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熙......”
黎焯熙听见她软软的声音就什么脾气都没了,一个接一个的吻从上至下绵延到姑娘甜丝丝的嘴巴,一发不可收拾地陷入甜蜜。
她又被他一个用力拖了起来,她为了不掉到地上就努力夹着他的腰,这是两个人最喜欢的接吻方式,简单粗暴,却又浪漫激情。
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好好站着的两个人就这么滚到了床上,黎焯熙的手伸到了段艺斐的睡裙里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生气。
想也不想便一脚蹬了过去,一时不妨的男人,再次中招,不过这次没有摔到地板上。
“黎焯熙,你别耍流氓。”
“......”这种词都敢用,他算是低估了段艺斐的狠劲:“你再说一次,我真的流氓给你看。”
知道黎焯熙好脾气的姑娘,已经不怎么怕他了:“再说一次又怎么样?你流氓,爬我窗户,偷袭我。”
黎焯熙不怒反笑道:“是谁被我亲的软成了水的?说我流氓?知不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
他盘腿坐在床中央,段艺斐抱着枕头缩在床头,蹬了他一眼。
黎焯熙一直没明白她在气什么?白天说不公开的人是她,最后如愿的也是她,所以点在哪?
“我今天被你气的寝食难安,大晚上跑来翻窗户找你,别搞得像要被强女干似的好吗?”
“......”姑娘一想,是喔,好像一开始是他在生气。不过那又怎样:“你有什么好气的?我请问你有损失什么吗?”
“好,我反问。如果公开,你又损失什么了呢?”
现在压根不是公不公开的问题里,是黎焯熙不知道赵晗来单独找过她的问题。她不说,是因为害怕影像他们母子关系,到时候背上挑拨离间的罪名就不好受了。
所以她烦闷道:“咱们现在能不能不说这个问题,你要睡觉就留下,不睡赶紧走,门在这,窗户在那。”
“......我。”黎焯熙感觉自己又不被待见了,不行:“给我拿睡衣,我跟你一起睡。”
段艺斐一副嫌弃的表情:“有个鬼的睡衣啊,光着吧你。”
他没辙,脱了浑身上下的衣服只留一条内裤在身上,钻进了姑娘的被窝。她没拒绝,不然就太过分了。
可是黎焯熙不老实,总是摸来摸去,搞得她睡不着,她一烦,把人推了八丈远:“你烦不烦,去那边。”
黎焯熙尴尬道:“我每天都摸着你睡的,干嘛今天拒绝我。”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别扭的段艺斐直尴尬:“我就拒绝,不爱睡回你家去。”
惯坏了,这孩子不得了,真是惯坏了。黎焯熙一边摇头自叹,一边试图靠近和自己离了半米的姑娘:“好好好,别闹了,我不摸了,就抱着,好吗?”
“你今天没洗澡,少碰我。”
“......”这也能是理由:“你来姨妈的时候三天没洗澡,我不是照样抱你了?”
“那是你自愿的。”
“段艺斐,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极限在哪?我巴不得把你气走。”
“......”黎焯熙没了话说,只好闭口不言。
双臂垫在脑后平躺在床上没意思地望着天花板,时不时看一眼旁边抱着娃娃睡得香的段艺斐,不知道自己跑这一趟干嘛?找罪受。
天还不亮,睡梦里的姑娘被叫醒。
她迷迷糊糊听到黎焯熙在她耳边说什么他要走了,问她要不要一起。
段艺斐起床气一上来,又不老实了:“哎呀......你干嘛......天还没亮呢......”
“你不走我不管你了,真的。”
“好啊......”
“段艺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别烦我,你要走走你的!”
“......”
黎焯熙下床穿衣,动作干脆利索,开了窗就往外跳。
段艺斐一惊,睁眼看时,人已经不见了:“黎......”奇怪,这人进都进来了,怎么不走门?
好似不带牵挂的男人,却又带着一肚子火气离去,车在楼下的路边停着,他开火倒车刚走不到一分钟,看见后视镜里忽地冒出一个蓬头垢面的东西。
穿着拖鞋和睡衣,怀里抱着一个大羽绒服想跑跑不快,嘴里念着什么他听不到的内容。
黎焯熙心中一喜,踩了刹车。
半分钟后,这个“东西”自己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进来,呼哧呼哧喘着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了利索。
“你.....你真的......”
黎焯熙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冷冷地踩着油门,转弯出了东林别墅区。
“你真的不要我啦!”
