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没有问题的,可赵晗却听的一愣,被儿子堵得哑口无言。
“焯熙......妈妈都是为你好,只有你强大起来,将来才有立足的资本。等你大哥二哥相继上位,就什么都晚了。”
面对母亲的神情激动,黎焯熙蹙眉不悦,他不得不认为:“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豪门深似海这话没错,黎焯熙相信一定有手足相残的存在。但不是所有的豪门都在发生悲剧,他们是流着相同血液的兄弟,难道一个上了位,另外两个就要被残害吗?
没有这个道理。
或许,老大老二会有一时的贪念,对他进行迫害也好,残杀也罢。但前提是他有意去争抢唯一的继承人,然而他并没有这个意思。
赵晗神色开始变得不自然,不过又迅速恢复正常,像起初一样强势道:“焯熙,这个世界上只有做母亲的不会伤害孩子,如果你不相信妈妈,那么接下来,咱们拭目以待吧。”
黎焯熙很不喜欢有人用这种威胁般的口气和自己对话,哪怕是亲生母亲。
这个“拭目以待”掀起他不久前的回忆,那次的“失踪未遂”他至今埋藏心底,所以在听了这话之后害怕已经快要步入老年的母亲再次做出他不愿面对和接受的错事。
同样,也没有办法面对和他日夜相伴的段艺斐。
“妈,我不希望看到自己不想看的事,我有自己的打算,希望您.....好自为之。”
赵晗又因这“好自为之”越发紧张,却最终依然磨不过儿子的坚持:“好,妈妈好自为之。不过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会发现妈妈是对的。”
黎焯熙目送母亲离去,十岁,二十岁,以及至今的快三十岁,他眼里这个强势博知的女人依然风韵犹存......
半天没听到动静的段艺斐猜测婆婆已经离去,便大胆探出了脑袋。
不料与发呆的男人默契对视,他当然知道她躲在这里。
“焯熙......”
“过来。”
段艺斐怀着不安,朝没有表情的男人走去:“.....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婆婆来的时候以为她在楼上懒床,但那个时候黎焯熙已经知道她下来在餐厅这边吃饭,不知道为什么要故意隐瞒他妈妈。
反正她起身进厨房拿个盘子的功夫,就没再出去。因为客厅和餐厅是个直直的大通道,出去就会被发现。
“你还好吗?”
段艺斐还嚼着嘴里的残留物,问完话默默坐在他的身边。
黎焯熙却把姑娘拽到自己腿上,俯身吻去她嘴角的饭粒:“吃饱了吗?”
“这粥是你煮的吧,下面都糊了。”
他浅笑:“下次会改进。”
段艺斐被他看的稍显羞赧:“哎呀......你别老盯着我呀......”
“我就喜欢你,不盯你盯谁?”
为避免尴尬,她只好转开话题:“那你怎么想的呀?黎氏是你的家,你舍得离开吗?”
“你也认为我该给他卖命吗?”
“那总不能坐视不管。”
“我只想保持现状。”他没有坐视不管,只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经商。对他来说,设计才只算的上是副业,所以继承家业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每次被赵晗说起这个,段艺斐都是自卑的。
她没有完美的家世,更没有足够的资本去助他一臂之力。他们这场婚姻,说的好听是联姻,其实她只不过是成为了利益的牺牲品。
“突然觉得自己运气特别好......”碰到的人是黎焯熙。
双眼放空的姑娘,盯着地上某一点,不知所云着。
黎焯熙轻易便将人看穿,手掌滑在她腰际来回摩挲:“知道运气好,就要珍惜。”
“珍惜你吗?”
“当然了。”
段艺斐红着脸笑,光想想自己跟一个老男人谈恋爱就觉得不可思议。好在他依然帅气,年轻,带出去一点都不丢人。
黎焯熙一脸的索吻相,却光见她笑,不见她亲,所以有点心急:“快点。”
情难自禁的姑娘受不住近在咫尺的诱惑,在无意识地支配下吻落在他的嘴角。可能天气太冷了,抱一起取暖,就再不容易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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