趴在了桌子上：“我闯祸了......”
“不怪你。”
小狗抬头：“嗯？真的吗？”
“你以为我瞎呀？”
“那晚上怎么办？你不会真的让我去做什么代言人吧？”
“我说小段同学，你自我感觉不要太良好。”这丫头是脑子缺根筋吗？到底没看出刘总对她流的口水，真以为自己那小身板能去代言？
“......”
“我去下大哥那里，你去给我收拾下办公室，下午我就搬过去。”
段艺斐领命，跟他一起上了四十二楼，这里有很多办公室，高层们基走在这了。黎焯岩那屋，就在他隔壁的隔壁。
“大哥，你忙吗？”
“喔，焯熙啊，我忙不忙都得接待你，快坐。”
别看他也老大不小了，在段艺斐面前像个大人，但在自己大哥面前，也就是个不会做生意的毛孩子：“我就是觉得很不对劲。”
“遇到什么难题了？”
“也不算是难题吧，就是不知道谈生意是为了什么？你说咱们几个各司其职不好吗？我管好我的设计部万事大吉。”
黎焯岩亲自给弟弟倒了水，已经笃定了些什么：“刘远胜来了吧？”
“你怎么知道？”
“最近和方程有些来往，听他们同公司的说你跟他那有个大单，不顺利了？”
黎焯熙把今天会议室里的过程跟大哥复数了一遍，之后苦恼：“那就是个人渣，怎么当上方程的高管的？”
“那说明人家还是有过人之处。你想，如果今天艺斐不在呢，他是不是铁了心不要你们的方案？既然有更好的，当然不可能退而求其次。”
“可是为了一个漂亮的女孩打破原则，他哪里过人了？”
“焯熙，看问题不是绝对的。这方面算是他的缺陷，但换个角度讲，就成了艺斐的过人之处，当然我不是鼓励你把她推出去。客观来讲，如果只是个普通的秘书，那刘远胜的条件，你也是可以满足的，毕竟是一大优势。”
“大哥......”他懂，如果是个不相关的人。权衡利弊之后，这个秘书也有意思为了金钱出卖身体的话，一切皆大欢喜。
当然前提是，他觉得这份合同已经到了如此重要的地步。
“生意场上，只有利益关系，这一点你要记住。”
“是，我知道。晚上约了kavo，你要不要去坐坐？”
黎焯岩笑笑拒绝：“我没必要去。”
“那我怎么办？”
“以退为进吧，你先答应他，我跟方程那边的梁主管联系一下，助你一臂之力。”
“行，那我先下去。”
“等等。”黎焯岩有些私事，趁着见了当面说也不错：“周末我生日，你跟艺斐不要缺席，我会带朋友去家里。”
“朋友？”新鲜了，他大哥可一向特立独行：“行，我知道了。”
“嗯。”
黎焯熙带着“以退为进”四个字去了办公室，他虽不善经商，但还不至于弱智，当然知道大哥提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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