“我是不是叫你了?不走又反过来怪我。段艺斐,我欠你的?”
“你就是欠我的!”
“......”看她一头乱发像个鸡窝,眼角还夹着眼屎的样子他就特想笑。为了把持住神色,只好不说话。
两人一路生着闷气,无言到家,段艺斐昏昏欲睡了一路都没敢真的睡过去,生怕黎焯熙跑了不管她似的。
天虽然刚微微亮,奈何两个人都要上班,谁也没去补眠,各自洗漱,段艺斐先去了餐厅吃早餐。
随后赶来的黎焯熙,望着盘子里的三个蛋黄,呆滞一笑:“斐斐,咱能不能把黄吃了,不然你吃鸡蛋的意义呢?”
“我不爱吃黄。”
他不再说话,一会两句不投机,再吵起来就尴尬了。
出门先送她,到了梦华的楼下,黎焯熙倒车欲走时,听见车窗外的人叫了他一声。
“喂,你来不来接我啊?”
“来。”
男人稍显无奈,心里却又觉得姑娘太可爱。他能不来接她嘛,就是吵架吵离婚了......这太夸张了。就是吵架吵得再厉害,他也会过来接她下班,光想想她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坐地铁回家,他就不忍心。
——
这是段艺斐到新公司上班的第一周的第三天,原本是第四天的,昨天却因为大哥订婚请了一天假。
天呐,要是让来自工薪阶层的同事们知道她去做了什么,那岂不是很不好意思。
刚想到这里,隔壁小王便滑着椅子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操着浓浓的八卦口音,眨眨眼道:“新来的?早上送你上班的豪车,是谁家的?”
“啊?”
“豪,车。”
“呃......我男朋友......”
“哇,做什么的?这么有钱?”
“......开公司的。”
“开公司?那你干嘛还来这里?”
“我不想老跟他粘在一起。”
“.....好吧,真是羡慕嫉妒恨。”小王同学不解,那得开多大的公司,才买的起这么豪的车。
小王一走,又来了小张。不过好在不是八卦她的,而是带来了八卦。
“喂,新来的。你不是垫底的了,今天又来了位新人。”
“唔?真的吗?”不垫底多好。
段艺斐刚沾沾自喜不到半分钟,面试他的那位领导领着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出现了。
“大家停一停手头的工作,我现在介绍一位新人......”
不待领导说完,姑娘惊得直接大叫出声:“啊,薛暮!”
“喔?小段反应如此激烈,旧识?”
“啊哈哈哈,不好意思啊......”
与此同时,薛暮也对她笑了笑,介绍完毕后,被安排在了他们项目组的办公室,刚一上岗,就迫不及待地把段艺斐叫了过去。
躲着一众打量意味的眼神,段艺斐很不情愿地进了磨砂玻璃门内。
面对新来的熟人兼上司,姑娘不知该怎么说话了:“呵呵呵,好巧啊.....”
“一点都不巧,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诶?什么意思......”
薛暮也是不情不愿:“当然是总监的意思啊,他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吃不开,特派我来应聘,然后就在这了。”
“哇塞......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总监也是为了你好嘛。”
“哼,他这叫把自己的方便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薛暮连忙制止:“别别,千万别。这现在是我的工作岗位,我是来工作的。”
也对,段艺斐想想不能因为和黎焯熙不快,就让人家的工作来回变动,不地道。算了,姑且认为是他的好心吧......
从办公室出去后,段艺斐感觉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像个异类一样不自在。坐在位置上发呆的她,也不敢去主动交朋友,只好给黎焯熙发微信。
——你的“好意”我收到了。
——有事就跟薛暮说,不要自己受着。
——知道了。
——乖啊。
段艺斐无语,不知道他们还在吵架和冷战的交替不快中吗,这么肉麻是干什么?
——黎焯熙,我恳求你弄个头像好吗?这样我觉得像是在和一只鬼聊天。
一个空空的系统自带人头,看上去很恐怖的。
黎焯熙默了半天,再出现时,带着一个闪亮亮的新头像,差点闪瞎段艺斐的大眼。
——我的照片?你哪来的?
——翻你朋友圈找的。
——换掉!
——不换。反正就给一个人看,我微信不会添加任何人的。
听了这话,姑娘才算罢休。不知道算不算浪漫,总之她心里开心了一下下。
一天过得很快,就在段艺斐以为每天都是在帮别人打下手的临近下班之际,上面发布了末月的最后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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